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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玄妥協(xié)說,“母親不必介懷。兒子將來要娶的人是弦世妹,她身體孱弱,自是管不了家的,管家權(quán)送給弟弟媳婦也好。”
長公主見他謙讓,稍稍釋然。
“你終究還是認定了弦姐兒?!?
謝家答應(yīng)了溫家所有的條件,溫芷沅和謝靈玉的婚事也就算落定了。
只嘆溫芷沅那般步步為營地謀劃一場,最終也沒能嫁了謝靈玄去,實是命運弄人。
于謝靈玉而言,娶誰無所謂,他更想揪出在背后害他、害花奴的那個人。
花奴永遠地落在一個白毛老賊手里了!他恨啊,恨得骨頭都快碎了。
當下婚事談成,潑墨般的夜色也已降臨,冷月照影。
謝靈玄出來招待溫家夫婦,請他們到側(cè)堂用些茶水點心,稍作休息。
他四下望了幾眼,找個人。
仿佛記得,方才溫初弦也跟著來到謝府了。
謝靈玄喊住了二喜,問了句,“人呢?”
二喜道,“回公子的話,溫小姐方才和長公主到內(nèi)室去了,神神秘秘的,表情還很慌怕,不知要說什么秘事。”
謝靈玄揮手打發(fā)了二喜,神色不懌。
作者有話說:
大招【3/3】,即將娶到女主
狗子以后會得到懲罰的,很慘
周日v,會有萬字更新
第26章 迎親前夜[微修]
溫初弦到長公主面前揭發(fā)謝靈玄,實是一個臨時的決定。
除了手臂上的那個傷疤外,她實在沒有其他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來指責這兩個幾乎神似的人。
猶豫了再猶豫,她還是克服心中怯懦,決定奮力一搏。時間不多了,她不想就這么不清不楚地嫁給一個陌生人,累上一輩子。贏的可能就算再少,她也要試試。
或許,和被逼急了魚死網(wǎng)破差不多?
長公主見她如此擔驚受怕地來到自己面前,不由得皺了皺眉,“你有什么事要告訴我?”
溫初弦說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現(xiàn)在的這個人不是謝靈玄,您真正的兒子已經(jīng)被替換了?!?
長公主還沒等她說完就露出不耐,“行了弦姐兒,這話玉兒早就說過。玄兒就是玄兒,有什么真的假的,難不成你也神志錯亂了不成?”
溫初弦還沒待開口,一陣寒冷的夜風將半掩的房門卷開,卻是謝靈玄到了。
他視線徐徐膠著在溫初弦身上,隨即掀開雪袍跪于長公主面前請了安,平靜而問,“母親和弦妹妹這是在說什么?”
長公主煩惱地扶額,懶得回答。
溫初弦默冷,臉已撕破了,眼下長公主在,是個對峙的好機會。不然她真等他把她禁錮起來,或者殺人滅口么?
她徑直質(zhì)問他,“玄哥哥手臂上有一處傷痕,經(jīng)年不褪,為何你沒有?”
他隨和地笑笑,“自然有。是當年為弦妹妹擋刀留下的,是吧?”
說罷命人掩緊了門,輕輕捋起雪袖,露出一截手臂——果有個猙獰的刀痕。
溫初弦咬了咬唇,這個秘密只有她和玄哥哥知道,而且自打那日她發(fā)現(xiàn)后半點沒泄露風聲,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真能掐會算不成?
謝靈玄放下衣袖,“弦妹妹看了?許是妹妹之前記錯了?!?
溫初弦倔強地囁嚅,“假的?!?
謝靈玄見她如此,亦不太客氣地說,“我謝氏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妹妹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可以將旁人污蔑么?人言可畏,請弦妹妹下次自重一點。”
溫初弦再欲開口,長公主卻臉帶嚴霜地打斷,“夠了。今日已經(jīng)太累了,弦姐兒,以后別再演這樣的鬧劇?!?
溫初弦不知怎么解釋她不是神志不清。長公主卻再不理人,命丫鬟將她送了出去。
到門口,溫初弦聽見長公主悄悄詢問謝靈玄,“她智力沒問題吧?即便沒了沅兒,瘋婦也萬萬不能做我謝家的新婦?!?
謝靈玄低語道,“怎會?母親放心吧。我與弦妹妹不日成婚,即便她是瘋婦,兒亦愿照顧她一生一世?!?
溫初弦聽見,背后冷得發(fā)寒。
她頭也不回地奔離了這母子二人。
……
溫家同意嫁二女給謝家,溫初弦配謝靈玄,溫芷沅配謝靈玉。
不日謝家將聘禮送了來,也按之前說定的,主動到大理寺撤掉了訴狀,放溫家大哥兒溫伯卿出獄。
溫伯卿幾日來在大理寺獄吃了酷刑,恨毒了謝靈玉,自不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