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章回是接"空起花之卷"的本文,作者很乾脆的一次給一章,這段文在臉書的網志上已經公開過,看過的讀者朋友們想看可以再看一次。
說起來會有特別番外"子矜",就是因為寫了這一章,想說如果這兩個人一起長大的話,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在最最初的正文本文"美人馭修羅"里,律韜與容若從小就被分開養大,之後相遇相殺相惑,最後容若因為一場意外死亡,被律韜讓人以通如果再有一切苦痛,他愿一己承擔的諾詞時,她的心飄飄的,像是長了翅膀般的蝴蝶,同時泛過一絲吮過蜜般的甜,在她說不上心里還有更多的是什麼感覺的時候,已經是不止地笑了起來。
彷佛從此往後再有千辛萬苦,得此一諾,便都能抵過忘卻了。
至於值得或不值得,已經不再重要。
人說女子一孕傻三年,或許就是在說她此刻的情況嗎?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就是一點不甘而已。
容若想到日前郭太醫曾經對她說過,這當了娘的「傻」,并不是當娘親的人能控制要不要轉變,而是這身軀在妊子之後,為了能夠更順利適應撫養孩子的辛苦日子,才主動變「傻」了的。
只是啊,再傻,怎能傻到去相信一個不切實際的諾言呢?
此生未盡,來生猶在虛無飄渺之間,此生信誓旦旦的諾言,誰能肯定來生就絕對可以兌現呢?
換作從前,她是肯定不認命的,但是這段日子被妊子之苦折騰得不輕的她,確實是被律韜給哄得開心了,誰能料想,曾經聰明狡猾的齊容若,竟然也有如此癡傻好騙的一日呢?
她昂起嬌顏,直視著律韜,明明是女子柔弱的形容,卻在那含笑睥睨之間,隱約可見當年豐神貴雅的親王風華,故作淡然的口吻,彷若相疑相惑的那些年,在相互往來的言語之間,總要挖苦諷刺自家二哥幾句的那個齊容若。
「好,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我可沒逼著你發下如此毒誓,說好了,下輩子不再讓我受妊子的半分苦楚,如若再有一切苦痛,就由你一己承擔?!?
律韜被那雙眼里閃爍的熟悉神韻給吸引了,他以姆指腹心輕挲著容若的眼角眉梢,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了一抹淺笑,柔和了他線條剛硬的臉龐,看起來溫柔得教人想沉溺其中。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凡是答應過容若的事,二哥絕對不會後悔?!?
容若似有深思地覷了他一眼,明明懷孕生子的該是女人才對,但是,在她的腦海里卻是想到他一個鐵打似的男兒郎卻做病子的虛弱姿態,不禁莞爾失笑,搖頭對他斬釘截鐵的話語持保留態度。
「我的好二哥,這種話別說太早,等你親身經歷過了吃什麼都想吐,肚子不時脹痛,就算吃了湯劑都緩解不了的病子苦楚,還有……呵,總之到時候,再來說你會否後悔吧!」
「只要容若好就好?!?
律韜絲毫不介意被她質疑,只是笑著吐說出寵愛的話語,湊唇輕吻著她光滑白嫩的頸脖,他可以感受到她在懷有身孕之後,肌膚感覺更加溫暖,應該說在懷有身孕之後,她的身子狀況與先前都有所不同,而這每一點一滴的不同,他都有著深刻的感受,涓滴都在他的心頭,烙成了深深的心疼與不舍。
若能夠,他真想替她受那些苦楚,對她的諾言,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他真舍不得她疼,舍不得她難受。
律韜的溫言軟語,聽在容若耳里,化成了泛在她唇畔的淺笑,她掙開他的一雙臂膀,回身拉著他的大掌,對他說道:「二哥,陪我出去走走。」
又二哥?律韜失笑,他太清楚這人從曾經的絕口不喊,到現在非達目的不可的時候,就會喊他二哥,那清冽的嗓音,在故意喊著這兩個字時,總會故意帶著教他難以抗拒的任x耍賴。
律韜看著她似乎恍然不覺自己正在跟他撒嬌的表情,有時候,他總是會忍不住假想,若是在他們都還小的時候,他沒有被華母后因為諸多的顧忌而從坤寧g被送出去,就這麼陪著容若一起長大,會不會這人從小就這般跟他撒嬌呢?
他一直都記得,從容若出生到兩歲的那一段時光,記得那小皇子粉妝玉琢的模樣,總是被親生母后穿上顏色粉嫩的小公主衣裳,初學會走路時,就是他拉著那雙好嫩好小的手兒,里里外外的到處走。
你哭過嗎?容若,在二哥從你身邊被送走的時候,你曾經跟母后、跟蘭姑姑要找過二哥嗎?你想過二哥嗎?想過嗎?
律韜想開口問她,最終卻只是笑喟了聲,想當初才不過兩歲的小娃兒,如何能夠記得這些呢?
最後,他以大掌反握包覆住容若的一雙柔荑,湊執在唇上,逐只吻過那一gg白嫩的指尖,渾厚的嗓音飽含著寵溺道:
「好,你穿暖些,二哥陪你去走走。」
「律韜,你是怎麼了?你想說什麼?」容若只是一動也不動,疑惑地問他,任由他親著她的手指,總覺得他心里有話想問她,可是不過一瞬間的遲疑之後,便又決定不問了。
「來人,進來為你們主子更衣?!孤身w不答她,只是轉首揚聲對外喊人,讓容若沒有機會再更仔細問他。
話聲才落,小滿領了g人進來,團團地圍住了他們的主子,迭聲地請示了更衣之後的去處,以及想要換上的衣衫款式紋樣,讓容若幾度回頭看著律韜,直想開口問他,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余隙,一度煩躁得讓她差點就想開口把小滿幾人給轟出去,因為她知道律韜沒有問出口的話,肯定是與她有關系!
但幾度回首,驀然相視一瞬,讓容若的心思平靜了下來。
她的目光越過小滿的肩頭,對上了他含笑瞅著她的眼眸,兩人四目相交,雖是一句話語都未曾出口,卻是無聲更勝千言萬語,她明明都還沒開口問他,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卻是已經知道了他最後不問的原因。
因為,她心里也很清楚,在他們之間沒有如果。
在今這件氅子穿在身上最溫暖舒服,也記起了這件氅子是皇考送給母后的生辰賀禮。
當年,容若曾經聽父皇身邊的近身內侍說過,為了做這件氅子,光是備齊足夠的同色珍珠貂毛,就至少花費了近兩年的功夫,顏色差上一點都不成,還有這錦緞上一針一線繡上的蝶戀花紋樣,聽說當年皇考讓人挑選了最拔尖兒的女紅,還嚴令那些女紅們在繡這些花與蝶的時候,錯了一針都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