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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這是我不花錢就可以免費看的嗎!!】
【媽呀呀!會還是養(yǎng)魚小哥哥會!】
【這門婚事我同意了,直接送入洞房吧!!(嘶聲)】
【這一對居然出于意料的好嗑哎~~】
【屏幕前的我這是被撒狗糧了嗎?是吧是吧?】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請直接給我上高速!】
紀(jì)雨欣見因為殷鸞抱著喝醉的云舒回了屋子,大家都在吃瓜起哄,已經(jīng)沒人有心思再聽她講述和段天澤的故事了,不由有點暗惱。
早知道她剛剛就先講了。
云舒整個人暈忽忽地窩在殷鸞懷里,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直到她被他放到床上,感受到身下柔軟的床褥,才終于回過神。
歪頭看了看他。
他摸摸她發(fā)燙的臉頰,準(zhǔn)備起身再去幫她倒一杯水來。
云舒扯住他衣擺,茫然地道:“你干嘛呀,我都說了我沒喝醉。”
殷鸞坐在床邊,看她一會兒:“你現(xiàn)在臉頰發(fā)紅,眼神游離,反應(yīng)遲鈍,心跳還很快,這不是醉酒的反應(yīng)是什么。”
書上說了,一般喝醉酒的人就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云舒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好像是有點燙,但她哪里眼神游離、反應(yīng)遲鈍,還心跳很快了??
“你別小瞧人好吧,我以前跟同事們聚餐的時候,可是能喝三瓶酒的人!”云舒伸手手指,朝他比劃了個三。
殷鸞輕輕一笑,握住她手指:“嗯,知道啦,我們阿舒最能喝了。”
云舒腦袋是有點晃,但她堅定地認(rèn)為自己沒有醉,皺著鼻子:“你是不是在笑話我酒量差?”
“沒有。”殷鸞將她亂動的小手安撫地包在掌心里,替她把晃亂的碎發(fā)往耳后別了別,低笑:“阿舒喝醉了,變得更可愛了。”
云舒眨巴眼:“我?哪里可愛了?你難道沒有覺得我對你很兇嗎。”
“阿舒一點也不兇。”殷鸞看著她,“阿舒最好了。”
云舒:“……”
云舒看著他俊逸好看的面龐,他的眼眸深邃溫柔,嗓音低緩,像夜晚的海風(fēng)拂過她耳膜。
她盯著他發(fā)了會兒呆。
盡管腦袋暈呼呼,但她下意識還是有點不太自在,忙將自己裹進(jìn)被子里:“你先出去吧,讓我休息會兒就好。”
“我去幫你倒杯水來。”
殷鸞拉過被子幫她蓋好,起身去了客廳。
等他出去后,云舒才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剛才在干嘛呢。
才一杯扎啤腦袋就暈菜了嗎,說那些話干嘛,真是丟臉?biāo)懒恕?
等到殷鸞端著水再進(jìn)來,云舒趕忙將眼睛一閉,開始裝睡。
殷鸞站在床邊靜靜看了她會兒,然后將水杯給她放在床頭,輕聲說:“水給你放在這里了。”
云舒一直閉著眼裝睡,卻豎起一只耳朵偷聽著動靜,聽到他腳步聲漸漸離開房間,應(yīng)該是去外面院子了。
她才終于睜開眼睛,掀開被子,揉著暈眩的腦袋坐起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怎么回事,她以前明明酒量還算可以的,大概是因為換了個世界,所以沒適應(yīng)吧。
云舒想到剛才那個畫面,就覺得老臉一紅,索性躺在床上睡了,不管不管。
好在因為今天晚上是拍五組嘉賓的集體環(huán)節(jié),所以直播間那邊是大全屏,每間cp套房里的分屏并沒有切換出來。
否則云舒真是想直接社死。
……
庭院外邊,燒烤桌上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收走了。
節(jié)目組請嘉賓們挨個去另一邊的郵箱里取自己收到的匿名信。
按照坐在桌子上最邊的順序,霍文樂先去。
他起身,有點尷尬地道:“害,我都不知道是希望它有還是沒有了。”
汪奈笑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霍文樂走到庭院另一邊的郵筒,找到自己的個人郵箱,往里翻了翻,得,沒有。
白瞎他緊張一通。
看完郵箱,霍文樂回到燒烤桌。
大家便問他:“怎么樣?收到好感信了嗎?”
霍文樂壞壞一笑:“保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