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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處心積慮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東西呢?
當小筱問起思陵和衛家老夫人時,她們都搖頭表示不知。
那位上神似乎將自己的一切都妥帖地隱藏起來,然后道貌岸然地用騙回來的皇家命數,延續著他悠哉的神仙日子。
相比較之下,魏劫這位曾經的陰司之主顯然腦殼不大靈光啊!
不過聽小筱一不小心說出這個想法,魏劫揚了揚眉,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傻嘍?”
小筱正在石縫里挖草藥,漫不經心道:“我說得沒錯啊,跟那位上神比,你不是一直吃虧嗎?”
小筱和魏劫此時正在耆老山的后山山谷里采藥材。
而唐有術正在衛家磨藥熬藥,準備給思陵夫人多配一些。思陵受傷太重,她不像魏劫那么皮實的身體,只需靜養就能恢復。
流了這么多的心頭熱血,思陵只能先回鬼域的族中靜養,否則這人間的陽氣對她都是傷害。
在走之前,唐有術要多配些藥出來。于是魏劫和小筱便幫忙采藥,來到了他們當初一起墜落的山崖。
魏劫聽小筱夸贊個不知名的狗男人,便伸出手臂攬住了小筱:“就算我真的是那個古炎帝君,墜入凡塵里也不見得就是吃虧啊!不然你我如何能相識相愛?”
小筱想要甩開他的胳膊:“哪個跟你相愛了?你下凡歷劫,就是要把臉皮練厚些才回去嗎?”
魏劫揚了揚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我還沒聞著花香呢,你就讓我回去。我就是成仙,也要心中有遺憾……師父,我們什么時候練一練雙修,將您的歡喜宗發揚光大啊?”
小筱知道他口里的雙修,絕不是什么修仙的正經路子,不禁紅臉道:“哪個要跟你雙修了……怎么?你會?跟誰練過?”
魏劫離開了衛家之后,便是無人管的野馬,逍遙自在得很,他這個人野,路子也野。
再想想,他在洛邑城里,跟那些歌姬伙計們打成一片的樣子,可不是什么純良的少年郎君啊!
難不成,他以前真的跟別人……
魏劫眼看著自己的師父一張俏生生的臉蛋慢慢鼓成了包子,可愛得叫人心癢癢。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你不是二百年后過來的?唐有術的那本破書里可給我立下了貞潔牌坊,我守身如玉,不近女色得很!怎么樣,要不要獎勵我嘗嘗女色?”
小筱瞪著眼前俊美的不像話的男人,卻說著跟他冷峻陰魅外表毫不相稱的話,只能半張著嘴,有些無語道:“你……可真好意思說。我獎勵你個……”
還沒等她罵將出來,魏劫已經笑著封上了她的唇。
天知道,他在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在這山谷里,她也是半仰著臉,一臉認真地說要收他為徒時,他就覺得這姑娘的嘴唇殷紅,眸光閃亮,好看得很。
不過那時,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跟這個姑娘牽絆得如此之深。
陰司之主命里本無情緣,可是一旦沾染到了“情”之滋味,卻叫人食髓入味,欲罷不能。
在深吻之中,他將小筱按在了潭水邊的草叢里,急不可耐地一下子扯斷了她的腰帶子……
那日從山谷里采藥回來后,余靈兒在幫助小筱整理草藥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小筱的腰帶子好像系錯了,這條黑色的腰帶分明是魏劫的啊。
小筱沒想到余靈兒居然會發現并問起這個,不禁臉色一紅。
余靈兒這么仔細一看,又在小筱的后腦勺和后背上找到了粘上的野草根子。
狐族都是野戰的好手,余靈兒再看小筱臉色緋紅的樣子,立刻猜到:“哎呀,你倆在山谷里那個了?”
小筱用力搗著手里的藥杵,故作鎮定道:“瞎說什么呢,沒有!”
余靈兒卻心知肚明道:“沒做?怎么?魏劫不行啊!”
小筱急了:“我哪知道他行不行,就是……就是稍微比以前親近了一下下……”
余靈兒才不信呢!
魏劫一看就是個敢下手的。可不像唐公子君子風范斯斯文文。他跟小筱跑到無人的山谷里采草藥那么久才回來,豈有不吃幾塊嫩豆腐的道理?
要不然小筱的腰帶怎么會斷?又系上了魏劫的?
小筱覺得這種事情越描越黑,索性便不說了。
不過魏劫的確沒她說得那么老實就是了。雖然他前世的確不近女色,這一世好像除了她以外,也沒有跟別的女人親近過。
這么個純潔如白紙的男人,居然可以那么無師自通,花樣百出……所以由此可見,男人都是天生的色胚!
幸好她借口著思陵夫人等著用藥,才算是阻了他,不然他說不定還要怎么鬧自己呢!
不過余靈兒看著滿面春色的小筱,卻幽幽長嘆一口氣。
她的唐公子雖然為人比魏劫好多了。可他什么時候才能通竅,不那么謙謙君子啊?
她們狐族可是很奔放的,山坡,田間,甚至樹上都可以啊!
可他偏偏對待自己像對待自家的親妹妹一樣,細心照顧有余,卻再無其他表示。
余靈兒幽幽再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毫無魅力,到底是給狐族丟人了!
謙謙君子唐有術不知自己讓佳人失望了,他一心鋪在配藥上,所以很快便配好了藥品,思陵夫人也就可以妥帖上路了。
衛家老夫人自覺沒有照顧好魏劫的母親,倒是親自命人護送,將思陵送回了鬼域。
雖然紅月褪色,可是接下來的三天,是忘川河水下降的時刻,陰司的封印還是要嚴加看守。
再加上出現了有人暗算思陵的事情,叫衛家更加警惕,他們一個個甚至都不敢睡覺,全都熬得紅了眼。
分別在即,思陵夫人卻有話對小筱說,她頗有些感慨道:“其實我一見你時,就覺得你像魏劫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