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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禾和受傷的人一起被護在中間,已經察覺到其他人都藏了起來,支援肯定是等不到,妖兵應該能等來幾波。
看來這次妖界是來勢洶洶,難怪原著中那么快攻下了精靈族,妖界和魔界的理念都是靠搶奪來獲取資源,對于精靈族這種勢弱資源豐厚的地方肯定早有計劃。
她拿出一瓶桑葚汁丟過去,“九鸚血,你們快抹到傷口處。”
聽到這話,受傷的幾人都眼前一亮,九鸚?那個可以解萬毒的九鸚血?!
想也不想,幾人就紛紛傳遞涂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是這九鸚血怎么聞著有些甜膩?
慕禾兩指拂動,一縷微光繞過幾人,傷口處的泛黑也驟然消失。
像是沒想到九鸚血如此管用,幾人都感激的看向慕禾,似乎不曾想她還有這種寶貝,當過清玄仙君的弟子就是不一樣。
“謝謝慕師妹,出去后我們肯定給你靈石!”受傷的人都看了過來。
緊張焦急的氛圍依舊彌漫,像是靈力無法長久支撐下去,左邊一個筑基初期弟子率先支撐不住,防御護障出現一個狹小的缺口,幾根利箭瞬間釘住他心口,下一刻,另一人立即補上空缺。
“趙師弟!”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受傷的人,原本中毒的弟子也只能強行頂上,現在毒已經解了,靈力也不再受到禁錮。
“怎么辦,趙師兄傷到了心脈,九鸚血只能解毒,必須找個地方療傷才行。”
那個中箭的弟子捂著心口,擺擺手表示自己還可以撐住,可下一刻就吐出一口血,搖搖欲墜倒了下去。
旁邊的人立馬給他服下上品歸元丹維持心脈,當事人卻依舊臉色煞白昏迷不醒。
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領頭的金丹期立馬道:“沒受傷的人先與我沖開一個口子,掩護其他人先走。”
知道這樣是唯一的辦法,幾人都立馬凝聚靈力在西北方沖開一條路,四周箭雨也短暫性停頓在空中,只是此法消耗太大,堅持不了多久。
慕禾并沒有幫忙,因為她已經想好該怎么死了。
大概經此一別,今后也難得再見,還是就此遺忘她吧。
一邊隨著受傷的人往西北方逃,防御不知為何驟然被突破,一根箭失釘住吳芝芝左肩,后者重重跌落在地。
與此同時,滿天箭雨順著這個缺口鋪天蓋地落下。
所有人都臉色一變,“小心!”
“吳師姐!”
就在眾人為吳芝芝提心吊膽時,一道人影突然擋在她身前,幾根箭失狠狠由后背貫穿心口。
這一幕令眾人都呼吸一頓,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瞬,那抹纖弱又堅定的身影令眾人心頭震撼。
于徊瞳孔一縮,想也不想服下禁藥,霎那間,靈力驟然猛增,牢牢擋住所有箭失。
視線中女子的輪廓逐漸放大,一滴血落在右臉頰,溫溫熱熱卻如寒冰一樣令吳芝芝整顆心墜入冰窖。
拋卻面上的震驚,她立即紅了眼,驚慌失措的扶住慕禾,“慕師妹……”
望著女子一后背箭失,吳芝芝徹底慌了神,連忙拿出師尊給的唯一一顆護靈丹,“你才只有練氣期,你怎么能替我擋呢,你會死的!”
“不好了!妖兵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只見四面八方涌來數之不盡的妖兵,猶如黑云壓境,壓迫感油然而生。
慕禾咳出一口血,面上帶著釋然的微笑,“替我……告訴妤玉師姐,我……我要先走一步,還有……連善和劉知雪,讓她們一定要努力修煉,遠離……遠離男人……還……還有掌門……他做的沒錯……是我不配成為鉉宗弟子……”
“慕師妹,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感受到她的氣息逐漸孱弱,發現護靈丹居然沒用,吳芝芝短暫性失了神,忍不住淚如雨下,這時于徊也急匆匆跑過來,將一塊魂玉放在慕禾眾人手心。
慕禾只想說一句,不要再搶救她了。
也不想再裝,她干脆閉上眼中斷自己的氣息。
望著女子徹底閉上眼,于徊也徹底怔在那,魂玉可以保存一縷殘魂,為何如今沒用!
不!他沒能替五長老報仇,為何如今連慕師妹也保護不了!難道所謂的道就是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
“慕師妹……”吳芝芝雙目赤紅,緊緊握著她帶血的手,可此時對方身上沒有一點溫度。
發生這樣的事,其他人都心生悲戚,特別是用了“九鸚血”的幾人,都是咬著牙紅了眼眶,說不出一句放下尸體快跑的話。
但四面八方的妖兵已經圍了過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涌上眾人心頭,幾乎已經猜到其他方向的人必定也遭遇了伏擊,所以至今還沒有過來。
他們也都知道,今天死的不僅僅只有慕禾一個人,或許他們都得留在這里。
可就在這時,一道白光籠罩住幾人,頃刻間,瞬間消失在平原。
遍地靈蝶的花谷清香四溢,面對這一幕,眾人都下意識靠攏在一起,目光警惕的望著周圍的精靈,也不知這究竟是不是陷阱。
原本說好的支援,結果妖兵沒到,他們的人反而死在精靈族設下的陷阱,何其諷刺。
一群精靈圍繞在幾人附近,各種各樣的視線投來,似乎有好奇與探尋。
一個拄著拐杖的紅耳老人走了出來,“圣女即將出世,我們無暇派人去接應你們,結界外的陷阱都是為了抵御外敵設下,一旦有人踏足就會自動攻擊,很抱歉誤傷了你們。”
聽到這話,吳芝芝冷笑不止,緩緩從慕禾身邊站起來,“誤傷?人都死了,叫誤傷?!”
她那么好的慕師妹死了,結果卻只有一句輕描淡寫的話,虧的上回慕師妹花了八百萬靈石救了一個精靈,現在看來還不如救條狗!
“大概神魂還未徹底消散,我會救她的。”老人也有些慚愧,抬手覆在慕禾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