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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不好吧,雖然我對師父自然是很親近,但不還有一間小房間嗎,我就住回我原來的房間吧。”趙嘯天還想再最后掙扎一下,卻被師父冷哼打回:“你現(xiàn)在身子不方便,為師和你住一塊自然是為了照顧你。另一間房間是為即將出生的嬰孩準(zhǔn)備的,你如何住得?”
簡直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
趙嘯天舉手投降了:“好吧好吧,師父說什么就是什么,但是我睡相很差的,師父不要嫌棄就好。”
晏長清心下一喜,修長手指輕柔地為趙嘯天整理衣襟,嘴上說著:“自然不會嫌棄,你幼時尿床的床單都是為師換洗的。”
“啊啊啊——往事不要再提了!”
自此,趙嘯天就過上了在天蒼山混吃等產(chǎn),優(yōu)哉游哉的日子。
師父近來溫柔得可怕,再也不像從前天不亮就喊他起來練武,反而任由他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要吃午飯了,就是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等著他。下午天氣好時,師父會牽著他在園子里溜達溜達,每當(dāng)趙嘯天覺得不自在要把手抽出來時,晏長清就會不容置疑地抓回去,說:“怎么,為師連你的手都牽不得?腳下泥土打滑,為師也是為了你好。”
到后來,趙嘯天也就習(xí)慣了出門被師父牽著,習(xí)慣掌心被一只修長細(xì)膩的手摩挲,感受其中源源不斷的暖意。
不過夜里還是有些尷尬。晏長清晚上也不打坐冥想,就陪著趙嘯天一起入睡。趙嘯天本以為自己睡相夠差了,沒想到師父比他的睡相還差,頭天晚上兩人還各睡各的,第二天早上他準(zhǔn)能在師父懷里醒過來。
這日清晨,趙嘯天早早就被熱清醒。他再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身被師父的兩條手臂松松攬著,抬頭便是師父靠得極近的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緊閉,只余秀美狹長的輪廓,趙嘯天數(shù)著上面根根分明的纖長睫毛,頭一次發(fā)現(xiàn)師父的睫毛又卷又翹,比徐玄卿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再往下是高挺立體的鼻梁,淺淡粉嫩的唇瓣
趙嘯天看了晏長清快十五年,只知道師父長得好看,現(xiàn)在細(xì)細(xì)看來,師父容貌與那三人相比,竟也沒有輸了去。
他看得神思不屬,兩人呼吸交融,無端生出了一絲曖昧。
“醒了?”晏長清還是閉著眼睛,卻微微啟唇,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
趙嘯天唬了一跳,像是偷看漂亮姑娘被抓包的小賊,頓時把頭埋進晏長清懷里,羞恥地出聲:“嗯,我餓了。”
晏長清聞言睜開眼睛,起身就要下床:“為師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
趙嘯天還沉浸在剛剛的曖昧氛圍里,心跳如擂鼓,剛想回答與往常一樣,張嘴卻是一聲痛叫:“啊——”他肚子驟然一陣劇痛,腹腔內(nèi)部緊縮不止,淅淅瀝瀝的血與水順著大腿淌下,眼看就是即將臨盆的征兆。
這比大夫預(yù)測的要早了大半個月。
晏長清忙穩(wěn)住心神,把徒兒攬著躺好,沉聲道:“是不是要生了?我去把穩(wěn)婆帶來,你且忍一忍。”他看趙嘯天痛苦得冷汗直流的樣子,心內(nèi)絞痛不止,不由得安撫地吻了吻趙嘯天的額頭,可惜后者現(xiàn)在疼得厲害,自然沒有注意到這一舉動。
晏長清以平生最快速度下山,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