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折笑了笑,反過一只手握了握小黃魚兒纖細的小爪子,他姐姐和小黃魚兒是相識多年的忘年交,當年姐姐在世時就和太原余家往來甚密。
姐姐意識到危險臨近,知道花折不能自保,冒死求得余情保花折余生安穩,臨終反復叮囑花折余生都在余情羽翼之下。
雖然花折比余情大好幾歲,卻逼著花折叫了余情一聲姐姐,如果說許康軼是花折為數不多的美夢,那姐姐辭世的場景則變成了花折一輩子的噩夢。
“你弟弟我有分寸著呢,喝了解毒的藥明天還怎么奉藥?總要等他醒過來才好,把你的心放進肚子里去。”
“殿下現在太虛弱,我想了想,還是需稍微緩一緩再給他清創口,今天只先給他上點藥,夜深了,你快去外間小臥室睡兩個時辰吧,這里我盯著。”
看著余情出了門,花折方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環著許康軼的肩膀把他摟在了懷里,用身體給了他一些支撐,那么多傷口都在破潰出血,躺著怎么可能舒服呢?
平時看不到許康軼的時候還好,這一看到了他又體會到那種剜心的感覺,按說疼痛他更有經驗些,每年都發作的熱毒縱使有血液可緩解還是每次都要他半條命,要是能替他受就好了。
可能每年發作的病有多痛,對這個人的憐惜就隨著血液流進骨子里日積月累的有多深。
花折忍不住埋怨他,許康軼這個傻子,心里怎么就只有別人,從來沒有他自己呢?
花折低著頭仔細端詳他,平日里許康軼端正嚴肅,他沒什么機會直視端詳他,此時看這張因病憔悴的臉,微微上挑的眼角,蒼白的唇珠,高挺的鼻梁,有一種奇怪的病態美,說不出的誘人。
他心道反正被占了便宜這個病號也不知道,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做賊似的四周看了看就低頭偷偷的吻了下去,從緊鎖的眉心,鼻梁,到干裂的唇珠上,舔開唇縫,反復琢磨品嘗,和夢里的滋味竟然是一樣的。
許康軼全身均在破潰滲血,雖然還是疼痛難忍,不過五臟六腑那種刀攪似的感覺好像舒緩了些,他迷迷糊糊的被疼醒了,感覺自己被人摟在懷里,屋里幾層燭臺晃得他這個半瞎都受不了。
見他睜眼,摟著他那個一手掐著他的脈搏,一邊伏在他的肩窩里如釋重負的喃喃自語道:“再有這么一回,你就嚇死我了,康軼,你是要我的命嗎?”
誰和他這么不見外,還敢摟著他說話?許康軼藥勁剛上來,只清醒了一瞬間,又昏睡著了。
******
兩天后,終于在花折被抽成血管空空之前,許康軼這個病秧子醒了過來,整個人雖然虛弱,不過好歹看到了幾絲活氣,整個別院內全松了一口氣。
以前陳恒月、相昀等人其實對花折的醫術多多少少有些懷疑——
畢竟這個花大夫風花雪月,開銷極大,有了時間還出去浪蕩,不光研究藥材,還天天研究做生意,像是隨時準備改行似的,怎么看都像一個花瓶擺設。而經此一役,滿府上下無不佩服,均言聽計從。
只有小黃魚兒非常想問問花折為什么進出毓王府,不過花折整日衣不解帶的忙里忙外,根本也沒有機會好好的聊一聊。
花折看人醒了,心里石頭終于放下了,整個人從病榻邊一站起來就眼前發黑頭暈目眩的晃了幾晃,三日連奉血帶喝藥,就吃了幾口清粥吊命,沒怎么闔過的眼下一個大大的黑眼圈。
他端過一碗清水,摟著許康軼嶙峋的肩膀慢慢往下喂,那溫柔的眼神輕柔的動作直看得屋里的元捷目瞪口呆,心想這摘星樓的頭號優伶果然是與他們這些□□凡胎不同。
許康軼虛的連咽口水的力氣都沒有,再加上嗓子里全是破潰了的血泡,火燒似的疼,一碗水直喝了小半個時辰,眼睛里才終于有了點神采。
花折放下了碗,眼神溫柔的仿佛滴得出水來,輕聲細語的問他:“醒了?還喝水嗎?都哪里疼?”
半瞎用半瞎眼瞇著盯著他看了兩眼,終于認出了他是誰,好像憋著一股子氣似的,孱弱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牙縫里蹦出來:“你個蒙古大夫還知道回來?!”
“…”看來沒病糊涂。
看許康軼有了力氣罵人,花折笑的比彩虹還燦爛:“我又沒死在外邊,怎么會不回來?”
可惜他笑容幅度太大,把干裂的嘴唇撕出兩個血口子:“我先去睡兩個時辰,回來給你清理創口,一會你忍著點,元捷,按照我剛才的手法,伺候殿下把藥喝了,別喂多了,一碗就行。”
※※※※※※※※※※※※※※※※※※※※
感恩點開,感恩收藏,評論和灌溉發紅包,謝謝小伙伴們,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