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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準確回答,景斯遠收了手機回身:“可以吃?!?
秦茹華已經切好兩塊蛋糕裝盤,聽到他的話,直接就把手里的那塊兒轉手遞給了付柔:“那能吃就好,你瞧瞧,問了咱們多安心?!?
付柔接過來,笑眼彎彎的:“謝謝媽。”
沈幼薇早就吃上了,端到客廳里坐沙發上,美味的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景斯遠拿了塑料叉子,看了眼被切分的有些殘形的蛋糕,在鋪著果仁的那一處,挖了一口。
剛入口時,開心果的味道并沒有很濃郁,只覺得蛋糕柔軟,奶油清醇香甜。不過搭配著開心果仁嚼了兩下后,那滋味就逐漸的在口腔里彌漫開,口感就像吃堅果仁一樣,越嚼越香,十分清口,吃上了就停不下來。
三兩下,景斯遠手里那巴掌大的蛋糕就沒了。
嘴里的滋味還彌留,他抬手想再切一塊。一看只剩半塊蛋糕,心里考慮到秦女士和沈幼薇,最終還是放下了刀子。
秦茹華喜甜,蛋糕是她的至愛,上次吃過這家蛋糕后,就一直記著這味道,今日嘗到新口味,驚艷極了,夸贊個不停:“這小姑娘手藝真好啊,蛋糕做的這么好吃——斯遠,這蛋糕店的老板娘該不會是你微信好友里唯一一個女性吧?”
付柔聽了,咽下嘴里的蛋糕,迅速糾正:“不對不對媽,我們倆也是女性。”
秦茹華嘆聲氣:“三個女性,兩個是家人,一個是商家,真是悲哀。”
景斯遠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面不改色地徑直上樓了。
秦茹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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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收拾干凈臺面再離開工作室,已經接近九點了。
虞甜身心疲憊,兩眼皮子沉重的只要一沾床就能睡著。
到了小區門口,哪怕夜燈昏暗,坐在保安亭里的保安大叔都瞧清了她一臉倦容,問著:“虞小姐,今天這么晚收工???”
虞甜倦態難掩,但依然禮貌抬唇露出微笑,拖沓著聲兒無奈道:“是啊,今天母親節,單子太多,加班了。”
保安大叔擺擺手催她:“那趕緊回去休息吧,給自己放放假,別把身子累垮了?!?
“好的,謝謝大叔,你也辛苦了?!?
話落,身后有明亮的車燈投射而來,光線從一旁的升降桿上一晃而過,刺了下虞甜的眼。
車速緩下,桿子在感應到車牌號后緩緩抬起。
耳邊響起車胎摩擦水泥路的聲響,虞甜閉眼稍緩解了不適,和保安大叔道過別后,徑直往前了。
景斯遠坐在車里,保持低速。他沒搖下車窗,夜里烏漆麻黑,外頭也看不進來。但在這耀眼的車燈下,虞甜聘婷纖瘦的身影被他盡收眼底,
視線不自覺追隨,若不是一旁的手機響了好一陣,他都沒發覺自己出了神。
地下停車庫和虞甜走的是兩個反方向。車內連著藍牙,景斯遠伸指摁了接聽,同時打方向駛往車庫。
“喂,景教授啊,你睡了嗎?和你聊兩句方便嗎?”熟悉嘶啞的聲線從那頭傳來,景斯遠抽空瞥一眼來電提示人,是顧教授。
顧教授長他一輪,學識淵博,是學院的前輩,景斯遠懂得禮數,一向敬他:“還早,您說。”
顧教授笑笑:“這么晚打擾你了,是這樣,上回我和你提過的互聯網加創業賽,我不是問過你有沒有興趣帶學生寫計劃書嗎?”
“嗯。”
車子已駛到車庫入口,為確保通話順暢,景斯遠暫時停在一旁,避免下去后信號阻斷。
“今天學生們又跟我表達意愿,說還是很希望你來指導,我就再來問問你。”
景斯遠想到早上在電梯間偶遇的虞婕。
“當然如果你實在沒時間,那就算了也沒事兒?!币娝麤]回聲,顧教授很快又道一句。
其實景斯遠不愛做這種活,覺得麻煩。但他一直記著沈幼薇那晚受過私甜幫助的事兒。虞婕和她同住,又替她送過蛋糕,她們大概率是倆姐妹。
“可以。”景斯遠忽然改口答應下來,“有需要直接找我就好?!?
就當還那個人情吧。
有點意外的回應,電話那頭的顧教授愣了那么一下,隨即雀躍的笑出聲:“那就太好了,之后就麻煩你了?!?
景斯遠客氣道:“哪里?!?
“那行,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
電話掛斷,景斯遠掛上d擋,松了剎車,駛入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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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的下午,正忙著裱花和包裝的虞甜,接到了虞婕的電話。
“姐,你今兒個做了什么蛋糕???有啥口味,能不能給我留兩塊?”
虞甜按了擴音,繼續裱花,反問她:“怎么?你要吃?只剩咸奶油奧利奧可可卷了,你不喜歡的口味?!?
“啊我不吃。”虞婕懶懶的聲音傳來,“我想給景教授送一個?!?
虞甜裱花的手頓了頓。
虞婕繼續說著:“我最近不是報名參加互聯網加創業賽了嘛,景教授前幾日答應給我們指導計劃書的撰寫,結果今天早上小組開會的時候……”
她無奈嘆了聲氣,“我不小心把人景教授的水杯給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