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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前學校舉辦運動會或者其他大型活動的時候,宋靜原總會捧著一本詞書坐在人群外背誦。
在陸俊遠說陳硯非要去二班的時候,她心里就隱隱有了疑惑,復讀為的就是在原有基礎上取得進步,陳硯沒理由拒絕那些優待。
現在終于有了答案。
在復讀那一年,陳硯繼承了她的一切。
他把自己活成了她曾經的樣子。
宋靜原眼眶有點酸,聲線發顫:“那你知道,陳硯最后被哪所學校錄取了嗎?”
“江北大學。”陸俊遠沒察覺到宋靜原情緒上的變化,有什么說什么,“他第一年復讀就是為了這個學校,所以我記得很清,錄取通知書下來那天,我們幾個搶著想看看江大的通知書長什么樣,硯哥卻像藏寶貝一樣,說什么都不給看。”
“你是不知道他那個樣兒多氣人。”
陸俊遠模仿著陳硯的樣子,語氣吊兒郎當的,還帶著幾分張揚:“要看你們自己考一個回來,少來看老子的,再把老子通知書弄臟了。”
“你就說他多煩人!”陸俊遠憤憤不平。
宋靜原僵硬地牽了牽嘴角:“是挺氣人的。”
“再后來我們各自去了大學,也不太聯系,今天是第一次碰見。”陸俊遠笑了下,“不過還是挺懷念復讀那一年的。”
“我知道了。”宋靜原垂下眼,聲音很淡,“謝謝你。”
“害,讀書那會兒硯哥對我挺好的,所以嫂子你甭和我客氣。”陸俊遠擺擺手,“和硯哥好好的就行。”
……
陳硯很快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弓著腰坐在宋靜原身邊的沙發上,胳膊虛虛地攬上她,包廂里的彩燈在他臉上切割出半面陰影,身上那種放浪形骸的氣質又冒了出來。
宋靜原聞到他身上沾了點煙草味,偏頭問:“你抽煙了?”
“被發現了啊。”陳硯勾唇笑了下,“我剛才在外面散了好一會味兒呢,你鼻子怎么這么靈?”
“覺得嗆?”
“沒有。”
宋靜原只是覺得他好像心里有事兒。
“是公司上出什么問題了嗎?”
“算不上大問題。”陳硯懶懶地看著她,心情看著還挺好的,“一點小事兒,讓鄭辰去解決了。”
宋靜原點點頭。
酒喝得差不多了,這幫人又覺得沒意思,嚷嚷著要唱歌。
陳硯看時間也不早了,起身要帶宋靜原回去。
“再玩一會唄。”張鵬挽留,“還想聽硯哥唱歌呢。”
“誰樂意給你們唱。”陳硯哼笑一聲,“要唱也只給我媳婦兒唱。”
外面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崎高晚自習時間剛過,穿著校服的學生們從校園里涌出來,在路邊的小吃攤逗留,熱鬧又嘈雜。
晚上氣溫比白天低,陳硯怕宋靜原凍著,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送他們回去。
車上開了暖氣,車窗一片霧蒙蒙的,陳硯伸手刮她鼻尖,輕笑:“這回不在車窗上畫畫了?”
“今天不太想畫。”宋靜原聲音細細小小的,她心里壓著口氣兒上不來,什么興致都沒有。
“怎么了?”陳硯把人摟懷里,“玩得不開心?”
“沒有呀。”宋靜原說,“挺開心的,你同學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我呢?”
“你也是好人啊。”
“我可不要你這好人卡。”陳硯親她側臉,“我只想當你男人。”
聚會上陳硯被陸俊遠他們灌了點酒,他酒量本身就好,又刻意留了點分寸,所以沒怎么醉,就是喝了酒容易興奮,眉眼間多了幾分懶倦的意味。
司機挑的這條路不堵,很快就給他們送回了渾河北路。
宋靜原去廚房給陳硯弄了點醒酒的東西,陳硯捏了捏她下巴:“我真沒醉。”
“我知道,但是這個喝了會舒服點。”
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陳硯很給面子地全喝了。
宋靜原俯身要去收杯子,陳硯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扯到沙發上,翻身壓著親了上去。
他身上帶著灼熱的酒氣,旖旎和曖昧在兩個人之間迅速發酵蔓延,宋靜原身上這件毛衣很短,陳硯順著下擺把手伸了進去,粗糲的指腹摩擦上細膩的皮膚,像是電流觸過,宋靜原不受控制地抖了下,渾身發軟。
陳硯輕輕磨著她的唇瓣,占據她的唇舌,手上動作不停,宋靜原在喉間嗚咽著,整個人被親得迷迷糊糊,有些喘不上氣。
空氣溫度攀升,就在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宋靜原推了推他肩膀,不過沒什么力氣,就跟貓撓了一下似的,軟著聲音說:“還沒洗澡呢。”
陳硯這才不情不愿地把人松了,幫著她整理衣擺。
宋靜原臉燒成一片,唇上帶著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