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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2053最新章節(jié)!
唐知澤的話讓宋寧賢笑了起來。
她前夫還是一如既往地箭指中心,不論面對誰。
她還真是喜歡這樣的男人,以前欣賞,現(xiàn)在也欣賞……
這世上像樣的朋友不會太多,對手也一樣。
宋寧賢笑著點(diǎn)頭,“當(dāng)然。”
他們老宋家守得住底線,也付得出代價。
也一如既往。
唐知澤看著她,臉色漸冷。
他們宋家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輸?shù)闷鹆?他以為她明智,但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再想想。”唐知澤沒斷她的后路。
當(dāng)然,他自認(rèn)為的忍讓,換到宋寧賢那里就不怎么以為然了。
一個人也好,一個家族也好,真正的立足之本從來都是自己的本事,他們跟唐家合作得起,可不是因兩家之間的那點(diǎn)子私情,這一點(diǎn),唐家再明白不過,也做得再順手不過,可是到了有些關(guān)鍵起,他們往往都會給她,或者別人一種他們手下格外留情,都是因為他們看重過往情義的原因。
唐家玩這套玩了幾乎一個百年,從唐老爺子到唐知澤手里都這德性。
宋寧賢也是花了很長的時間,慘痛的教訓(xùn),才看明白這家人的根本。
當(dāng)然她也不會對此冷潮熱諷,這種嘴舌之事平時拿來調(diào)侃一二,算是調(diào)劑,但沒必要觸別人逆鱗,讓人惱羞成怒。
畢竟,確實(shí)還得再合作。
宋寧賢笑笑就準(zhǔn)備帶著齊陽走。
剛走一步,唐知澤突然叫了齊陽一聲,“齊總……”
齊陽轉(zhuǎn)頭看向他,“唐總。”
唐知澤叼著煙,一手插著褲袋走到他面前。
他們齊高,所以視線是平視的,也就是在齊平的視線里,唐知澤的眼睛從淡然變成了凌厲,氣息壓人。
他臉也是冷的,上位者的氣焰在這刻展露無遺,“我記得齊總是宋氏初陽計劃的受益者?”
被點(diǎn)明是孤兒身份的齊陽無動于衷,“唐總好記性。”
“好好報恩。”唐知澤朝他一笑,笑意冰冷。
齊陽淡道,“當(dāng)然。”
宋寧賢此時抱臂在旁看著,嘴角也含著抹不冷不淡的笑。
前夫還不是前夫的時候,對付她的暗戀者喜歡動手,現(xiàn)在到底是年紀(jì)大了,居然動起了嘴。
果然兩年沒見,人還是變了點(diǎn)。
不過齊陽不喝唐氏的水,但對唐知澤還算淡定。
宋寧賢見他沒像個毛炸小子一樣被刺激得暴跳如雷,多少是有點(diǎn)滿意的。
而她也見不得齊陽就這樣被欺負(fù),怎么說他都是他們宋家的人,就是唐知澤還是宋家的姑爺,他都不能跟齊陽說這么不客氣的話,更保況他還是前姑爺,齊陽基于身份不能報復(fù)過去,她還是能的。
宋寧賢這人雖然是個生意人,但她講究頗多,有些東西她放得下也舍得下,但有些東西,不能放不能舍的,她也會拿住不放。
她一向都是按自己的心意活,沒有哪次例如。
就如有些仇,她認(rèn)為可以當(dāng)面報的時候,她就會當(dāng)面報。
“你們也是,”宋寧賢在兩男人還面對面平視著,假裝什么事也沒有的時候,開玩笑地跟身邊站著的聞人說,“你們當(dāng)初這些借唐總錢和勢上位的,可得給唐總賣一輩子命才行,要不按咱們唐總的心眼,你們就是少報一分,不得撕了你們吃了?”
她是開玩笑,但唐知澤周圍的人,無論哪個都是收了唐知澤的錢和恩的,凡是聽到了這話的人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雖然他們做事都有回報,但唐知澤確實(shí)以前就是掌握他們命運(yùn)的人,現(xiàn)在末世了就更加了,他們說是依附于他,但哪個人不是拿出真本事賣命的?
他們就是上司與下屬的關(guān)系,就是到了時候必須為了他們做的這份工作豁出命去,那也是因為他們的職業(yè)素養(yǎng)要求他們的必須做出選擇,而不是唐總是他們的主人,他們是他的奴隸。
雖然說事實(shí)上唐總也沒那個意思,但聽宋寧賢這么一說,他們聽了心里是真不舒服。
有心里明白的,如聞人就知道這兩夫妻在斗法,只能心里暗暗叫苦,嘴上更是一句話都不敢搭。
大BOSS和夫人,哪個都不好惹。
他們離婚后,聞人在最初的那段時間也想過兩個人分開過可能對所有人都好,那段兩個同樣強(qiáng)勢的人要是再糾纏下去,代價就不是唐家跟宋家的面和心不和了,大BOSS有逼瘋夫人的能力,可夫人也有分分鐘把BOSS逼得理智全無的本事,兩個再多糾纏一天,那就是得出人命了。
BOSS讓夫人難過,夫人也敢毫不猶豫在他的心上插刀,兩人狠起來要是誰都不管不顧,最后教訓(xùn)最慘重的無非就是他們這些身邊人。
徐雅是真運(yùn)氣好,遇上了夫人這個以家族利益為重,就是氣得狠了,也要把理智凌駕于感情之上的女人。
要不她現(xiàn)在哪還有命留著……
而惜命的聞人更是想多活幾年,哪怕被宋寧賢點(diǎn)名道姓了,也是低著腦袋一聲不吭,哪有平時作為唐總身邊第一助理的果決冷酷。
宋寧賢不過一句話就讓周圍所有人都不自在了起來,但唐知澤不為所動,一動不動看著敢對他前妻起心思的齊陽,臉上一點(diǎn)變化都沒有……
他見過太多對他女人起心思的男人,齊陽在其中是毫不起眼的一個,可能齊陽他外表上還過得去,但知道前妻胃口的唐知澤知道她不會拿齊陽這種人當(dāng)回事,她打小交友廣闊,小學(xué)一個國際夏令營,她就能讓眾多長得獨(dú)天獨(dú)厚的小洋鬼子圍著她的帳蓬不放,只為了與她說上一句話,她見過的好看男人多了去了,她就算是跟人交男性朋友,也是如孫中川和何超,田凡之流,無論是從身份地位,還是自身背景教養(yǎng)來說,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她從不跟她不是同一階層的人交朋友,因為她自小就信奉人以群分,什么樣的人就得跟什么樣的人打交道,不同階層的,有人就是窮其一生都跟不上她一天的腳步,她認(rèn)為那樣的人沒必要交來浪費(fèi)彼此的時間,打擊彼此的人生,再重新確定人以群分這句話的真諦。
齊陽就是那種窮其一生也不明了她一天腳步的人物,唐知澤知道她看不上齊陽,就是再慘,就是死一百次,她也不可能放低身段去屈就齊陽這樣的人物,但他還是見不得齊陽對她的那份殷切的樣子。
他配不上,最好是滾遠(yuǎn)點(diǎn)。
宋寧賢離他們不遠(yuǎn),她的話齊陽也是聽到了。
他知道唐知澤的惡意點(diǎn)醒,也知道宋寧賢對他的維護(hù)。
但他更清楚明白宋寧賢對他的維護(hù)不是因她喜歡他,而是因為他是宋氏員工,她作為宋家人,有義務(wù)維護(h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