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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內試堂離開,她去了山下門市,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魔界最近的情況,可別當面說放棄計劃,背地里又背著她搞暗殺。
全宗現在肯定是個炮仗,一點就炸,但凡魔界再有點動靜,說不準就上門討伐她這個魔尊了。
再次來到門市后面無人的小湖,她拿出水盆滴血念咒建立聯系,為了防止意外,還是在附近立下一個防御法器,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水面晃動兩下,露出大長老那張布滿皺褶的臉,由于背景太過昏暗,看起來頗為陰森,魔界沒有太陽,這是慕禾一直不理解的事,難道她們魔族不配生活在陽光下嗎?
“您可是有何吩咐?”大長老語氣恭敬。
慕禾沉默了一瞬,“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你這種做法可有把我放在眼里?”
先詐一下,有沒有問題再說。
聽到她的話,大長老臉色有過一瞬間僵硬,眼神也閃爍不定,最終還是低下頭,“屬下不知您所說何事?”
“……”
果然他們背著自己又干了什么計劃!
“你還要隱瞞我到何時?一而再再而三可有把我這個魔尊放在眼里?不如這個位置讓給你來坐好了!”她語氣加重。
聞言,大長老誠惶誠恐的退后兩步,“屬下不敢,屬下這樣做只是為了魔界的大計,況且我們并沒有出手,這一切都是妖界的動作,就算有何意外也落不到我們頭上,只要岐山大妖能夠現世,屆時人界必定手忙腳亂,等他們與妖界鷸蚌相爭,實力大減,我們就可以從中得利,無論是吞并人界還是妖界,對我們來說都是好事。”
說到這,大長老輕嗤一聲,“那妖界竟然還想與我們并立,也不想想自身實力,總有一天屬下必定會助您達成一統三界的宏圖偉業!”
“……”
多么熱血沸騰的一番話,慕禾卻聽的十分沉重,每個意圖吞并三界的反派都有這么一句臺詞,從不例外。
屬下一張嘴,她這個魔尊跑斷腿。
“我還是那句話,待我回到魔界再說,倘若你再擅自行動,今后也無需再來見我!”
終止聯系,慕禾坐在湖邊欣賞了下風景,始終不明白,為什么魔界沒有太陽,以后她回去豈不是大白天還得點燈。
等回到棱星峰,她給自己做了條烤魚,順便榨了杯果汁,人就應該放慢腳步停下來享受生活,就算明天會死那也是明天的事,今天死不了就行。
聞著味的鸚鵡飛了過來,慕禾給了它一條魚尾巴,吃飽喝足后一起靠坐在院子里感受清風拂過,坐看云卷云舒。
第二天接那個鎮壓僵尸的人多達幾十個,不僅有練氣,還有筑基,甚至還有一個修煉幾十年的金丹,慕禾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就鎮壓一個僵尸而已,這么多人那個僵尸得有多慘。
知道緣由是什么,她也十分無奈,恰好于妤玉給她傳了信箋,說是要去妖界一趟,像是要秘密調查全宗長老之死是否真的與妖界有關,似乎全宗也出了幾個人。
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被自己帶偏了,慕禾只能放棄鎮壓僵尸的任務,詢問于妤玉是否能帶自己一起去,這種事她當然得隨時跟著提供“線索”,到時候這口鍋就不用她這個魔尊來背。
一開始女主還不贊同,似乎覺得她修為不夠,此次前去妖界危機重重,她一個練氣期等于送人頭。
可礙不住她一番言辭懇切,女主最終還是答應帶她一起去歷練,但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
出發時,慕禾再次給人參草澆了水,發現那只白鶴沒有再過來偷吃,大概是被抓臟后不好意思過來。
來到山門下,于妤玉赫然在那里等著她,一襲白裙飄飄氣質淡然出塵,怎么看都不應該便宜男主那種人。
“慕師妹。”
于妤玉看到她肩頭的鸚鵡,淡淡一笑,“這就是師叔的九鸚?”
鸚鵡高高仰起頭不愿意搭話,卻揚起自己的翅膀,似乎在展示羽翼。
慕禾已經習慣這只死鳥時刻跟著自己,因為她家師尊出門了,但是沒有帶它,不知道是故意不帶,還是想把這只鳥留下來監視自己。
“它就是這個樣子,無需理會。”
慕禾仿佛想到什么,“我接了去瑜河采千軒草的任務,其他人不知道我與師姐去妖界的事,所以此事能不能替我隱瞞?”
若是讓掌門知道她去妖界,肯定會阻止,覺得她這是自尋死路。
其實她覺得妖界可比人界要安全的多,至少沒有那些大能的神識監視,隨便做個什么都得偷偷摸摸。
不過她已經想好理由了,如果掌門問起,她就說全宗長老把遺物給自己,她為死去的人查明真相合情合理。
“我明白。”
于妤玉心領神會點點頭,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不明顯的憐愛。
也不知道女主明白了什么,慕禾也沒有多問,而是御劍一起去匯合點,聽說全宗這次出了三個人,畢竟死的是一宗長老,肯定得徹查到底。
本以為她只有練氣五層,速度會稍慢,但于妤玉發現這個師妹速度一點也不慢于筑基,這也是她答應對方跟來的理由之一,修行路上沒有瞻前顧后,哪怕前方危機重重,可經歷的越多成長的才會越快,慕師妹肯定也不愿意做溫室里花朵。
花了大概半日時間,她們抵達了一間城鎮的酒樓,大堂角落里坐著三個戴著帷帽的年輕人,兩男一女,反應極其敏銳,直接就朝她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慕師妹。”
左邊的男子摘下帷帽,露出一張清俊周正的輪廓,當看到慕禾時,那張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慕禾猜到于徊肯定會來,當初全宗長老死的時候,對方別提哭的多傷心,怎么可能放棄查明真相報仇雪恨的機會,說起來,那個遺物應該給對方才是。
“于師兄,好久不見。”她開門見山,“我不會連累你們的,若是有危險,也無需管我。”
另外兩人也摘下帷帽,其中一個男子生的濃眉大眼,目光澄亮,聽到慕禾的名字時才有所遲疑,不僅打量了一番,隨后點頭示意。
另一個圓臉女子則表情管理不佳,忍不住偷偷看了眼于徊,聲音壓低,“這就是長老的女兒?”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