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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師兄見他們這樣,反倒釋然了,還開玩笑說“你們別這樣,我又不是要死了。”
宮靜雪趕緊打斷他“呸呸呸,趕緊收回去,這種觸霉頭的話也敢亂說”
齊景輝“就是,個人戰還沒開始呢,陸師兄萬一遇到跟你一樣受傷的也說不定。”
盡管他們心里清楚,這樣的概率很小。個人戰一個人要打五場,前兩場還好說,受傷的基本都在這兩場被淘汰了,后面三場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踩著同門也要往上爬。
果然,陸明翰在個人戰第二場就被淘汰掉了,齊景輝比他好一點,在第三場出了局。
另外壽北和宮雪靜擠進了三十人的名額,排名不好不壞,算是中上等。
只有江惟清,憑著九層中期的修為,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有驚無險地贏得了外門第一。
一時間過來恭喜他的人不少,不過江惟清累壞了,大比結束就和路師兄回了自己院子,準備調息靜養,準備七天之后的內門大比。
告別了陸師兄,江惟清回到自己屋子,剛準備關門就感覺屋里有人“誰”
他喝問的空檔,已經把一張傀儡符抓到了手上,同時心里疑惑,他家小蜜蜂為什么沒有出來警告他,難道已經被對方殺了
因為自己要下場比賽,江惟清沒把小蜜蜂帶在身上,可送它去大狐貍那里吧,它又慫答答的死活不去
想到陪伴他許久的小蜜蜂沒了,江惟清心里沉了沉。
“別叫,別叫,我是偷偷出來的,千萬別把其他人叫過來了”屋子里的人,也就是曹昂差點急得撲上來捂江惟清的嘴巴,其實他也這么做了,不過江惟清躲得太快,他沒捂到。
江惟清看到是他,順手又把門關上了“你怎么來了”
“還不是因為你,我以為你接了任務已經走了,怎么又跟蕭冥那家伙攪合到一塊兒去了”曹昂撇了撇嘴,知道天靈根后輩來找他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反正有點羨慕嫉妒恨就是了。
他雖然是筑基,可人家是天靈根啊,還有個重凌真人作靠山,哪像他他上次回去,他們家老祖宗都跟他說了實話了,想到老祖宗閉了生死關,把他托付給道友照顧,他整個人都蔫了不少。
“他去找你了”江惟清也不意外,以蕭冥的謹慎,肯定是要找曹昂證實的。
但出乎他意料,蕭冥找曹昂并不是為了這個,只見曹昂翻翻找找地從儲物袋里拿出一瓶丹藥,放在他手里,說出的話更讓他震驚“這里面一共有兩顆筑基丹,一顆是他讓我給你的,另一顆是我怕你不夠,特意給你添的。你也別太感謝我,反正我已經筑基了,留著這一顆也沒什么用。”
曹昂覺得自己非常貼心了,想他當初足足吃了三枚筑基丹才筑基,江惟清比他聰明,兩顆應該夠了吧
提到筑基丹曹昂就想吐槽,他明明只吃了三顆,宗門上下卻傳言他吃了七八顆,當他是豬啊再說這四顆筑基丹,都是他家老祖宗想盡辦法跟宗門換的,還動用了他老人家的法寶,七八顆,他家老祖宗估計要把他這個廢物子孫丟了
江惟清手一抖差點摔了瓶子,眼疾手快又握住了“你們怎么想到要給我這個,其、其實不用了,我已經贏了外門大比,內門再難,我也有把握”
曹昂打斷他“沒時間了蕭冥那里得到的消息,廣寧太上長老提前出關了。你還不知道廣寧太上長老是誰吧他是九黎長老的師父,天衍宗三大化神長老之一,聽說另外兩個太上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九黎那家伙看起來傷得很重,對廣寧太上長老來說或許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廣寧太上長老如今剛出關,被掌門和各峰峰主纏住了,等他得了空,肯定會去看九黎,有傳言說他們師徒關系極好”
