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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紅雪與瑤夫人坐在主位,難得二人都是笑意吟吟的模樣,愉悅地接受了孩子們的跪拜。
贊禮者三唱:“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桃紀(jì)與趙嘯天一一照做,在暗潮洶涌中完成了整個婚禮。
趙嘯天先一步被小婢攙扶著送入了洞房,桃紀(jì)卻要留下應(yīng)付賓客。
“夫人,您先在房內(nèi)稍事等候,少爺一會就來?!毙℃竟Ь吹貙②w嘯天送至床邊,欲離開時被趙嘯天喊?。骸鞍?,那啥,我現(xiàn)在能不能把這蓋頭取了?怪熱的?!?
小婢臉上浮現(xiàn)出為難的表情,答道:“夫人,不可以的。喜帕必須少爺親自取下,否則會不吉利。”
“哦,好吧?!壁w嘯天撓了撓頭,無奈地坐回床緣,按捺著性子等待桃紀(jì)回來。
空蕩蕩的新房內(nèi)只有趙嘯天一人,昏暗的紅燭在小幾上靜靜地燃燒,將枯坐的趙嘯天的影子拉出老長。
趙嘯天靠在床頭,等得直打瞌睡。他自生了慕言后身子變得越發(fā)奇怪,胸變大了不說,還染上了嗜睡的毛病。不過無傷大雅,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一個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趙嘯天腳下。
“誰?桃紀(jì),是你嗎?”趙嘯天倏然驚醒,想要站起身,卻被這黑影搶先一步攬進(jìn)了懷里。
趙嘯天驚得說不出話。
這是一個帶著幽幽冷香的懷抱,這人幾乎使盡了全部的氣力,將趙嘯天牢牢嵌在懷里,白皙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貪婪地埋首在趙嘯天脖頸,嗅著趙嘯天身上的氣息,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口蜜色的肌膚。
“桃紀(jì)?你喝多了?”趙嘯天徹底被喜帕蒙了臉,眼前除了紅就是紅,什么也看不到,“既然你來了,就幫我把蓋頭掀開,挺礙事的?!?
這人聞言,略略松開趙嘯天,以指尖描摹著趙嘯天隱約的面容。那手指傳來的溫度,讓趙嘯天心尖顫動。
他終于覺出不對勁,以桃紀(jì)咋呼的性格,怎么可能隱忍到現(xiàn)在還不說話?
“你是誰——”他急切地要掀開喜帕,卻被黑影快速制住雙手,整個人一下子被撲倒在床。
趙嘯天剛想大聲呼喊,口中的聲音就被身上人盡數(shù)吞了進(jìn)去,他的唇舌竟是隔著喜帕被含吻住了。
喜帕不過是一層輕薄的絲綢,那人很容易就將唇舌探入了趙嘯天的,深深地烙下親吻。
“唔唔唔”趙嘯天憋得面紅耳赤,感覺身上人簡直像是這輩子沒開過葷,親得極狠,入得極深,喉嚨都快要被舔到了。他的手也從衣擺探入,揉捏撫摸著趙嘯天裸露的皮膚,掐得其上顯出道道指痕。
兩人接吻發(fā)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相接的那塊布料更是被濡濕得相當(dāng)不堪,顯出趙嘯天飽滿的唇形來。
等身上人終于親盡興,趙嘯天也快背過氣了。他雙眼迷蒙,大喘著氣,半晌才聽得那人沙啞的低語:“嘯天,我好想你?!?
趙嘯天猛地抽回手掀開喜帕,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大喊:“是你!?”
四十九、搶奪(全員大混戰(zhàn)修羅場)
徐玄卿牢牢壓制住趙嘯天,他白皙面容染上薄紅,喘著粗氣,直直盯著朝思暮想的人:“嘯天,眼睜睜看著你嫁與旁人,實在是我無法忍受之事,我現(xiàn)在就要帶你走。”
趙嘯天本以為這輩子與這人不再有瓜葛,聽了這話,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