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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惟清都無語了,你說你要是被蝎子攻擊的時候,能拿出這番魄力,怎么都不可能被傷到。
再說我要是不躲,被傷到的說不定就是我了,畢竟他又不是郭長老,束手束腳的還能跟大蝎子斗個旗鼓相當。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干的那些事,他沒落井下石都是大度了,竟然還想他拿命去救,你臉怎么那么大呢?
第11章
沈子坤這番胡攪蠻纏當然是沒能成功,有郭長老喝止,又有眾人出手阻攔,很快就將他的佩劍繳了,壓著雙臂控制了起來。
謝晨曦見狀也趕緊過來勸:“子坤,還是先解毒吧,不然蝎毒入骨髓,之后恐怕就難辦了。”
沈子坤被來被眾人壓著,鼻翼闔動喘著粗氣,還頗有些不服氣。可是聽到謝晨曦的話,他漸漸地冷靜下來,明白他說得對。
“……好,你讓他們放開我。”
沈子坤不掙扎了,大家也就順勢把他放了。隊伍中有位在丹閣領事的弟子,主動拿了一枚解毒丹出來,郭長老看過之后,交給沈子坤服下了。
其實沈子坤不是蠢人,能夠修煉的世家弟子,怎么可能是蠢人呢?但腦子聰明,不代表為人處世就沒問題。
就像某些學神學霸,在現實生活中總是各種低能,甚至被人騙得團團轉一樣。
沈子坤屬于沈家嫡系,但他又不是其中資質最好的那一個,頂多算是中上罷了。因為從小身邊圍著一群下仆,他養成了以自我為中心,沖動任性的大少爺脾氣。
他還特別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謝晨曦是一個。來宗門之前還有一個同族的沈家子弟,在他耳邊抱怨都是蠻荒之地來的土包子占了他們的名額,才導致他們沒能被天衍宗選上。
沈子坤把這話聽了進去,加上炎昊他們動不動就聯合起來排外,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對江惟清沒有偏見就奇怪了。
而且誰都知道,人在憤怒的狀態下是很難控制自己的,江惟清故意忽視又戳中了他的爆點,惹得他越來越憋悶,越來越火大。
他本身又是個任性自我的人,犯了錯習慣性地從別人身上找原因,會發展成這樣并不奇怪。
郭長老見他終于冷靜下來了,忍著氣問道:“說吧,你是怎么惹到那只蝎子的?”
沈子坤眼神閃了閃,想到自己剛才連滾帶爬的表現,滿心羞臊地不行:“我,我就是隨便踢了一腳,誰知踢中它窩里的一只蛋了。”
“……”眾人都有些無語,這運氣,進城之后不去賭坊走一趟都可惜了!
“你自己惹惱了妖獸,還把它引回來將大家至于危險當中,憑什么怪別人不救你?”剛剛第一個斥責沈子坤不修煉的弟子,又一次站出來仗義直言道。
“可是、可是大家都是同門,看到同門有危險,他不應該出手相助嗎?”沈子坤說著,恨恨地瞪了眼江惟清。
這道是,不管私下有什么恩怨,涉及性命之危,同門需得守望相助。
雖然大家心里還是覺得沈子坤自找的,但江惟清的行為顯然也有些……
“實不相瞞,之前跟炎師兄比斗,我的傷還沒好全。而且因為……靈力沒能及時恢復,那蝎子又來得突然,我只能避開以求自保。”
江惟清話雖然說得含糊,但因為誰靈力沒能及時恢復,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就有點尷尬了,自己作死把自己弄成這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你——”沈子坤氣急敗壞,還想指責江惟清是裝的,但謝晨曦及時拉住了他:“子坤,別鬧了,快跟江師兄道歉。”
他邊說邊對沈子坤使眼色,沈子坤雖然很不服氣,但經過剛才幾次交鋒,他已經明白大家都站在江惟清那頭,他繼續鬧下去只會讓自己更丟人。
不過想也知道,沈子坤是不可能主動道歉的,于是謝晨曦含混了幾句,很快把臉色難看的沈子坤拖了回去。
大家都累了,見當事人江惟清都不計較,自然也就算了。
一晚上總算沒有其他事情發生,第二天上路的時候,江惟清主動湊到了那位仗義執言的齊景輝齊師兄旁邊。
齊景輝:“江道友言重了,你我修為差不多,同輩相交即可。”不知想到什么,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喜歡女子,對男子沒有旁的想法。”
“……”江惟清滿臉溫潤笑容差點裂了,抽著嘴角道:“齊道友放心,我對你也沒有別的想法。”
難怪會仗義執言呢,原來性子這么“耿直”。
既然是個耿直人,江惟清也不繞彎子了:“其實我找齊道友,是想找你打聽一下須彌城的情況。”
齊景輝瞬間心領神會,這恐怕是江惟清第一次下山:“須彌城是冥蒼大陸十座大城之一,因為靠近我天衍宗,城內的魔物和妖獸幾乎絕跡,江道友這點盡可放心。”
他接著又介紹起城內的勢力分布和幾大商會來,江惟清別的都沒怎么仔細去聽,只是暗暗記了一下哪個商會出手大方,信譽還好的。
他們趕了一早上的路,總算在正午之前趕到了須彌城。
作為冥蒼大陸的十座大城之一,須彌城一如江惟清想象的宏偉大氣,城門口時不時又御劍而下,步行入城的筑基修士,據說是因為城內不準飛行。
讓江惟清大開眼界的是,許多修者身邊都帶著御獸,街邊的小攤上,甚至還有公開售賣的。
賣貨的散修見江惟清盯著一只毛發金黃、狗崽大小的噬金鼠看,連忙殷勤招呼道:“這位道友,噬金鼠一百靈石一只,用來尋找煉器材料絕對一找一個準!”
江惟清握拳輕咳一聲:“我不煉器,只是好奇看看。”
“不煉器也可以買啊,你別看它個頭不大,它的牙齒可利得很,無論是幫忙對敵,還是盜墓開鎖都可以。”那散修熱情地很,比之現代的某些售貨員絲毫不差,嚇得江惟清連忙推開對方,快走幾步,逃離了攤子的范圍。
那散修還在身后高聲挽留:“道友別跑啊,一百靈石嫌貴,八十也可以商量……六十,六十總行了吧?”
這自說自話的勁頭,要不是江惟清跑得快,他怕是要當場成交了。
齊景輝這時才道:“幸虧你跑了,那噬金鼠一只最多三十靈石。他是看你臉嫩,覺得你肯定不好意思拒絕,才硬要拉著你買的。”
至于他為什么不阻止,修真界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江惟清不主動問,他也不會說什么。這就跟旁觀別人下棋一樣,你以為是指點,說不定下棋的雙方都不領情。
“……”江惟清摸了摸鼻子,還好他一個靈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