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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江惟清真有出發去勸和的意思,他連忙退后了幾步,訕訕道::“算了,算了,我和炎昊不是你想的那樣……”
若江惟清的眼里還有一絲情意,他都不介意跟炎昊鬧翻,可他明明看著自己,那雙溫潤瞳仁卻沒有絲毫溫暖,顯然已經看透了他的本質。
如今沒有揭穿他,或許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
謝晨曦是個慣于計算得失的,如果當眾跟江惟清鬧翻,他在外門的超然地位就會面臨崩塌。畢竟有一個曾經追求過他的外門第一作為籌碼,很多人還會猜想他和江惟清什么時候會再續前緣,對他的態度會謹慎一二。
但若是徹底鬧翻,他就成了笑話了,這絕對不行!
想通了這些,謝晨曦勉強保持笑容說了兩句場面話,很快告辭走了。
陸明翰和齊景輝對視一眼,最后還是齊景輝擔心地開口了:“江師兄,若是在大比場上遇到謝師弟,你不會顧念著舊情,故意留手吧?”
江惟清搖頭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剛才勸謝師弟考慮他的兩個隊友,又怎么可能自己犯同樣的錯誤?上了場就是對手,我分得清的。”
他想了想,又打了個補丁:“再說謝師弟還這么年輕,有點挫折未必是壞事。”
這樣一來,萬一兩邊遇上他對謝晨曦毫不留情也說得過去了。
看來江師弟/師兄心里有底了,陸明翰和齊景輝聞言都放下了心。
宗門大比前五天,陸明翰介紹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加入了隊伍,男的叫壽北,女的叫宮雪靜,都是在煉氣八層中期停留很久的外門老人了。
幾人配合訓練了幾天,就迎來了外門大比。
大比這天,掌門派了一個元嬰長老和兩個金丹護法出山主持,以示對外門大比的重視程度。
其實一群煉氣弟子打來打去,對于金丹之上的高手來說完全沒有可看性,所以那位元嬰長老露了一面,很快就離開了。
只有兩個金丹護法留了下來,在外門一眾管事恭恭敬敬的陪同下,觀看比賽。
江惟清松了口氣,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元嬰長老不在當然最好。
大比場地一共有十個對戰臺,每個都籃球場那么大,任意一組隊伍的最后一名隊員被打下戰臺,才算比斗結束。
這些戰臺都是用陣法加固過的,無論上面的弟子使用什么法術,結束之后戰臺都會自動恢復如新。
江惟清親眼看著最近一個戰臺的弟子被石錐刺穿身體,然后掃下戰臺,只覺得自己胸口都跟著痛了。
也就是這些修真的身體素質好,不然在他原本的世界早就死了,哪還會被隊友急吼吼地抬下去療傷……
“江師弟也覺得這個隊伍很棘手是吧?他們有兩個九層初期,另外三個全是八層后期,攻擊和防御配合地近乎完美,也不知道準備了多久了。”
陸明翰看著勝利的隊伍咋舌不已,同時在心里估量,他們若是早早地撞上這支隊伍,有多高的勝算。
當然,若是遇不到就最好了,后面還有各人戰呢,他們若是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就便宜別人了。
幸好江師弟研究一套近乎無傷的戰斗方式,如果順利的話,足夠他們平安度過好幾輪了。
終于五人站上了對戰臺,還沒等對面反應過來,江惟清就喊了一聲:“動手!”
只見他們隊伍兩手煙霧彈,齊齊向對面砸去,瞬間濃煙滾滾,包圍了整個戰臺。
他們這邊早有準備,就算失去視野也不會慌亂。但對方沒見過這種手段,想起來用風系法術吹散濃霧的時候,霧中突然伸出了觸手一樣的東西,往他們手腳一卷,速度飛快地拖著就跑。
“什么鬼東西?!”
“快救我,我的手腳都被纏住了。”
“放火,用火燒!”
可惜這時候已經晚了,他們的隊員不是被觸手拖下了戰臺,就是被出其不意出現在他們身后的對手一拳轟飛出去。
結束,收工!
這可能是外門大比結束地最快的戰斗了,前后不到三息時間,有些人甚至還沒看清怎么回事,比斗就已經結束了。
“發生了什么?”
“怎么就結束了,鐘柏他們敗得這么快的?”
一個筑基管事“咦”了一聲:“他們這用的都是什么,前面那個阻礙對手視線的煙霧就算了,后面那個觸手……是誰的靈寵嗎?”
“是傀儡符。”右邊的金丹護法慈眉善目的,看見這一幕就笑了:“這些小家伙,鬼點子還不少。”
另一個金丹護法卻是皺了眉,不贊同地道:“宗門大比比的是真正實力,投機取巧算什么?”
“話也不能這么說,雙方對戰的時候能贏就是本事,何況在秘境遇上強敵,取巧打贏對方總比慘勝要好吧?誰知道后面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敵人。”
“傀儡符可不是好得的,與其浪費在這種地方,還不如留到關鍵時候。方才不是還有個與他們勢均力敵的隊伍嗎?早早地把殺手锏用了,遇上真正的強敵才會慘勝便宜了別人。”
左邊的金丹覺得江惟清五人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對方,這么做雖然不用耗費什么靈力,也不會受傷,卻得不償失。
這點右邊的金丹也贊同,但大比才剛開始,他也不好下定論,只是道:“再看看吧,我總覺得這些小家伙沒那么簡單。”
于是他們又看到了第二場、第三場……如出一轍的劇情,雖然后面的對手已經有了準備,在他們扔煙霧彈的時候就把東西打了回來,可對面怪魔怪樣的法器像是無窮無盡似的,就算打回去,用大風刮,他們白白消耗一堆靈力,煙霧最后還是會彌漫整個戰臺。
還有那些神出鬼沒的傀儡,他們跟掉進靈獸園似的,無數的傀儡觸手在他們身邊躥來躥去,都快給人打出陰影了!
之前嫌他們傀儡符用得太早的金丹奇道:“他們手里到底用多少傀儡符,難道隊伍里有符師不成?”
因為每次發動傀儡符的弟子都不一樣,他也判斷不出來誰是主導的領頭人。
另一個金丹對著負責的管事道:“等大比結束了,去找他們問問,若是買的就算了,若是有人會畫符,記得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