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墨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萊薩爾見雄蟲不高興了,連忙道:“真的沒事,我已經找軍醫給我治療過了,一會兒坐飛船的時候我也會進入專門的隔離倉,絕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程?!?
他們本來已經約定,今天去普蘭星看房子的,萊薩爾以為雄蟲是不高興他耽誤了行程,才有此一說。
蒙德也不是對蟲族的一切一無所知的,檢查精神力的時候,療養院的醫生已經為他解釋過了。
“是不是能量爆發了?”蒙德湊過來,壓低聲線問了一句。
萊薩爾被雄蟲親昵的語氣激得眼皮跳了一下,抬頭望進那雙漂亮的深綠眼眸里,確定自己在里面看到了關心。
萊薩爾耳朵有點發熱,垂下眸子,遲疑地點了下頭:“嗯。”
想到自己丑陋的臉完全暴露在了雄蟲的視線里,連忙側頭側頭,后退一步避開雄蟲的靠近。
被媳婦兒避開了,蒙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還是厚著臉皮問:“那…那你要不要去我房里,我幫你梳理一下?”
雖然沒有正式結合之前,梳理效果會很差,而且他這么點精神力,靠近雌蟲除了耍流氓可能也起不了別的作用……但為了對方的身體著想,他還是問了。
萊薩爾倏地抬頭,驚訝地看著他,但還沒接觸到他的視線,又飛快地收了回去,長睫眨了眨,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好?!?
既然雙方都有那個意向,那他再扭捏也沒意思,再說真的等雄蟲把他控制在手里,他跪下求對方幫自己梳理他都不一定同意呢,現在他還占便宜了。
萊薩爾是個灑脫的軍雌,盡管雙腳像踩在云里似的,感覺有些不真實,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跟著雄蟲回了房間。
蒙德鎖好門,別扭地坐到離萊薩爾一臂之隔的地方,眼睛也沒有看他。
萊薩爾在心里嘆了口氣,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心疼雄蟲了,要勉強自己為他這么一個毀容的雌蟲做精神梳理,不知道晚上想起來會不會做噩夢?
他正要找個借口離開,蒙德又裝作不經意地往這邊挪了一點,兩人腿靠著腿,他的手也放到了沙發背上,就好像雄蟲張開懷抱,將他整個人攬進了懷里。
萊薩爾眼皮一跳,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哽在了喉嚨里。
鼻息間又嗅到了屬于雄蟲的,一股特別好聞的氣息,讓他臉紅心跳,雙腿發軟。
他知道這是雄蟲素的影響,自然界的雄蟲會散發出一種吸引雌蟲的味道,讓雌蟲無法抗拒,圍攏到它身邊。
蒙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臉堅毅的雌蟲媳婦兒突然就軟了,雙頰發紅,眼眶含水地望著他,簡直……誘人犯罪。
蒙德瞄了眼萊薩爾抿緊的薄唇,明明心里蠢蠢欲動,面上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那我來了?”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說完根本沒等人家反應,很快把腦袋靠了過去,跟雌蟲額頭抵著額頭。
萊薩爾瞪大了眼睛,不,不是說精神梳理嗎,為什么要把額頭靠過來?
但雄蟲靠得這么近,他屏氣凝神,連喘氣都不敢了,更何況開口問。
蒙德厚著臉皮解釋:“我這不是精神絲太弱了嘛,靠近點容易操作。”
才怪,他就是想耍個流0氓。
萊薩爾已經在他說話的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濃郁的雄蟲素已經快把他淹沒了,他這會兒沒有軟下腰肢,倒進對方懷里,都已經是靠軍雌強大的毅力在死撐了。
蒙德望了緊張地雙睫都在顫抖的雌蟲一眼,到底沒有再作怪,小心翼翼地把精神絲探了進去。
感覺地出來雌蟲體內的能量挺亂的,蒙德沒幫人梳理過,只能憑感覺伸進去,揪住里面暴虐橫沖亂撞的部分,往外面扔。
但他的精神絲太弱了,光是分離出來就要費很大力氣,往外扔的時候更是扔一點,歇一陣……
不知過了多久,蒙德感覺雌蟲跟自己額頭相抵的地方在發熱了,連呼吸也逐漸重了起來,喉嚨里“哼”聲不斷,好像很難受似的。
他連忙收回精神絲,只見雌蟲咬著牙,滿面潮紅,呼吸急促,臉頰和脖頸爆出黑筋的地方更是鼓脹了起來,模樣有些猙獰。
他眼睛跟著往下一瞄:“這個…需要我幫忙嗎?”
他是很愿意幫忙啦,并且有近二十年的光棍手速保證。
萊薩爾神情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聽懂沒有,過了好一會兒才眨了眨眼睛,對上雄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仿佛收到驚嚇一般,一連退了老遠。
這一驚嚇,那股激動的情緒也沒了,蒙德望著偃旗息鼓的地方,遺憾地摸了摸鼻子。
哎,多好的機會,現在沒了。
第55章
萊薩爾后知后覺地跟著雄蟲的視線往下,突然漲紅了臉,抓過衣服下擺擋住,同時翻身坐起,銀色發尾在空中打了個璇兒,只留個蒙德一個窘迫的背影。
是真的窘迫,雌蟲露在頭發外面的雙耳紅通通的,頭頂似乎都快要冒煙了。
“抱、抱歉…是我失態了。”萊薩爾側了側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面對雄蟲。
他知道雄蟲的精神力疏導可能會導致雌蟲發忄青,但沒想過會這么強烈,畢竟雄蟲都沒有正式標記他呢,第一次接受疏導就失態成這樣,讓雄蟲怎么看他。
難怪那些有了雄主的雌蟲,一個個都像飛蛾撲火一樣前赴后繼,完全不考慮后果。他以為自己足夠強大,不會受雌蟲本能影響,結果還是逃不過自然法則嗎……
萊薩爾心情有點復雜。
蒙德見雌蟲這么說,就知道他沒聽到自己最后一句,沒聽到也好,他還想在媳婦兒面前多裝一裝呢。萬一他露餡兒太早,媳婦兒跑了怎么辦?
蒙德打了個哈哈:“沒關系,證明我們相容性高嘛……你是第一次接受精神疏導嗎?”
萊薩爾偏頭看了他一眼,點頭:“嗯。”
他受傷之前,沒有接受精神疏導的必要;受傷之后,就算想找雄蟲給他疏導,也沒有雄蟲愿意了。
他以為蒙德這么問,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接受過別的雄蟲。雄蟲的心眼兒都很小,讓他們知道雌蟲接受過別的雄蟲精神疏導,就算沒有身體接觸,他們也會因此暴怒,用各種殘忍的方式懲罰雌蟲,讓他們痛不欲生。
就算眼前的雄蟲不喜歡他,他也不會高興自己的所有物被別人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