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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年清俊又帶著凌厲的面容上一雙長眉緊緊地皺起,眉心隆起的川字,顯得他的眉眼更加陰沉。
長手長腳的少年精悍得過分的窄腰又向前頂了頂,撞在身前那具雪玉豐腴的女體上,女子的嬌臀被堅硬緊實的小腹撞了許久,早已嫣紅一片,間或有水潤的液體濺出,暈開在二人交合處。
“啊啊…輕點,輕點,嗯啊……”沉卿蕓雙手只能撐在面前的一顆古樹上,身前一對兒碩乳也隨著撞擊不停的晃蕩,上面一點櫻紅在雪白的乳浪中勾勒出更加淫亂的畫面。
少年充耳不聞,一只大掌還向前伸到女子的身前,抓握住一只肥乳,用力按揉,身下的孽物兇狠地攻城略地,在緊致淫媚的甬道里馳騁,被柔媚的小穴熱情的吸吮,被豐沛的淫水來回的沖刷,源源不斷的酥麻感竄至腦中。
沉卿蕓噯叫不停,她真的要不行了,身后這個野人根本就是個不知節制的,今日明明只是與他約好了帶自己去林子里采山菌的,再不停下太陽都要落山了!
“嗯嗯啊…呃啊……”沉卿蕓感到小穴內有一處被狠狠摩擦過去,嬌嫩的嗓音又是一個拔高,下一瞬雙腿小腹顫抖個不停,向前軟去。
少年長腿一邁,手臂也緊緊圈住她的腰,不讓那緊縮的小屄脫離他的掌控。
拉住即將要倒的女子讓她反而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曖昧色情地揉捏著軟乳,一手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劇烈的收縮抽搐,他惡劣地咬了咬沉卿蕓的小耳朵,薄唇輕聲道:“我一次都沒射,你都泄了三回了,很舒服吧,喜歡嗎?”
略帶沙啞質感的嗓音中摻雜著情欲,少年一雙狹長的眸子里映照出女子情潮緋紅的艷容,幽邃的黑眸里閃過野獸般的占有欲。
沉卿蕓被情欲沖得混沌的腦子被少年曖昧的話更加攪得一塌糊涂,一只小手軟軟地搭在他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嗚咽著埋怨:“嗚…太多了,嗚嗯嗯……”
未說完的話又被少年緩慢又狠重的抽插擾得破碎,嬌潤的紅唇邊晶亮的口涎失神流下。
“不多,好蕓兒,乖姐姐都吃得下的,昨日射了那么多你都乖乖吃下了,嗯?”少年說著扶著沉卿蕓的一條腿抬起來,轉個身面對自己。堅挺粗碩的的肉筋在媚徑里跟著旋轉了半圈。
“呃呃啊!嗯…嗯啊……”沉卿蕓被少年這樣說著身體更加激蕩,小腹酸澀難耐地收縮,小穴里不知羞恥地吸咬著侵犯自己的壞東西。
神思不屬間竟然還想起,她三個月前被這個少年在林中救了一命,他那時簡直就是個野人,蓬亂的烏黑短發孤僻怪異,還不太會說話,如今,如今,口吐淫語卻是這般熟稔,還將引狼入室的沉卿蕓也給吃干抹凈。
“蕭御!嗯嗯啊…”沉卿蕓螓首搖晃著嬌吟,皙白艷麗的面容上又是難耐地蹙著眉,不行了…啊!啊嗯~嗯啊!她又要去了!
即將再度瀉身的關頭,少年蕭御卻突然抽出被沾染得汁水淋漓的肉棒。
“嗯~……”身體突然的欲求不滿讓沉卿蕓不由得瞥了一眼他,見他冷沉著眉眼,一雙格外攝人心魂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她只覺得胸口揣了只兔子似的,分明是個十四五歲的小野人哪里看起來這么嚇人呢。
可是,少年蕭御低落地耷拉下眉眼,清冷倔強的模樣與其身下怒張的淫物格格不入。蕭御說:“蕭御這個名字我不喜歡。”野人少年表示他更想要沉卿蕓起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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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陰翳寒涼,伴著簌簌的落葉聲,一個身手矯健靈活的身影在林間穿梭。
“沙沙…”一個野人一邊肩頭扛著一頭死去的野豬,靈活地跳到小山崖后一處陷阱旁,他發現了陷阱的深坑里露出一抹嫩黃的布料,一個陌生女人昏迷在他的陷阱里了。
“噼啵…啵……”燃燒干柴的聲音中,沉卿蕓昏迷著,離她不遠就是一個火堆,橘紅張揚的火焰充滿了這個不大的石洞,洞壁上被映出的一個身影顯得詭譎妖異。
暗中,野人那一雙狹長墨眸眼神野獸一般透過他蓬亂而短的黑發落在那美麗異性身上。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這么美麗的“人”,雖然他偶爾會在人類的村落附近游走,但是這是第一次有人進入到深林里他的領地來,還受了傷。
那受傷的美麗女人渾身柔軟得不可思議,野人那時將人抱起來的時候,腦海里為這奇妙的觸感感到新奇,還有一股淡淡的誘人的甜香從女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野人采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草藥嚼碎了給女人敷在傷口上,他粗暴地扯掉外層那雖然已經破開但尚且能夠蔽體的衣物,就見到了更加讓他那野獸一般的思維更加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個美麗柔軟的女人身上長著一處這么特殊的部位,他在林中見母狼,母狐貍們喂小獸崽子們的時候有類似這樣的部位,但是又完全不一樣。
面前女人的這處柔韌細膩,飽滿潔白,像是被潔白的初雪厚厚軟軟的覆蓋住了,但區別就是這是溫熱的,握在手中不會化去,但是這肌膚也柔軟細嫩的可怕,被他的手掌才握了幾下就擦紅了一片。
他覺得這個女人落在了自己的陷阱里,那么也算是他的獵物了。只是,野人動用他那鮮少思考世俗的腦子,人類群落里對待同族的方式應該是不會用狩獵陷阱這樣的方法,那么他還是得遵循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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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御想著都這么久了,他都盡力學著其他人的模樣也安分了這么久了,她卻還是不愿意給自己起名,只用這個勞什子的蕭御,是她的姓沉的親弟弟起的,他不是很樂意。
沉卿蕓扭捏得很,哪里會知道他糾結一個名字到這個地步,她心里其實總覺得很怪異,他雖然初見未開化的模樣,但是就看他目前的情況顯然是個聰穎的,學什么都快,但是她一開始從沒想過會與他有這樣荒唐的發展,小自己三四歲的少年……實在是已經突破了她的心理極限了。
說起來她不愿起名也有一些隱秘的原因,卻不好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