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的斗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把我當奸-夫了?”
溫初弦雙手不能動彈,空洞地懇求他,“你先走吧,好不好。”
謝靈玄涼薄的長眸掩了掩,“我若說不行呢?”
他今日遠遠還沒盡興。
溫初弦說,“你若對我有一分情分在,就給我留點尊嚴。”
“留尊嚴……?”
他低低咒罵了句,很是不懌。
但好在他還是放開了她,在她下唇上狠狠咬了下,隨即氣不順地將門踹開,揚長而去。
溫初弦微有愕然,他就這么大大方方從正門走了?若是他和長公主的人撞見了怎么辦?
左右他長了一張和謝子訣相同的臉,沒準眾家丁會把他錯認成謝子訣,她沒必要擔心他。
那些家丁和丫鬟果然是長公主派來捉-奸的,掌柜的苦攔,卻也攔不住。
他們在樓下徘徊了一會兒,就上樓來劇烈敲溫初弦的門。好在謝靈玄走了,溫初弦也沒什么可怕的,任他們隨便搜查。
領頭的是三旺,沒有發現奸-夫,三旺很失望,遂嚴聲道,“奴才奉長公主之命,請夫人您趕快回府。”
溫初弦知此番回府,必定得受點皮肉之苦,心下抵觸,推推諉諉,可這么多人來“請”溫初弦,也由不得她不回去。
那么一瞬間,她竟有點顧影自憐之意,仿佛渴望著謝靈玄能再回到她身邊,再替她把這些惹人煩的走狗趕走。
溫初弦無可奈何,隨眾人下了樓。
汐月眼圈紅了,和眾家丁混在一起,一副責怪的表情。可能汐月見她如此朝三暮四,也有點看不起她,汐月可是謝靈玄堅定的擁護者。
下了臺階,溫初弦如心靈感應般回頭瞧一眼,見謝靈玄頎長的身影正倚在閣樓上,月白風清地笑著,俯視她。
他立于風中,發絲微有凌亂。
張了張唇,口型宛如在說,不用怕。
……
謝子訣被少帝召入宮中,挨了少帝的一頓責罵。
御案上,整整三摞奏折,都是彈劾謝子訣的。
謝子訣跟少帝拼命解釋,那些事情并不是自己做的,是有另一個人代替了他,在暗箱操縱。可這樣的借口實在太過荒謬,令人難以置信。
少帝將謝子訣發落回家,命其閉門思過,等候裁決。沒有圣旨,不得擅自出門。
——雖沒有降什么實質性的罪,但這已是疑心謝子訣的意思了。
謝子訣失魂落魄已達極點,他從小到大的人生路都是母親給他安排好的,一直都是順風順水。以往有什么小災小禍,也都是長公主替他擋過去的,可這一次的大風大浪,長公主卻再也幫不上忙了。
一想到自己在地牢里被關了這么久,乍然重建見日,卻官場失意,妻子跟人茍且,謝子訣如吃了死蒼蠅一樣膈應極了。
極端的難過催生出一種極端的憤怒,謝子訣欲找個發泄口,卻找不到。
回到家,來到長公主的水云居,卻又看見溫初弦的面孔,他更添心煩意亂。
謝子訣幽怨溫初弦,從她身邊徑直走過去了,瞥都沒瞥她一眼。
溫初弦亦沒主動搭話。
謝子訣有要緊事欲跟長公主說,溫初弦在場并不方便,長公主便叫溫初弦先退到門外去,一會兒再算她的賬。
溫初弦不曉得謝子訣有什么事是見不得人的,非要跟母親一人說,卻不讓自己聽見?
想來,應是朝政上的煩心事。
若他肯讓她聽一聽,她沒準可以代他求求謝靈玄,網開一面,得饒人處且饒人,助他走出囹圄。
可惜他把她當外人,就只和他母親說,連讓她聽一句都不行。
溫初弦悻悻走出新月居的正室,謝靈玉正好也在外面。
兩人眼神一碰撞,謝靈玉問,“你這些日子見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問得很嚴肅,充滿了狐疑之意。
溫初弦無精打采道,“沒誰。”
“是不是他?”
謝靈玉直接問出了口,聲腔帶了點顫,“他是不是沒死?”
溫初弦反問,“何以見得?”
謝靈玉見她不肯吐口,嘆道,“我你還不相信嗎,沒什么可遮掩的。”
頓一頓,又說,“我曉得你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若非有特殊的緣由,絕對不會這般不清不楚地……和陌生男人糾纏在一起的。”
溫初弦苦澀笑說,“你倒是比你大哥還了解我。”
“所以那人是真的沒死嗎?你這幾日見的人就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