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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江先生從頭到尾對他都溫和有禮,跟說起道侶的親昵態(tài)度完全是兩個樣……
羊蒙走得太快了,江惟清都忘了問他,那天他是不是真的去泥塘打了滾。還有,他怎么覺得羊蒙好像不記得他們聊過什么?
估摸著是大狐貍動的手腳,江惟清也沒再去提醒他,算了,就這樣吧。
店里的貨物確實被搜刮一空,貨架都被砸壞了,地上亂糟糟的,好像真的經(jīng)歷了“零元購”。
這應該是種警告,畢竟身為修士,動動手指就能把東西收進儲物袋了,根本不用破壞成這個樣子。
好在他除了貨架上擺放的那些,大部分東西都隨身帶著,損失有,但也不算大。
魁叱用法術幫江惟清恢復了店鋪,但他也沒有再開店的意思,金羽樓態(tài)度這么強硬,他再開店肯定會招來麻煩,干脆休養(yǎng)生息一陣吧。
江惟清剛剛步入金丹,很多感悟都還沒有消化,加上他跟大狐貍神魂交流過,收獲不小,如今靜下心來修煉才是最符合收益的做法。
江惟清沉迷于修煉,不高興的就只有小蜜蜂了。它家主人說給它好吃的,就準備了一次,然后守著它的就變成了那個可怕的壞蛋。
他不準它靠近主人就算了,他還限制它的行動,簡直不能忍!
可惜,它只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的蜜蜂,主人閉關之后,他連叫板的勇氣都沒有……
于是沒過幾天,魁叱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只蜜蜂竟然不吃不喝,腦袋和爪子還漸漸變白了。
不會是死了吧?
想到自己養(yǎng)死了“夫人”的靈寵,魁叱心虛地不行,不僅不限制小蜜蜂了,還拿了一大堆靈蜜、靈露和鮮果給它享用。
可惜這么一大堆好東西對于“一心求死”的小蜜蜂一點效果都沒有,人家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魁叱無法,只好把增進修為,補充靈力的靈露一個勁兒的往小蜜蜂身份澆,期望用這種辦法,能救活它的命。
沒辦法,一只蜜蜂,他總不能掰開它的嘴吧?他連蜜蜂怎么吃東西都不知道!
另一邊,閉關中的江惟清總有種心慌的感覺,他嘗試用神識聯(lián)系辛夷,可辛夷屏蔽了他。
這點真是太糟糕了,自從他們倆雙修變成道侶,他再也不能單方面獲知對方的情緒。辛夷的修為比他高太多,想屏蔽他就屏蔽他,他拿他毫無辦法……
好吧,還是有辦法的,他不高興了可以抓辛夷去雙修。可是現(xiàn)在人都不在他身邊,他想也沒用。
又過了幾天,江惟清沒等來辛夷,卻先等到了金羽樓強硬的邀請。那金丹管事不顧他在閉關,直接就在院子外頭傳聲,招來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是金羽樓。”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居然是金丹管事,江老板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煩了?”這次說話的妖修是望春雜貨鋪的常客,他還奇怪江老板為什么一連半個月沒有開門,搞得他的護毛膏都快用完了,又沒地方補充,原來是招惹了金羽樓。
“哎呀,你沒聽那管事說嘛,江老板跟他們簽定了工匠契約,邀請他去給金羽樓做事呢。”
“江老板鋪子開的好好兒,干嘛要去給金羽樓做事?”說話的修士撇撇嘴,這一看就是金羽樓仗勢欺人,只是沒人敢說罷了。
魁叱還沒見過一個金丹在他面前擺架子呢,二話不說就要動手,江惟清攔住了他:“算了,我們跟他們走一趟吧。”
就算要打,也該在金羽樓的地盤打。這鋪子是羊道友的,可不能打壞了,他不做了還要還給人家呢。
再說江惟清也想看看金羽樓還有什么過分的舉動,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欺負了?
那管事看到江惟清晉級成了金丹,也吃了一驚,不過他也沒太在意,他們金羽樓的金丹多著呢,料理一個根本不費事。
就是那個滿臉煞氣的黑大個,他怎么看不出他的修為?
第47章
金羽樓的管事姓仇,仇管事見江惟清攔著魁叱,加上他們之前強行“征收”了望春雜貨鋪的貨品,他回來之后也一聲沒吭……料定他是知道他們金羽樓背后的勢力龐大,只能選擇忍氣吞聲,對他也就更看輕了幾分。
至于看不透他那同伴的修為,大概是他身上有什么隱藏修為的靈寶,到時候找個理由奪過來就是了,不足為懼。
仇管事靠著金羽樓橫行霸道慣了,以往稍微有點本事的修士要么當場反抗,要么逃跑,所以他也想不到今天會踢到鐵板,并且這個鐵板還打著踢館上門的主意。
“江老板識時務就好,你放心,金羽樓不會虧待你的。”仇管事一臉輕視地笑了笑,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江惟清懶得回應,干脆冷下臉讓他帶路,他這番“敢怒不敢言”的作態(tài),也讓仇管事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期間羊蒙也叫來了羊泰等家里人,羊泰雖然懼怕金羽樓的管事,可看在江惟清跟他們一家都交好的份上,還是硬著頭皮打算上前來。
江惟清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不用管。
羊泰本來還猶豫,一看以江惟清和魁叱不用通過御劍,輕輕松松就飛身上了天,這下更是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江惟清他們兩個金丹前輩都搞不定的事,他一個筑基出面能管什么用?而且江老板素來是個脾氣好的,以往遇到再難纏的客人都笑臉相迎,這次大概也不會跟金羽樓硬碰硬……罷了,只要人沒事就好,別的都可以商量。
羊泰自以為猜中了江惟清的心思,望著一行人離開的方向,在心里惋惜地嘆了口氣。
“爹,你怎么就這么讓他們把江先生帶走了,也不出面去求求情?”羊蒙急得跺腳。
羊泰苦笑,求,他怎么求?那可是金羽樓啊,連城主都有份參與的!
江惟清跟著仇管事進了金羽樓,里面果然金碧輝煌,非常氣派。不過再氣派都跟他無關,仇管事將他們領進了一個封閉且滿是禁制的房間,看來金羽樓的規(guī)矩,是威逼不成就打算武力壓制了?
江惟清從玉葫蘆里拿出一壺泡好的靈茶,給自己和魁叱一人倒了一杯,慢慢悠悠地喝著,一點沒有金羽樓想象的,被他們的陣勢嚇到的惶恐。
魁叱瞄了他一眼,猜到些什么,老老實實地捧著茶杯,準備一會兒就當個聽話的打手,“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千萬不能被尊上抓到他懈怠偷懶。
于是金羽樓的二管事帶著一群人進來,看到的就是江惟清和魁叱一人一杯茶,仿佛坐在自家院子里,悠閑度日的模樣。
“江老板還挺會自得其樂的?”二管事挑了挑眉,不知他等會兒看見自己手里的這份契約,還悠閑不悠閑得起來?
江惟清放下茶杯:“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