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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安排,另外兩個外門弟子當然是羨慕的。一共三個小隊,他們三個外門弟子分別被分進了不同的隊伍里,誰都知道在蕭冥身邊肯定要安全得多。
當然,他們這么想也是考慮到他背后的金丹長老,若是只有蕭冥一個人,他因為靈根特殊成為靶子也說不定……
不過蕭冥分配地還算公正,其他人也挑不出錯來,只有潘玉甄不太高興:“冥師兄,為什么不能讓我呆在你的隊伍里?”
“你太吵了。”蕭冥冷冷地,一句話絕殺。
“……”聽到這話,眾人一陣啞然,還有兩個看不慣潘玉甄做派的女修偷偷笑了起來。
“冥師兄——”潘玉甄臉上掛不住,跺了跺腳,又轉頭瞪了江惟清一眼,氣悶地先出門去了。
江惟清:“???”關他什么事,他怎么又被遷怒了?
江惟清覺得自己很無辜,這一路上他跟蕭冥說話不超過十句,并且因為大狐貍挑刺的緣故,他們的交談總是很快就結束了。
但在潘玉甄眼里,冥師兄性子冷淡,旁人在他眼里同會說話的花草樹木沒什么不同。偏偏江惟清是個例外,冥師兄會主動上前跟他說話,甚至暗地里關照頗多……
他雖然做得隱晦,可是潘玉甄是時刻關注著他的,因此她很容易就發現了蕭冥的小動作。
當然,這些江惟清都是不知道的,大狐貍看在眼里肯定也不會告訴他。
臨出門前,江惟清最后又看了樓上一眼:“把沈子坤留在房間里沒事吧?”
蕭冥:“沒事,我給他用了定身符,他跑不出來的。”
江惟清點了點頭,沒注意到藏在自己衣袖里的小蜜蜂已經不在了。
一行人出門之后,趴著房梁上的小蜜蜂晃晃悠悠地飛了下來,開始圍著屋里唯一的活人轉圈“嗡嗡嗡”。
“唔,唔唔!!”沈子坤動又動不了,叫也叫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奇怪的蜜蜂對他猛扇翅膀。他聞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花粉刺激得他想打噴嚏,未知的恐懼更讓他瞪大眼睛,心里一陣陣絕望。
沒一會兒,從圍墻邊污水溝里鉆出來一只碩大的蜈蚣,它循著味道而來,很容易就沖破了房間的禁制,卷起“香噴噴”的沈子坤揚長而去。
小蜜蜂盯著大蜈蚣無數的手手腳腳,再看看自己斷了一根的爪子,嫉妒地眼睛都紅了……
蕭冥他們帶頭打聽的就是那個失蹤的小門派弟子,對方叫牧浩宇,是第一次來醉仙城。
他前四天都跟師兄師姐們呆在一起,只有最后一天,大家一起出門喝酒夜游,因為夜色昏暗,所有人又都喝了酒,直到第二天才發現人不見了。
蕭冥等人順著他們最后的行動軌跡走了一遍,發現沒什么特別,不過周圍都是酒肆和花枝招展的花樓,也不排除他們晚上才開門。
恰好這時已是華燈初上,從街口到街尾,一只只造型華麗的燈籠倏地亮了起來,遠處的湖水映照著熱鬧的街景,仿佛下面還有一座更大、更漂亮的城市。
江惟清看到很多小動物,有些偷偷摸摸地躲在接口的大樹上,有些大張旗鼓地趴在店家的屋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享受靈酒的香氣。
那些店家也不去驅趕它們,因為隨處可見的小妖獸也是醉仙城的特色。有些小妖獸有著漂亮的尾羽,有些則長了渾身金燦燦的鱗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竟然與花枝招展的酒肆渾然一體。
只有一些被偷了桌上酒盞的客人罵罵咧咧,不過小妖獸們動作很快,喝得醉醺醺的修者根本就追不上它們。
有個怒氣沖沖的追趕小妖獸的客人就撞到了江惟清,他也不道歉,撞完人就要離開,蕭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道友還是把偷的東西交出來再走罷。”
另外兩個隊友才反應過來:“臥槽,他偷東西!”
“江惟清,你的儲物袋……”
江惟清低頭一看,發現他掛在腰間的儲物袋竟然不翼而飛了。
大狐貍:“嘖嘖,你的警惕心呢?下一趟山儲物袋都掉了兩次了。”
其實若不是那個姓蕭的反應快,他肯定也是要提醒江惟清的。
江惟清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這不是因為有你在身邊嘛……”
雖然心里知道,上次儲物袋掉落肯定是大狐貍干的。可這次他是真的沒有防備,因為大狐貍的神識比雷達都好用,所以他只顧著欣賞美景去了……
“我也不是每次都在你身邊的。”大狐貍聲音有些淡,明明是在這樣嘈雜喧鬧的環境,卻好像他們隨時要分離一樣,聽得江惟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辛夷……”他有心想說什么,剛喊了一聲,就聽到旁邊的蕭冥問:“你在旁邊自言自語些什么呢?”
江惟清立馬住了口:“沒什么。”
蕭冥已經教訓了那個偷東西的賊,將儲物袋交還給他:“你怎么丟三落四的?未免再出意外,你還是別把儲物袋掛在腰間了吧。”
“我知道了,多謝。”江惟清不好意思地道了謝,伸手接過儲物袋塞進懷里,還用力按了按。
這次總不會還丟了吧?
他之所以把儲物袋掛在腰間,其實是怕遇到特殊情況反應不急,畢竟他的殺手锏都在里面。
不過既然大狐貍和小明同學都這樣說了,他還是別自作聰明了吧……
因為街上人很多,又鬧哄哄的,蕭冥最終決定四個人分開走。他和江惟清一隊,另外兩個一隊,發現情況及時給對方報信。
那兩人走后,江惟清問蕭冥:“我們去哪兒?”
這地方太大了,酒樓之間駕著空中連廊,酒肆連著酒肆,還有各種路邊酒館,皆是飲酒作樂的人。如果那些人是被擄走的,肯定不會在這種暴露在外的地方。
蕭冥正要回答,路過某個小巷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迷人的酒釀味道。一間非常小的酒館正開在巷子盡頭,門口掛了一張小小的酒簾,通過酒簾下方,透著昏黃暖人的燈光,證明那小酒館開著。
小巷周圍都是酒樓酒肆,那小酒館孤零零地開在那里,有股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蕭冥道:“去看看。”
反正他們已經把這條街走過好幾遍了,一點收獲都沒有,大酒樓的管事和小二都太忙了,很難注意別的情況,這種小酒館的老板說不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