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曉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小梨眼淚汪汪地看著通訊中的消息,她手指拂過光屏,卻穿透而過,這樣隔著光年之外的通訊,看起來很近卻很遠很遠。
夏小梨去洗了澡,她換上作戰服,寬大的衣服籠罩著她,夏小梨只能把袖口和褲腿挽起來。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夏小梨扒拉開自己頭發,看到剛才被磕破一個口子的腦袋已經開始結痂。
夏小梨不明白阿蜜莉為什么要害自己,她和阿蜜莉的人生沒有交集,互相之間可以說是并不認識,這個人突然把她從樓下推下去到底是為什么?
仔細想了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夏小梨坐在床邊,甚至把她這些年所有的事都捋了一遍,她確實不認識阿蜜莉。
而且夏小梨最想不到的是,肖恩他們竟然是秘密警察,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夏小梨也想不出她究竟是在哪里暴露的。
夏小梨想到自己曾經在肖恩他們面前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可能干過的一些傻事,她就捂著臉忍不住嘆氣。
上次夏小梨在女性用品博物館穿裙子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會怎樣看自己,太羞恥了。
將目前所有發生過的事情捋一捋,夏小梨發現,她一開始其實應該告訴奧斯頓自己的身份,她自以為瞞過全世界,其實早就已經暴露。
現在事情陷入這樣的僵局,自己也有可能已經身陷險境,夏小梨完全就是被動的走到這一步,如果她勇敢一點,不要那么瞻前顧后,勇敢的告訴奧斯頓自己身份,或許事情的走向不會是這樣。
想到阿爾杰為保護自己而死,夏小梨就愧疚到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夏小梨不知道阿爾杰要為自己的死亡承擔責任,她身在迷局之中,看不透所有迷霧外的事情。
只可惜萬事沒有回頭路。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把陷入沉思的夏小梨嚇得一個激靈,她趕緊站起來,有些慌亂的走到門邊:“有什么事嗎?”
菲爾德粗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女士,我看你身上有血,你需要治療嗎?”
菲爾德的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沒有那么兇惡了,夏小梨小心翼翼拉開房門:“我腦袋磕了一下。”
看著可憐巴巴的夏小梨站在門邊,菲爾德推開房門,咳嗽一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男子氣概一些,大聲道:“我看看呢。”
伸出大手扒拉扒拉夏小梨小腦袋,菲爾德皺著眉頭看著夏小梨已經結痂的傷口,“這么小點傷,沒事的,明天就好了,去睡吧。”
夏小梨捂著自己腦袋震驚地看著菲爾德,她的腦袋被磕破了半指長的傷口,而且她從樓上掉下來,他竟然說這么小的傷。
眨巴眨巴眼睛,夏小梨咽口口水,“好吧,我去睡覺了。”
看到夏小梨關上了房門,菲爾德撓撓臉上胡須,他說錯話了嗎?確實是小傷啊。
有時候菲爾德被轟穿半邊身體,也依然還是繼續戰斗,這樣的小傷甚至都不需要包扎。
菲爾德打開終端中的期刊論文看起來,他隨手將夏小梨房門掛一個牌子,走進隔壁房間關上了房門。
掛在夏小梨門上的牌子搖晃晃幾個大字,旁有惡人,閑人止步!
而菲爾德正在看的論文在光幕中閃爍,關于女性心理健康研究的推論猜測。
另一頭,從廢墟中爬出來的斯坦利正在醫療官的治療下接通奧斯頓的通訊。
□□上身的斯坦利布滿繃帶,鞘翅破損地聳拉在身后,他坐在一堆廢墟上,一旁無數走動的人群,正在把受傷的居民抬著拉去治療。
而肖恩杵著一面斷墻,正在旁邊和多米尼克通話,接收尋找夏小梨的任務。
深夜的藍星在最初半個小時的□□瘋狂中趨于平靜,軍隊駐扎,警察防務,醫療隊來回穿梭,一切都已經恢復了秩序理智。
奧斯頓乘坐的星際戰艦正在回防第一旋翼,他在跟斯坦利交談的同時,已經跨越幾百光年。
看著通訊中的斯坦利,奧斯頓慢慢說道:“找到夏小梨女士,保護她的安全。”
強悍的新人類只有心臟還在跳動,他們頑強的生命會將他們從死亡拉扯回來。
斯坦利站起來,他的繃帶還在滲血,聲音卻洪亮有力:“是!”
“一切以夏小梨女士的安全為重,不要激怒菲爾德,他的所有要求都可以答應。”
奧斯頓看著通訊中的斯坦利,慢慢說道:“至于以后,我會親手殺了他。”
即使是隔著通訊,斯坦利依然感受到森然的殺氣,他站直了身體,大聲道:“是!”
奧斯頓對著斯坦利抬手行禮,兩人在終端中對視。
奧斯頓對著斯坦利微微點頭,關閉了終端。
查看了通訊技術部的最新進展,菲爾德依然沒有消息,他的所有蹤跡都被人為隱藏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奧斯頓已經確定,菲爾德是故意帶走夏小梨的。
奧斯頓對此感到痛苦,他曾經把菲爾德當做可以值得信賴的朋友,去往前線之前甚至拜托他照顧自己的伴侶。
可是也是奧斯頓對菲爾德的請求,菲爾德才會這樣留心藍星,第一時間帶走了夏小梨,奧斯頓在悔恨中感覺到痛苦,他與夏小梨失之交臂,是自己的失誤造成了她被菲爾德抓走。
奧斯頓看著終端中她和夏小梨的合照,夏小梨眼眸笑得彎起,甜蜜地摟著自己脖子,兩個人在分開前還立下婚約,現在夏小梨卻已經生死未卜。
如果自己可以再細致一點,再關心夏小梨一些,如果他能夠早些發現夏小梨是一位女性,事情會不會就不至于這樣。
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奧斯頓手掌捂在臉上嘆息,他一個人在會議室安靜地坐著,暗沉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倒影。
靜靜坐了一會,奧斯頓站起來,他抬手戴好軍帽,俊美如同神明的臉龐沒有了多余的情緒,冷靜堅毅地像是雕像。
奧斯頓打開星域圖,他通知軍部各戰區部門開展戰前會議。
奧斯頓是一名軍人,他比多米尼克還要時刻謹記。
原本等在外面的人群紛紛走進來,奧斯頓看著所有人來到自己的位置后,他抬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