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的斗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兒!你可受傷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
謝靈玄瞥了眼長公主,只字未言。
他的五臟六腑都是疼的,仿佛被人用鈍刀子一刀刀地割。他撇開長公主等人,獨自從人群里走開。
余人欲追上來,卻被二喜攔住了。
二喜最懂他家主子。
謝靈玄剛才還在想,她到底是在虛與委蛇地騙他,還是真的愿意愛他了?
隨后她就為他擋了箭。
他冷冷給了自己一耳光,為他之前的懷疑而愧疚。
好在,漫天諸佛聽到了他的禱求,沒要了她的命。
若是她死了,他就把自己的命也賠給她吧。
他欠她太多,根本還不清了。
謝靈玄深深地闔上了眼睛。
接下來他想懇求神佛的事,就是她能痊可過來,別留下什么病根。
只要她能明眸皓齒地對他再展露一次笑顏,便是叫他死、常伴青燈古佛,下輩子淪落為畜生,他都心甘情愿。
溫初弦。
他輸了。
他承認他愛上了。
徹徹底底地輸了。
作者有話說:
比較長,補了一些些昨天的
晚些時候會再小修一下錯別字什么的
第57章 地牢
醫(yī)館大夫非是什么名醫(yī), 醫(yī)術上并不算多高明,只能勉強幫溫初弦止住血。
情勢稍稍穩(wěn)定后,謝靈玄便命人將溫初弦護送回了謝府, 并向少帝求了宮里的御醫(yī)為溫初弦問診。
水云居內(nèi),溫初弦虛弱地躺在層層錦被之間,唇色蒼白。
御醫(yī)中有專門治箭傷的名手, 前前后后忙碌了一個多時辰,總算叫她轉(zhuǎn)危為安。
她的傷沒有深及肺腑,本就沒有性命之虞。但受驚過重, 恐要靜養(yǎng)一段時日,才能恢復過來。
其實事發(fā)時, 暗衛(wèi)已做好了護主的準備,若非溫初弦忽然橫沖直撞打亂了暗衛(wèi)的陣腳, 夫妻二人都不會受傷的。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他們夫妻倆情深義重, 溫初弦看見了利箭朝自己丈夫射過來,自是不可能無動于衷,以身相擋,乃是情理之中。
謝靈玄守了溫初弦一會兒, 確認她并無大礙后,關上房門, 緩緩走出來。
他神色靜寧了許多,已不復方才的那般失態(tài),加之褪去了那染血的袍服, 七尺九寸的身長立于夜風中, 仍是平日那副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的模樣, 只是眉眼間多有幾分憂郁傷懷之意罷了。
長公主過來, 拉著自己兒子左右看了三遍,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謝天謝地,玄兒沒事。”
長公主畢竟是謝靈玄的母親而不是溫初弦的母親,遇上這種生死之難,關心自己親兒子畢竟比關心兒媳婦多些。
謝靈玄臉上現(xiàn)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勞母親掛懷,是兒子的不孝。”
望見長公主身后同樣憂心忡忡的謝靈玉、溫芷沅夫婦,“弟弟弟妹,也請放心吧。”
溫芷沅用巾帕擦了擦眼淚,謝靈玉有點搞不清情況,總覺得這一場刺殺另有隱情。
長公主欲往緊閉的臥房中去看看,卻被謝靈玄攔下了。
“母親,她剛睡下,就讓她好好歇一歇罷。”他柔啞地說著,沾了些含蓄而隱晦的關懷。
長公主見他如此護妻的模樣,只得作罷。
兒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媳婦了,終究是不可能老圍著自己這母親轉(zhuǎn)了。
像玄兒小時候,多依賴她啊。
商氏雖前幾日和謝氏生了隔閡,但還是派人前來慰問,不懷好意,頗有幾分刺探情況的意思。
溫家的溫老爺聞此消息,也親自到了,帶了許多的補品和藥材。
不過這些人,都被謝靈玄給婉拒在門外了。
溫初弦醒來已是后半夜的事了。周遭靜謐安詳,香爐里的凝神香悄無聲息地燃著。她緩緩撐開眼皮,別無旁人,唯有謝靈玄枯守在旁邊,居高臨下地擁著她。他滑膩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珠如一面平靜無波的湖水,夾雜淡淡的悲傷。
從他眼中,透出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