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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郢揚手示意荷官兌砝碼,“過來陪堃哥玩幾局。”
王堃興致勃勃地坐下來,眼睛盯著詹殊鶴漂亮明艷的臉看,目光放肆熱切。他把骰子遞給詹殊鶴,湊近了教他規則。
崔郢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卻沒多大火氣。盡管作吧,得罪了七爺最后慘的人是他自己。他垂眼看著詹殊鶴認真聆聽的側臉,心里嗤笑了一下——七爺賭的時候,這群人還沒碰過骰子吧。
果然,幾局下來王堃就沒贏過。他也不覺得丟人,只是對詹殊鶴興趣又濃了幾分,把砝碼推過來,笑道:“挺厲害啊。”
詹殊鶴沒說話,轉臉去抱崔郢的腰。
崔郢摸了摸他后腦,話卻是對著王堃說的:“新人手氣好,堃哥別介意。”
“怎么會。”王堃眼神還停在詹殊鶴身上,“這么漂亮的小朋友陪我玩,輸贏就不重要了。”
這話說得輕佻曖昧,崔郢只假裝聽不懂。他和王堃道別,回了單獨的房間。
一進門詹殊鶴就開始罵人:“王堃這個色胚,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他一向作風蠻橫。”崔郢安撫地親他,“我們不出去了,等晚飯再出去。”
“好。”詹殊鶴摟著他的脖子索吻,“做愛吧。”
崔郢勸自己不在意,但雄性生物天生的占有欲還是讓他感到領地受到侵犯,這火氣就難免被帶到了床上。崔郢后入,撈著詹殊鶴的腰,用力撞擊,身下的床一直在輕微搖晃。
詹殊鶴跪在床上,屁股翹得老高迎合著身后的男人,后穴被狠狠摩擦著抽動,不斷被充實、填滿,頂弄在腸壁上。他帶著哭腔求饒:“崔爺……慢……哈……慢一點……”
崔郢俯下身,手指插進詹殊鶴的嘴里,撬開他的牙關,攪動他柔軟的舌頭。那呻吟聲被打斷,被迫張開嘴,舌頭被食指中指夾住,口水順著嘴邊流下來,滴落在枕頭上。他“嗚嗚”地叫著,討好地舔弄崔郢的手指。
“你上下兩張嘴都合不攏。”崔郢說,“真騷。”
崔郢抽出身,把人翻過來,盯著他沉溺在情欲里的臉,架著他的雙腿重新操進去。
“自己抱著。”崔郢命令道。
詹殊鶴伸出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整個下身都敞開了迎接男人的攻擊。這姿態說到底是淫蕩的,仿佛是上桿子求操,看著就羞恥。詹殊鶴被欺負得厲害了,臉上還帶著淚,聲音隨著撞擊時斷時續:“老、老公……嗯啊……輕……輕一點……啊啊、啊……”
崔郢喜歡聽他叫老公,果然被取悅到,此刻也笑了,低頭舔他的鎖骨:“小浪貨。”
詹殊鶴喘著氣射出來,高潮持續了半分鐘左右,身體顫抖得厲害,紅著眼睛靠在崔郢肩膀上。崔郢動作卻沒停,性器為非作歹的架勢沒有半點消停的跡象,把詹殊鶴頂得連叫床的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哭著攀在他身上承歡。
身體交合處熱度不減,崔郢射進去的時候詹殊鶴猛地一抖,又跟著一起又射了一次,額頭上全是汗,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崔郢順著小腹、胸膛、脖頸一路吻上去,含住他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
詹殊鶴緩過神,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是屬于崔爺的小浪貨。”
崔郢還沒抽出來的陰莖又在他體內硬起來,他低頭和詹殊鶴吻在一起,心里想著,到底還是被七爺看出自己不高興了。
兩人在床上鬧完,抱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說了會兒話,崔郢看了眼時間問道:“餓不餓?洗個澡出去吃飯。”
“好。”詹殊鶴懶懶地應著,張開雙臂,“崔爺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