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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分開七年都沒有再談戀愛，那如果我沒跟你復(fù)合，我跟別人在一起了……或者，你回來找我時，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怎么辦？”她輕聲，“你會隨便找個人，搭伙過日子嗎？”

商行舟微默，正午陽光斜斜照進車內(nèi)，映得男人面部線條冷硬。

他勾了下唇，修長手指敲在方向盤，輕笑：“我當(dāng)什么事兒，當(dāng)然想過。不過我這人，你也知道，從小眼光高，要真跟人搭伙過日子，那我過不下去。我必須得找個我喜歡的。”

溫盞屏住呼吸。

聽他不緊不慢，慵懶道：“所以如果你已婚，那我肯定也沒轍。大不了，我不跟你結(jié)婚了，就……你不介意紅杏出墻的話，我也不介意的。”

溫盞沉默半天，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他什么意思。

熱氣從脖子直沖腦袋，她喊：“商行舟！”

商行舟懶洋洋：“哎。”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但你想想，道理是不是這個道理？”她生氣也好軟啊，撒嬌一樣。商行舟憋著壞，低笑，“你要是沒結(jié)婚，我還能去搶；那要是已經(jīng)結(jié)了，我不就只能……”

“商行舟！”溫盞小聲尖叫，“閉嘴，開你的車，不要跟我說話了！”

方向盤轉(zhuǎn)個向，商行舟悶笑，低低應(yīng)：“聽你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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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guī)蠝乇K，商行舟驅(qū)車，前往城郊的極限運動基地。

也是紀(jì)司宴他們幾個鼓搗的，可以在山坡上滑翔，或者玩降落傘。

一路向北穿過北城，抵達時，陽光彌散，已經(jīng)是下午。

溫盞蜷在副駕駛里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jīng)在山上，四下空曠，山坡上野花盛開。

商行舟suv囂張地停在花叢里，靠在車門外抽了根煙，袖子被風(fēng)吹得鼓起。

回頭見她醒了，低笑：“昨晚沒睡好？”

溫盞：“……”

明知故問。

她生氣地哼：“昨晚就沒睡。”

“行，我的錯。”商行舟立刻道歉，坦坦蕩蕩，低聲問，“那昨天答應(yīng)好的，今晚，還再來幾次嗎？”

“……”

溫盞悶悶地移開視線。

背過身，商行舟微啞的笑聲在風(fēng)里飄開。

停好車，商行舟牽著溫盞進基地。

都是熟面孔，經(jīng)理湊過來給兩人倒水。

溫盞忽然想起：“你那個小戰(zhàn)友的手機，我?guī)熜中藓昧耍裉煸缟蟿偧慕o我。”

商行舟聳眉：“上面有什么東西嗎？”

“一些照片和錄音。”太敏感的內(nèi)容也不會在手機上保存，溫盞被他牽著往室外走，風(fēng)融融的，有些燥，劉海被吹得東倒西歪。

她說著，去翻自己的背包，“我找給你看看。”

商行舟應(yīng)聲“好”，直升機已經(jīng)在草坪上等，他從經(jīng)理手里接過裝備，幫溫盞往身上綁。

她很瘦，一小只，裝背帶時，被他整個兒抱進懷里。

他沒忍住，薄唇從她耳邊輕輕擦過，在她臉頰停留了幾秒。

溫盞被他小臂肌肉硌到，皺眉，小小聲：“商行舟，你身上好硬，你怎么哪里都硬硬的。”

商行舟悶笑。

他嘴唇停在她耳邊，熱氣呼出來，幫她把鬢邊碎發(fā)掃到耳后：“這樣，以后你叫溫軟軟，我叫商硬硬。你看怎么樣？”

溫盞放下手機，胳膊推他，平靜點評：“你不要臉。”

螺旋槳轉(zhuǎn)動，直升機升空。

溫盞誤觸錄音，簡短的雜音后，手機內(nèi)傳來命令：

“我是中國空軍，你已接近我領(lǐng)空，請立即離開，否則我將予以攔截！”

精簡，有力，清晰。

溫盞微怔。

恰這一秒，商行舟回過頭，大掌覆蓋在她手背：“溫盞。”

他扶正她的耳機，忽然說：“你問我那個問題，其實，有個正經(jīng)的回答。”

機艙門半開，風(fēng)吹得人忍不住瞇眼，往下看，已經(jīng)離地面很遠。

極目遠眺，能望見北城四方周正的道路線條，陽光下，整座城市，安靜地運轉(zhuǎn)。

人們工作、學(xué)習(xí)、生活。

戰(zhàn)爭與硝煙，被隔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