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花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小筱不愿嫁給自己這個大派正道,斷然拒絕他的求婚,卻跟魏劫這樣的廝混一處,可見品行卑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她如此輕浮,被魏劫的模樣迷惑住了,就是個庸俗女子!真是太叫他失望了!
不過……更叫他意外的是那個昔日的師尊魏劫。
想當初,秦凌霄隱姓埋名,投奔到魏劫門下時,魏劫還沒有完全魔化。
因為女魅血緣的關(guān)系,魏劫模樣透著說不出的邪魅。
他那妖惑人心的樣子,倒是迷倒不少的女子,就連他救下的狐族女子余靈兒也是魏劫的癡心愛慕者之一。
不過秦凌霄從來沒有見過魏劫被女色迷惑,跟女子如此浪蕩地鬧成一團。
魏劫的心腸硬冷,世間少見,而且當他魔性深重時,已經(jīng)完全滅絕人性,更不會對女子癡心相許。
秦凌霄厭惡著魏劫,可是行事做派卻又不自覺地受了魏劫的影響。以至于秦凌霄成名之后,對待傾心自己的那些女子,也不自覺學了昔日魔道師尊的做派,總是清清冷冷的。
現(xiàn)在看來,這一世的魏劫失了機緣,到底是不能成器,愈加墮落了,就連之前的清高傲骨也幾乎不剩……
想到這,秦凌霄再次冷笑出聲。他原本還想著給崔小筱點教訓,讓她在魏劫身邊煎熬一下,再尋機會給她鑰匙。
卻不成想,這對狗男女已經(jīng)這般要好。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替她費心了,就讓這對男女鎖上一生一世吧!
不過……魏劫為什么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現(xiàn)在涂云山外?難道又是那崔小筱泄露了機密,引著魏劫來此,想要來涂云山,飲靈泉接機緣?
秦凌霄的俊眸微微瞇起,再次冷笑——可惜他已經(jīng)先到此處,魏劫就算絞盡腦汁,也休想踏入涂云山半步!
“恩人,你在看什么?”就在這時,秦凌霄身后傳來輕柔低語。
只見一個尖臉大眼的白衣姑娘,正端著一籃子剛剛摘下的山果來到了秦凌霄的身后。
她便是被秦凌霄救下的狐女余靈兒。她是狐族族長的愛女,算是狐族明珠。
狐族成員,每隔百年都會有一劫。
余靈兒年輕尚輕,這第一劫便是“人劫”。她在山下采果子時,突然身有不適,化為白狐,卻遭遇獵戶捕殺,幸好被路過的凌云閣少閣主救下。
想到自己后腿受傷時,被這英俊少閣主抱在懷中,涉世未深的余靈兒的面頰都是紅艷艷的。
狐族重情義,懂得感恩。既然秦凌霄救下了她,當是傾其所有回報與他。
所以當他說到自己因為修為受限,始終無法將真氣提升到四重天時,余靈兒主動提出帶秦凌霄來涂云山等待靈泉涌出。
涂云山的靈泉,如果沒有涂山族人的引領,外人是永遠找不到的。有了靈泉加持,相信恩人秦凌霄一定能飛速提升修為。
不過方才她走過來時,看著秦少閣主似乎心情不暢,望著前方的眼睛,似乎也在冒火。
她順著視線看去,就看到湖對岸有一對男女在打鬧。
雖然看著不雅,可也沒有什么不妥之處,所以余靈兒才不解詢問。
秦凌霄轉(zhuǎn)頭看著狐女,心道:上一世,魏劫將這狐女迷得神魂顛倒,為他不惜冒犯天條。
雖然這一世,他占了魏劫的機緣,不過還是要避免這狐女被魏劫的色相迷惑,癡戀上魏劫。
想到這,他淡淡說道:“只是看到了個慣會玩弄女人的淫賊,覺得有些惡心罷了!”
余靈兒順著他的目光再看,正看見那湖邊的年輕男子正將懷里的女子按在地上,低著頭不知做什么。
就在這時,遠處又跑來了拿著魚竿的一個書生,他立在糾纏在一起的男女身邊好似手足無措,只能彎腰勸解。
可是那按著女子的男人一點都沒有收斂,依舊放肆地趴在女子身上,簡直是色心熏天,不知廉恥!
就算兩情相悅,光天化日下,在旁人圍觀時如此輕薄女子,豈是什么良善之輩。
余靈兒的眼中堆滿厭棄,忍不住對秦凌霄道:“恩人,我們要不要過去救那女子?”
秦凌霄冷笑道:“我觀那女子同他們一處,似乎也是心甘情愿。你我貿(mào)然而去,說不定攪了別人的雅興。你如今正是潛心修行之時,莫要沾染了紅塵俗氣。走吧,靈泉也快涌出來了,我們回去吧。”
秦凌霄毫無愧色地潑了魏劫和崔小筱一身臟水后,便帶著余靈兒順著山中密道回轉(zhuǎn)了涂山。
今夜靈泉涌出,正是絕佳機緣,他不想跟無聊的人浪費時間,至于魏劫,且等以后再收拾他。
再說此時被魏劫按在地上的崔小筱,正在渾身抽搐,痛苦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怕她傷了自己,一直死死按著她,捏住她下巴的魏劫抬頭對一旁手足無措的唐有術(shù)道:“快,去一旁的包裹里找藥瓶!她身上的陰毒發(fā)作了!”
唐有術(shù)一聽,慌忙扔了手里的魚竿,撲到放置包裹的地方,翻找出了衛(wèi)家老祖母當初送給小筱的藥。
等藥丸拿出來后,魏劫連忙將倒出一顆送到了小筱的嘴里。
原來方才小筱毒性突然發(fā)作,魏劫怕她傷到自己,這才死死按住她的。可是在遠處看,倒像是男女在不知檢點的廝混。以至于秦凌霄可以大潑臟水。
此時被突然發(fā)作的陰毒折磨的小筱,片刻之間已是渾身大汗淋漓,虛脫得只能倒在魏劫的臂彎里。
魏劫這是頭一次看到小筱毒性發(fā)作。雖然祖母給她的藥減少了魔珠陰毒發(fā)作的頻率。可是一旦發(fā)作,還是很折磨人。
魏劫細心地替小筱擦拭了額頭的汗水,然后低聲問她:“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
小筱等到藥效發(fā)作,終于緩緩舒了一口氣,費力地從魏劫的懷里坐起。
方才,她也沒想到,正給魏劫“擦”臉的時候,陰毒再次發(fā)作。
雖然她服用了衛(wèi)家祖母的藥,減少了毒發(fā)次數(shù),可卻好似圍堵洪水一般,越堵毒性越大,這次遲來的發(fā)作感覺愈加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