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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卿蕓瞪大眼睛,心口緊縮。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神情凄然,苦澀開口:“皇上這就是在逼我了……”
褚焱搖頭,精明道:“怎么會?一個選擇罷了,這道選擇也只是讓沉姑娘明白了解你和沉覃姐弟未來可能會有的處境罷了。畢竟,不管蕭御如何神通廣大手段了得,他的身份終究見不得光,這般下去難免不會因為什么牽連到你和沉覃。也希望沉姑娘能看清事實。”
沉卿蕓無力冷笑了一下,然后聲音哽咽著:“……他知道了我到了這里嗎?”
褚焱勾唇淺笑:“沉姑娘不愧是和蕭御待了這么久。到了必要的時候朕會請他來的,目前還有些事情得麻煩蕭大人為朕處理,當然,朕自然不會虧待了他的女人?!焙竺嫠膫€字語氣加重,吐字清晰。
“朕也只是覺得,蕭御如今和沉姑娘交好也是好事,這才不至于會像曾經的蕭才良與……先帝那般,是吧?”
蕭御如今離了內宮朝堂,自然不比原本的權勢,盡管有肖忠的渠道,但總歸形勢不同往日了。
沉卿蕓想起那布包里的東西話,盡管身處溫暖的室內,她也更覺得北地的初春料峭寒涼,實在不如錦安。
但是,沉卿蕓神情鎮定面容嫻靜地開口:“我知道皇上您的意思,我不會固執反抗的,但是我不希望蕭大人來做這件事?!?
褚焱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我的體質也比較特殊,不妨嘗試讓我來幫助姜姑娘?!背燎涫|語氣沉著緩聲堅定道。
褚焱眼眸閃過暗芒,說:“朕無意傷及你們的性命,沉姑娘倒也不用這般慷慨赴義。”
“蕭御不適合為姜姑娘解蠱?!背燎涫|說。
褚焱問:“為什么?”
沉卿蕓閉了閉眼,神情悲痛一瞬又沉靜和緩開口:“皇上看看這些東西就知道了?!?
褚焱明顯有些不信。而且沉卿蕓完全也沒接觸過任何藥學巫蠱,她如何能知道這些東西??墒撬朱o靜等著沉卿蕓慢慢從袖口里拿出一迭折起來的紙張。
褚焱看著沉卿蕓的動作,神情也由原本的輕視轉而沉凝了一些,他直接伸手接過沉卿蕓拿出的一迭略有泛黃雜亂的信箋,展開一一快速看去。
“……在收集到了那么多切實的證據之后,本應該能重重打擊完蕭才良的勢力將其扼滅,可誰知我們不同程度的被蕭才良暗中做了手腳……老劉和老程先后察覺到不對,皮膚下似乎有蟲豸游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癔癥、吐血、食不知味……”
“我似乎也中招了……蕭御那家伙在宮里和我打了一個照面后指出我的情況。我很擔心,皇帝對他實在是過于取信了,月前的吳候貪污案似乎是他領著廠衛處理的,將候府上下所有人都拿下進了詔獄,男女老少都沒有放過,繳獲了三千萬兩的銀子,皇帝更寵信他了?!?
“我強烈控訴他的放肆殘暴,但是蕭御這家伙油鹽不進,反而一臉平靜地說他的血可以緩解我的癥狀。呵,我不屑他們這一派人的做派,道不同不相為謀,遲早我們會把蕭才良為首的閹黨打倒的,還政清明。”
“……老劉和老程遭到了蕭才良的報復迫害,我因為蕭御的原因逃過一劫,可是那體內的毒素發作起來當真生不如死……再醒來時,蕭御說他的血能壓制我體內的蠱毒……”
“我覺得事情肯定也超出了蕭御的預料,他的血竟然催發了我體內的蠱毒變化,現在毒發起來我比他更不像個人了,發作時思緒渾噩,吃什么都沒有滋味,甚至想要生吃血肉……我不能接受……”
“蕭才良似乎遭到了嚴重的打擊,在沒有我們的幫助下……蕭御似乎也有別的手段,他比我初見時更內斂也更殘酷冷血了……但是他為了當年一碗面的恩情,試圖幫我……”
“蕭御割肉的表情簡直不像個正常人,他竟然要我吃掉他割下來的肉……難以接受,他是個瘋子,在這樣下去我也會變成個瘋子!不可以,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和兒子的父親是個瘋子!”
“我求蕭御不要再救我了,讓我體面死去才是對我的尊重!他可能孤獨太久了,可我不會因為他對我的“救助”而感激他,我可憐他年紀輕輕就造就如此觀念,但我無法救他,也不希望被他救!”
這些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短記,內容涉及許多,字跡有時干凈有時飄忽,可見書寫人的狀態不是特別穩定。而其中說到了蕭御,似乎能窺見一二書寫者與蕭御之間有些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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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希望大家不要慌張,不虐的(真的發④)
俺真是親媽!女鵝就是要嬌養的!!(暴言)
對手指JPG 這個氛圍著實還不能開車車呢,忍一忍,小別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