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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牙齦被打松了。
宋樂然下的死手,毫無顧忌地揚手就要再打。
“夠了!”
女生語調冷漠的制止聲充斥病房。
她從包里抽出紙巾遞給宋戈,側過眸,淡聲道:“去診室等我。”
宋戈將紙巾折迭成方塊狀隨意地擦著唇角的血,他動作粗糙,越擦血越亂,最后沾染到唇瓣,將唇染的愈發殷紅。
宋梵音看不過眼,直接把紙巾拿過來給他仔仔細細擦干凈,順便把包也放到他手里,“快去。”
全程沒看被周琴亞拉住的宋樂然一眼。
宋戈眼角余光瞥見男生暴怒,想要再次沖上來的樣子,唇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繼而轉過身對女生點頭,乖乖離開病房。
宋梵音見他聽話,受著傷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心下稍軟。
她眸光冷凝地瞥一眼宋樂然,最后看向宋竹望,“這里還是許皎姐的病房,他就這么鬧,年紀也不小了,該懂事了。”
宋竹望窺見小妹眼底深藏的失望,臉色瞬時擺正,義正辭嚴道:“回去我教育他。”
宋梵音明白他有了主意,點點頭沒再多說。
周琴亞見兄妹兩有商有量,知道這事算是暫且揭過,連忙出面:“然然可能沒吃飽鬧脾氣,我先帶他去吃點東西。”
她找臺階,眾人當然要順勢而下。
許家夫婦神情悲戚的和她說幾句,就讓許笙送他們下樓。
待病房重新恢復安靜,宋竹望身為大哥上去跟許邦攀談,言語間有商議兩家婚事的意思。
世家聯姻,門當戶對最重要,兩情相悅是在利益之后才能被選擇的其次。
宋梵音聽許邦說等許皎葬禮過后就公開,見他們沒被大女兒突然離世沖昏頭腦,就留大哥在這,自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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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里,宋梵音拆開碘伏面前,積壓里面的藥水浸染棉簽頭。
“過來。”
正在擺弄桌面掛件的宋戈聞言長腿一跨,徑直蹲到她身前,似是覺得距離不夠近,干脆掰開她兩條大腿插進中間。
她坐著,他蹲在她雙腿之間,這個距離剛好。
頭微微仰起,兩條手臂一伸,恰好摟住她彎下來的軟腰。
宋梵音垂眸,對上雙滿含挑釁笑意的藍眸,她沒在意,視線偏向那張唇,“嘴巴張開,我看看里面有沒有傷到。”
雖然嘴角沒破皮,但他剛都出血了。
她還是擔心里面有傷。
“啊。”宋戈張嘴,故意發出聲來,在女生低頭靠近時猛地直起身,精準捕捉到溫涼唇瓣。
他問得濕重,一手順著纖薄背脊往上托住她的后腦勺,一手攬著她腰肢壓低靠向自己,像蛇靈活的舌頭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宋梵音眉梢蹙起,卻沒拒絕。
叩叩——
敲門聲響起,主治醫生在門外問:“宋教授,有急事找。”
宋梵音倏然清醒,扯過親得起勁的男人一把塞進辦公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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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狗會乖乖站著挨打嗎?當然不會!他就是個心機狗!
失算,吵架吵上頭了,肉還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