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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還跟他爸爸吵了一架。
不過上次麻薯的事情之后,涂初初也發現了,她跟商行舟之間,一提爹媽原地爆炸,不提爹媽天下太平。
所以她非常順遂地,略過了一切與“你爸我媽”有關的話題。
溫盞遲緩地眨眨眼,沒說話。
這么一動位置,她就從商行舟旁邊,跑到了他對面。
商行舟撩起眼皮,冷笑:“誰是你哥。”
今晚人多,涂初初不怕挨打:“你知不知道,溫盞的媽媽,認我做干女兒了。”
商行舟瞇眼:“所以?”
“你跟我是兄妹,我和她是姐妹,所以你倆現在也是兄妹了。”涂初初認真地表示,“你應該叫她小溫妹妹。”
“……”
席間靜默三秒,商行舟還沒說話,另兩個一直沒吭聲的男生,先一步捂著臉笑開。
商行舟都氣笑了:“你挺會給自己認親戚?”
涂初初怕溫盞不自在,拉著她,對桌上另兩個人做介紹:
“她就是溫盞,我跟你們提過的,溫伯伯家那個超級大學霸。她讀計算機,現在跟我哥和我都在一個學校,是我干姐姐。”
她語氣超級自豪,與有榮焉的樣子,說得溫盞臉有點熱。
說完,她又轉回來:
“這倆都是我哥的朋友,一個在讀國際法,一個也在讀金融,但都不在同一所學校。你以后去r大和p大,可以要求他們陪你玩。”
夜色漫漫,兩個男生都挺有禮貌地,身體稍稍前傾,主動對她自我介紹:
“裴墨。”
“紀司宴。”
溫盞其實對這兩人有印象。
高中時,她在商行舟的朋友團體里,見過他們。
挑染了銀白短發、身上有種幽冷清潔感的那個,叫裴墨;氣場跟商行舟相似、但周身總游離著股浪子氣息那個,叫紀司宴。
聽說兩人家里都從政。
溫盞很正式地伸出手,跟他們握一握:“你們好,我叫溫盞。”
老板捧著小鍋裝的小龍蝦走過來,放到他們面前。
三個口味三口鍋,裝得滿滿當當,紅色的蝦滋滋冒熱氣。
涂初初興奮地拆開手套盒:“我們開始吧!”
大家都開始拆筷子倒酒,只有紀司宴沒動。
他點了根煙,抽到一半,掐掉,碾滅猩紅的光:“舟子。”
商行舟漫不經心:“嗯?”
“你覺不覺得溫盞同學,有點眼熟。”紀司宴頓了下,輕描淡寫,“溫盞,是在附中讀的中學?”
晚風透涼意,溫盞手心忽然沁出汗。
她點頭:“嗯。”
“那挺奇怪啊,咱們幾個父母都一塊兒的,沒道理沒見過吧?”紀司宴釣魚似的,故作不經意地,轉頭問,“你說呢,舟子?”
商行舟正在開啤酒,夜色下,他膚色冷白,修長手指扣在瓶蓋,指骨因用力而顯出青白。
他沒看他,抵著腮,低笑了聲,半晌才說:“年級上一千六百號人,沒見過,不是很正常。”
溫盞手一滑,剛拆開的筷子,“啪嗒”脫了手,掉到地上。
涂初初趕緊去幫她拿新的。
紀司宴若有所思,跟裴墨交換一個眼神,深深地看商行舟一眼,不再說話。
裴墨接住這個茬,舉酒杯:“來,走一個,慶祝我們的小涂同學,終于有學上了。”
“喂。”涂初初不滿,“t大醫學系已經是國內top3了,它很牛,我也很牛好不好,什么叫‘終于有學上’?說得我好像一個失學少女。”
裴墨撩起眼皮,挺平靜地指出:“你哥一直自詡社會閑散人士,你不是失學少女,還能是什么?”
涂初初掐自己人中:“我的風評永遠是因我哥而受害。”
商行舟胸腔微震,輕笑:“你少放屁。”
溫盞插不太進去他們的話題,低著頭剝了兩枚蝦,戴著手套,挑鍋里的藕條吃。
龍蝦很大,鉗子里也滿滿的肉。
嚼起來有點辣,但她沒什么話說,只是埋著頭一只接一只地吃。
商行舟忽然站起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