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輕解開衣襟,凌安之胸口青紫一片,肋骨斷了的地方還有一處小小的凹陷。他輕輕撫著傷口,心疼要死,竟然直接問那位:“這可怎么辦啊?”
凌安之在懷里仰臉看他,盈滿水汽的目光從濃密的眼睫毛后面透出來,委委屈屈的說:“你親親我傷口,親親我就不疼了。”
凌霄感覺自己如在霧里,心里飄飄忽忽的說不出的聽話,整個低下頭輕輕羽毛似的吻著他一不小心制造的青紫和凹陷,那位伸手摸他的臉,鼻息輕輕掃在他的臉上。
好像聽到了門響,接著熟悉的腳步聲進來了,他心里特別緊張,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不知所謂的爛夢和現實一下子交織在了一起。
凌霄往門口看去,見夢里那位正拎著個什么東西已經登堂入室,嚇得一激靈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拎著食盒的凌安之看他這么大反應,一臉的莫名其妙,問道:“我進屋你都不知道?不知道還以為你活見鬼了?”
凌霄才明白過來,剛才原來自己迷迷糊糊睡著了做了個夢,心道比活見鬼還嚇人好不?
凌安之把食盒往桌子上一丟,興致勃勃的說道:“看你晚上也沒吃幾口飯,大晚上的肯定餓,剛才我去廚房找了點吃的,來咱倆喝幾杯。”
凌安之把盒蓋一打開,把菜和酒壺都掏了出來,輕輕松松的說道:“我那根肋骨一點都不疼了,不信一會給你看看。”
“我吃不下,我看著你吃吧。”凌霄無意中出手傷了少爺,心里愧疚的很,一天都沒什么胃口。加上可能是凌安之昨天啃了他一口,做了這么一個“心疼”少爺的怪夢來。
“不吃也得吃!”直接一條胳膊就來拎他的肩膀…
******
許康軼京城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這幾天就是躲在別院里休息,明天接到了梅絳雪給帶來的大夫,后天就打算悄悄離京。這幾天別院里氣氛有點古怪,先是梅絳雪好幾天沒露面了;連過分鬧騰的凌安之都文靜了下來,下午破天荒的來找他下棋;凌霄心事重重,走路都低著頭;別院里有點庭院深深深幾許的意思。
許康軼和凌安之難得的湊在一起下棋,凌霄正負責倒水數棋子,見元捷一臉洋洋得意的從外邊回來,手里拿著一張票,進門看到他們就笑道:“正想挨個找你們去,沒想到還湊字一起了,省了我的事。”
三個人一起抬頭,看元捷賣什么關子,元捷來了興致,故弄玄虛道:“京城優伶,都以能在摘星樓上歌一曲舞一曲為榮,不過只要登上了摘星樓,下邊坐的可都是過盡千帆的達官顯貴,一個鎮不住場,在京城也就混不下去了。”
“可是最近這半個月,有一個妙人在摘星樓上連續歌舞彈唱了七場,名字叫做花折的——折柳攀花的折,從未重樣,一場更比一場精彩,據說是此人跟個謫仙下凡似的,票價炒到了一千兩一張,我花了五千兩,弄到了一個二樓離看臺最近的雅間,說今晚是最后一場,咱們今晚也去看一場過過眼癮。”
平時凌安之早就跳起來跟著去了,不過現在一提到風月場所他就肋骨疼,他拿著白色棋子摩挲著下巴,興趣寥寥的繼續研究棋路。
元捷把目光轉向他主子,許康軼可是金枝玉葉,深通音律,就是平時嚴肅,深藏不露罷了,劉心隱就是因為精通樂理才打動了主子的心,繼而深得主子寵愛。這回往京城走,怕她累著,寧可沒個體己人伺候也沒帶在身邊,前一陣子缺血缺的頭暈,也沒看采一滴血給自己救救急,寵愛的無邊。
許康軼也沒表現出什么興趣,死水一潭的說道:“都是一些胭脂俗粉,彈得出什么好調子,賣弄風情罷了。穿的都很清涼,長的倒很敗火,你帶幾個小廝自己玩去吧。”
元捷有點泄氣,凌霄就更不用說了,眼高于頂,要說有人能像柳下惠似的坐懷不亂,那就非凌霄不可,和他朝夕相處這么久,就沒見凌霄正眼看過哪個女人——看來這五千兩銀子要打水漂。
元捷嘆了口氣,怏怏然的把票揣進懷里,轉身便走邊說道:“唱歌跳舞這個是男子,跳舞的時候恍若天人、驚艷絕羨,我看要是換成功夫,也不一定比凌將軍弱,只是另一門絕技的另一座高峰罷了。”
凌霄好像想到了什么,喊了一聲:“慢著!”之后眼睛里光芒一閃,扭頭轉向凌安之,說道:“咱們也好幾日沒見梅姐姐了,要不,咱們今晚請上梅姐姐,一起去看一場如何?后天咱們就走了,和姐姐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見了。”
凌安之幾日沒見到梅絳雪,也覺得尷尬,不知道怎么找到機會緩和一下,聽到凌霄這么一說,馬上覺得機會不錯,他打了個響指對凌霄點點頭,又沖許康軼笑著挑了挑眼眉。
許康軼看他們那賊眉鼠眼的樣子,也不想猜到底憋著什么壞屁,直接問道:“什么時辰開始?”
※※※※※※※※※※※※※※※※※※※※
凌霄是我很喜歡的角色,聰明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