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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確定昨晚用的是抑制劑而不是興奮劑嗎?”
“不知道啊,要不要一會兒去問一問管家?”
“問一下吧,突然活蹦亂跳成這樣也有點讓人擔心呢······”
廚娘熱情地歡迎了一繁的到來。他們忙里忙外收拾好餐桌,先生就衣冠齊楚地走下了樓。
先生不喜歡被人圍觀,用餐時通常只留一個傭人。一繁站在桌邊,眼睛到處亂瞟,手上餐巾被他攥得發皺。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落座。
一繁的膽子是個氣球,一碰到先生就泄了氣。他慢吞吞替先生系好餐巾,全程規規矩矩,就這樣錯過了上下其手的第一次機會。
先生拿起刀叉,手指落在它們銀閃閃的光面上,這些元素碰撞在一起,組成的畫面高貴又冷漠。一繁在旁邊看得吞了吞口水。
他腳下悄悄挪著,近一點、再近一點,等到距離足夠近的時候,一繁把心一橫,以一個隱蔽的角度,把手放到了先生的肩膀上。
先生的動作一頓,被碰到的那塊肌肉頓時繃緊了,迸發出張弛的力量感,硬邦邦地硌著人。一繁悄悄從側面的角度看去,先生微微擰起了眉,卻遲遲沒有揮開他放肆的手。
于是一繁愈發膽大起來,他覺得自己終于抓住問題的關鍵,選擇了正確的方式,原來先生想要的是更為直接的示好。他的手流連在先生的肩膀,用手指畫圈,用掌心傳遞溫度。皮膚與粗紡面料相摩挲,發出沙沙的曖昧輕響。
咫尺之間,溫度逐漸升高。一繁的手若即若離,時不時輕輕捏一下勃發的肌肉,漸漸地就不再滿足于手下的方寸之地。那只挑逗的手細瘦白皙,指尖泛粉,掬一捧應當全是天真爛漫的柔情,卻也因動作而充滿露骨的色情。
它像一條蛇,嘶嘶吐著信子,鱗片滑膩冰涼,毒牙里的致命武器就名為欲望。它慢條斯理地在領地內逡巡,又沿著肩膀緩緩下滑,貪心不足要吞吃大象。
那只手緩緩蹭過鎖骨,在那上面輕輕按了按,反饋出骨骼和皮肉軟硬相接的觸感。一繁咬著嘴唇,夾緊了雙腿,下身傳來一陣濕意,空氣里漸漸摻上絲縷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先生沒有回應他,卻也并未阻止他。一繁隔著衣服愛撫手掌下強健的軀體,用自認為最立竿見影的手段煽風點火,挑起情欲。
他腦海里的先生已經將他抱住,揮開餐桌上所有礙事的東西。無關的人都識相地躲避起來,為他們騰出一片適合性愛的空間。杯盞破裂聲中,他橫陳在桌上,被先生困在身下撕咬,懲罰他的逾距和淫蕩。現實里的先生卻只是擰起眉毛,一繁的身下就已經濕得一塌糊涂。
他咬著嘴唇抽回手,狠下心,掙開腳下的皮鞋,只裹了層絲襪的足探出去,觸碰先生藏在桌下的小腿。
先生常年健身,全身各處都藏著蟄伏的肌肉。他的腳試探著輕輕勾上去,足底便碰到一片起伏結實的肌肉。不知聽誰說過,Omega全身上下所有器官都可以為性服務。他有一只秀氣的腳,連著伶仃的踝與纖長的腿,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斷。
桌下暗潮涌動,潔白如新雪、一撕就破的布料和深色西裝撞在一起,靡麗得晃眼。一繁一邊慢慢蹭著,又想起那團被丟出來的絲襪。
他想問,先生,你還討厭嗎?張開口卻只有無聲的喘息。
先生的呼吸亂了亂,之后緩緩閉上了眼睛,那大概也算是動情的一種。
一繁艱難地咽著口水,很低很低地用氣音喚:“先生······”
先生倏然轉過頭,死死盯住他,眼里復雜的情緒將一繁嚇住。那雙眼睛里裹著太多東西,深邃得一眼望不見底。好似結了數尺深的寒冰,又疑是燒了千年的火。
一繁動作一僵,縮了縮頭。先生很快又轉回臉去,桌上的手攥成拳頭,力道極重,青筋都暴出來。他像一座被喚醒的休眠火山,不知何時會爆發第一股巖漿。
一繁看得既怕又愛,他悄悄觀察先生胯下的反應,那里被擋在陰影下,輪廓看不清晰。他得寸進尺,想再湊近些,不料先生卻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