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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是個穩重得體的,似這般當眾哽咽,還是第一次。
長公主連忙將她抱在懷中,柔聲安慰。同時叫來了二喜,怒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真瘋了不成?”
二喜怯懦地答道,“原是……是……二公子梳籠的花奴姑娘,被、被商相爺看重了。商相爺昨晚把人抬走做了妾室,二公子知道后就急了。”
長公主心甚焦惱,為了個妓子,這已經不知是第多少次他們母女爭吵了,若傳出來還不得叫外人笑掉大牙。
長公主拍拍溫芷沅,“好孩子,那逆子混賬,不干-你的事。”
溫芷沅一向是溫老爺夫婦的掌上明珠,確實沒挨過這樣的罵。
她忍著哽咽,眼尾還是紅彤彤的。長公主道,“玄兒呢?去把玄兒叫來!他媳婦被欺負成這樣,他還不知來哄一哄!”
謝靈玄倒是在府中,姍姍來遲,得知情由后,不好多說什么。他依長公主的意思撫慰了兩下溫芷沅,軟聲道,“是弟弟太沖動了。”
溫芷沅瞧向謝靈玄,瞧他那溫柔如春水的面容,知書達禮的舉止,更覺得他比那混賬子謝靈玉好上千萬倍。
“玄哥哥。”
她委屈地叫了一聲。
好在玄哥哥是個老好人,已被她拿捏到手。
畢竟謝靈玄是長子,無論謝靈玉再怎么反對,今后這個家也是她這個長房媳婦說了算。
作者有話說:
今天謝狗又是不怎么當人的一天
一切盡在計劃中
晚上好~
第24章 陰差陽錯
從謝靈玉考不過院試的那一剎那,長公主就已對他失望透頂。
這個小兒子怎樣都無所謂,長子謝靈玄才是長公主打造的最完美的一塊白璧,容不得生出一點點瑕疵來。
溫芷沅被謝靈玉胡亂指責了一通,還在哽咽中。
她本只有三分傷心,但見此時婆母也在,未來夫君也在,便不由得想多討些憐愛,把三分傷心硬生生演成了七分。
長公主讓謝靈玄帶她去吹吹風,好遣散悲憂的情緒。
謝靈玄紋絲不動,卻沒有答應的意思。
長公主無法,實不知該怎樣撮合這對未婚夫婦。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謝靈玄若想拋棄沅沅,娶那瘦馬之女溫初弦,她是萬萬不會允許的。
溫芷沅見此,為免尷尬,只得自己說不想去。
謝靈玄卻忽然退步說,“不如擇日?午后兒子還要奉旨進宮一趟,著實抽不開身。改日我親自命人將請帖送到溫府中,接沅世妹同游。”
長公主聽他肯妥協,暗暗點頭。
溫芷沅亦有些驚喜,轉念一想,玄哥哥畢竟有孝順之名,既然長公主勒令他攜自己同游,他又焉能不從。
她佯作羞赧一笑,“沅沅等著。”
約莫過了兩日,一封請帖果然送到了溫府,言說要邀溫小姐往長安城的天星湖同游。落款是謝靈玄。
溫芷沅告知何氏,何氏面露得色。
對于和謝靈玄出游這事,溫芷沅原本沒報多大希望的。
謝靈玄雖答應改日,但更像是迫于長公主壓力之下的客套話,沒想到他竟真的送了請帖來。
他果然是個被仁義禮智孝熏陶壞了的君子,事事都活在條條框框中,守信得過分。
溫芷沅就愿有個這樣的夫君。
這樣的男子好駕馭,心機也玩不過她,她將來雖在內宅中,卻可以通過夫君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書讀得也好,沒準將來可以給她掙來誥命。
謝府的侍衛將溫芷沅接了去,卻不是用謝府平日一貫的簡素馬車,而是一輛胭脂色的金絲軟轎,看起來甚是豪奢。侍衛也是個陌生的臉兒。
天星湖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要走上小半個時辰。
天氣悶熱,太陽毒曬,侍衛從冰囊里拿出一小杯漉梨汁,殷勤地送到溫芷沅面前。
金絲軟轎不比馬車,四面不透風,溫芷沅搖著團扇,灌了一口冰梨汁,“多謝這位小哥兒。”
那侍衛道,“為公子和溫小姐效命,是小人的本分。”
金絲軟轎走得似乎不是尋常的長安城大道,而是小小地繞了一下路。這些本是小節,溫芷沅也沒在意。
左右謝靈玄已是她的囊中之物,還怕飛了不成。
……
花奴被商賢抬回相府后,慘失清白,成了商賢的第七房妾室。
她在三天之內尋了三回的死,卻均毫發無傷,商賢派了三四個老嬤子,晝夜不停地看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