曹昂沒告訴江惟清的是,九黎的事重凌真人都不敢管,蕭冥回去剛提了兩句,就被重凌真人以宗門大比為由關了起來,要不是最近內門大比要開始了,蕭冥都不一定能出來找他。
他家老祖宗和重凌真人真正畏懼的是誰,他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也有些瑟瑟發抖。他已經決定了,回去之后就開始閉關,九黎沒把他忘了之前,他絕對不出來了
江惟清臉色變了變,手里的丹藥瓶倒是不好再推出去了“既然這樣,這兩顆筑基丹我就收下了,多謝你們,今后”
曹昂擺擺手,再次打斷他“一顆筑基丹而已,有什么值得謝的,你還救過我和蕭冥的命呢,我能幫你的也不多,你自求多福吧。”
說到最后,這個膽大包天,頑劣不知修殘酷的二世祖臉上,也有了陰霾之色。
因為他心里清楚,江惟清會這樣,都是被他連累的。還有他家老祖宗,不知道閉關的時候還會不會為他擔憂,若是因此耽擱了他老人家突破,他就罪該萬死了
第36章
曹昂臨走前,把被他拍暈的小蜜蜂還給了江惟清:“這小東西是你養的吧?不好意思啊,它沖上來想蟄我,被我給打暈了。”
江惟清好笑地接過來,摸了摸小蜜蜂長著絨毛的腦袋和后背,見它虛弱地晃著頭頂的觸須回應,無奈地給它輸了一點靈氣進去。
有了靈氣,小蜜蜂很快蘇醒了過來,搖搖晃晃地撲騰著翅膀,順著他的手臂一路往上,藏進他的頭發里去了。
看樣子被打擊地不輕……
曹昂看著一人一蜂的互動,覺得江惟清這人奇奇怪怪的,養的寵物也好玩兒。
“筑基丹你已經拿到了,趕快找個理由下山吧,別再耽擱了。”他最后又提醒了一句,江惟清是唯一一個不會看不起他,又跟他平等相處的同門。若是沒有那次變故,可以求老祖宗破格收了他,他們當個師兄弟也不錯,可惜了……
曹昂走后,江惟清收拾了一下,趁著夜色去找了陸師兄,把筑基丹分給了他一顆:“成與不成,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師兄你自己把握吧。不過你若是暫時沒把握,最好另外找地方把它藏好了,別放在我們的院子里。”
他離開之后,無論外門還是天衍宗上層都會來詢問他的事情,說不定還會把陸師兄抓去審問。這顆筑基丹,就當是他連累陸師兄的補償吧。
江惟清覺得自己有把握吃一顆就筑基,再說若是不成,還有大狐貍呢。這一路過來,陸師兄對他幫助良多,他若是一聲不吭就走了,實在說不過去。
陸明翰先是被江惟清手里的筑基丹嚇了一跳,然后又被他仿若告別一樣的話弄迷糊了:“江師弟你……”
“別問,有些事…師兄知道地越少越好。”江惟清一臉肅容,仔細看還有一些憂心,看來他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也沒什么把握。
陸明翰以為他是為即將到來的筑基困擾,他也不敢問筑基丹是怎么來的,只搖頭道:“筑基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可我觀師弟的模樣,怕是有什么急事,這顆筑基丹你還是自己拿著吧,我不能要!”
“我還有一顆。”江惟清見陸師兄一臉堅決的樣子,只好把留給自己那顆拿了出來。
陸師兄還是不要:“內門的精英都不敢保證說自己一顆筑基丹就能成功,江師弟還是拿回去吧。若你某天筑基成功了,手里還剩下一顆,那師兄厚著臉皮都要上門討要。”
江惟清不管那么多,把筑基丹往陸師兄的桌上一放,腳下帶風地出了門,等陸明翰拿著丹藥瓶追出去,院子里哪還有江惟清的身影。
陸明翰心道不好,跑到江惟清的屋子前面,那門一推就開了。屋里空蕩蕩的,私人物品都被收走了,宗門備的桌椅茶具也擺放地整整齊齊,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間屋子沒人住呢。
陸明翰失魂落魄地出了門,走到院子里,又想起什么,快步回去幫江惟清關了門,還特地從里面上了鎖。
江師弟離開的消息,他能瞞多久瞞多久吧,雖然上了鎖也聊勝于無,可總能攔住灑掃的仆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