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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焱瞳知道路,還有秘羅圈,最多兩天她們就能回來。
其實她也很想要靈脈,南伽山沒什么靈脈,只有一個仙池,門下弟子種植靈草都要精打細算,不可過份消耗靈氣。
身為醫修,資源消耗比別的修士多很多,況且衡嘉現在已經暴露身份,未來肯定會有宗門給南伽宗施壓,她要盡快擁有更多的籌碼與各宗大能談條件,以換取庇護。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可愛“鹿子“投雷。
第47章 、晉江文學城
日落西斜, 夕陽的余暉灑在金碧輝煌在宮殿法寶上,也灑在廊下幾個年輕人身上。
孟喬梧沉默許久,然后緩慢開口:“好吧, 你們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實在不行我傳書給爺爺,讓他來幫忙。”
“不是說醫圣失蹤已久嗎?”溫甜轉頭看他。
大家也都好奇地看著他。
“上一次收到他的傳訊是去年宗門大比之時, 他讓我接近時星楷。”他壓低聲音,“爺爺懷疑他是邪修但是沒有證據,關于云上宗被滅門一事, 他正在暗中調查, 事情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果然還是有聰明人,渡劫期的醫修十分少見, 整本書只有一個,書里對醫圣孟楚風描寫得不多, 但是幾個關鍵劇情都有他在場,比如全文大結局之前,修真界全滅, 他立地飛升, 歸屬仙界衡嘉仙尊陣營。
原來孟喬梧接近時星楷是按他的吩咐做事。
“后來呢, 找到什么線索嗎?”曾俊逸堅著耳朵十分想知道這些緊張又刺激的事情。
孟喬梧睨了他一眼:“就如天下謠傳的那些,我貼冷臉被人奚落。”
曾俊逸不敢再問了, 轉頭看向衡嘉, “當時小師弟在做什么?”
問完覺得他不會回答, 于是邁步走下石階,身后傳來衡嘉清冷寡淡的聲音。
“當時我被罰閉關思過, 沒有參加宗門大比。”
溫甜吃驚地轉頭看他, 像他這種優秀弟子也會被罰嗎?
年景行突然恍然大悟:“我之前聽一個師兄說過, 當時衡嘉師兄在萬勝宗對前來作客的昆侖山弟子不敬,所以被罰。”
修真界宗門大比每年一次,去年正好在萬勝宗舉辦,本來作為宗主首徒,接待其他宗門來客是待客之道,但是那一次衡嘉接待的幾個人都無故受了傷,無法參加大比,其中還包括昆侖山最出色的宗門首徒,大家都說是他干的,萬勝宗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只好讓他閉關思過。
“你怎么對他們不敬了?”溫甜挺好奇的,依她對衡嘉的了解,這人估計都不會搭理那些昆侖山弟子,更不用說主動打人了。
“他們下戰書挑戰,約我去后山,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受傷了,傷痕是我的命劍造成。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就順便查了一下,但是查到一半,宗門處罰令就下來了,時限一到,我出來的時候,宗門大比已經結束,最后事情不了了之。”
“你沒有再查?”溫甜好奇地問。
“沒法查了吧,之后沒過多久,云上宗就被滅門了。”孟喬梧嘆了口氣,“那時候小師弟被派去云上宗傳訊,事情就那么巧。再后來就是壞事一件接著一件,像是一夜之間衡嘉成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到底哪里出來了問題,好奇怪!”年景行不解地嘀咕。去年蓬萊山有個長老經過琦州城,在他家里住了幾天,他爹時不時讓他去長老面前露面,聽過一些修真界的事情,“不過我相信衡嘉師兄不是大魔頭。”
溫甜側頭看他,看來年景行已經成了衡嘉的小迷弟,應該不會歪到時星楷那邊,初步計劃通,只可惜晏溪琛已經跟時星楷混在一起了,要不然通過江云影,估計還可以把他爭取過來,現在看來不行。
幾人站在外面閑聊看天,唐歸醉也不好意思讓他們連夜進那么危險的地方找藥,所以給他們安排了房間休息。
宮殿法寶這種空間類型寶物她一直很好奇,不知道是不是跟九宮解鎖有關,以后有機會一定弄一個來試試。
分給她的這間在二樓,隔壁就是虞無還的房間,走進里面,完全沒有感覺到是在一個法寶里,跟真正的宮殿一模一樣,雕花大窗,桌椅屏風,擺件精致又應有盡有,品味出眾,推開窗還可以看到月色下的河流,河對岸的山上有光點飛來飛去,像是螢火蟲,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楚。
遠處山間薄云繚繞,宛如仙境。
盛夏時節,知了叫得熱鬧,青蛙也湊熱鬧在田間呱呱地叫,房間里卻一點都不熱,十分涼爽,正適合躺在床上看話本。
修真界的娛樂方式少,話本產量還挺高的,她現在手上看的這本是年景行借給她的。
話本內容刻在玉片上,還自帶語音和文字兩種模式,玉片鑲在一種特殊的金屬塊上,按一端有文字投影,另一端有聲音解說。
聲音解說還可以選擇男聲還是女聲,就像以前那個世界的聽書,她每天入睡前都會聽一會兒。
正聽得入迷,突然耳邊傳來敲門聲。
“誰呀?”她翻身下床,披起放在屏風上的外袍。
“今晚月色不錯。”衡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臉頰發燙,這家伙哪里怪怪的,居然會半夜來邀她賞月,打開門地下一秒,她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不吸收月之精華嗎?”
“誰說的?”
“二師兄說你這幾天半夜跑去鎮上的巨劍頂修煉。”
衡嘉站在門外,月光灑在他的肩頭,像是清清冷冷的月下仙人。
剛才他去了解最新的情況,曾俊逸嗶哩啪啦說一大堆,他聽到孟喬梧半夜帶她上巨劍頂部煉功還順便救了合歡宗的大弟子。
“他怎么知道?”溫甜小聲嘀咕,那天明明只有她和大師兄。
“去嗎?”衡嘉又問一次。
“好吧。”還能怎么辦呢,如果不去,他肯定會以為她筑基之后就偷懶了。
衡嘉帶著她直接從二樓御劍上天,她恐高癥發作,抖著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別飛太快!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