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白棠抬起了臉,小孩對上她的目光有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閃躲,她放下筆,“中午的那通電話,你現(xiàn)在可以解釋了?!?
“解釋什么?。俊卑组苯颖荛_了她的對視,“我就是關(guān)心你,讓你在醫(yī)院多呆幾天,免得有什么沒有查出來,到時候又要住院了。”
白棠把課本和筆記疊放到一起,站起身問:“白楠,你是想讓我沒有任何準(zhǔn)備地去學(xué)校聽些充滿惡意的流言呢,還是現(xiàn)在先把流言的內(nèi)容復(fù)述一遍,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zhǔn)備?”
白楠怔住,是啊,就算他現(xiàn)在瞞著不告訴白棠,等她去了學(xué)校,總會有人告訴她,而且肯定比他聽到的更加惡劣?!鞍滋模懵犃饲f別激動?!卑滋目粗徽f話,白楠正了正色,把他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是誰傳開的,最開始傳的內(nèi)容是什么,反正半天下來,學(xué)校里都在傳你身體不好一直住院,是因為私生活不檢點鬧出了意外,現(xiàn)在是術(shù)后調(diào)養(yǎng)身體。”
說完以后,白楠在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氣,再小心翼翼地瞅了白棠一眼,對方的臉上完全沒有他擔(dān)心的那種表情出現(xiàn),平靜地有點兒可怕。他抬起手揮了揮,“白棠,你還好嗎?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假的消息,你不用放在心上的啦?!?
“知道一個詞叫眾口鑠金嗎?”不用放在心上?她當(dāng)然不會放在心上,只是,她容忍了上一次的流言,不代表她會繼續(xù)無動于衷地容忍這一次的流言。雖然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群小了不知多少輩的小孩子,但她對孩子可不都是沒有心眼的,她這個人,有時候最會記些小仇小怨了?!斑@件事你告訴我就算了,不要讓爸爸知道半個字。”
白楠給了她一記“這還用你提醒”的眼神,隨即,還是不太放心地追問:“你真的沒事嗎?”上一次的流言也是,他在那邊沖動地和人打架,白棠在那邊輕飄飄地扔出一句“除了讓她知道他打架,還能得到什么”的話,而這一次,她都被人中傷成那樣了,居然還能這樣輕飄飄地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白棠,你變了。”變得都快讓他不認識了。
白棠伸出手在他頭上亂揉,“那我也還是你的姐姐?!?
白楠扒掉了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你要有什么事就告訴我,除了爸爸,我們兩個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了?!?
“那上次的流言你有進展了嗎?”
“我有幾個懷疑對象,但是,對方把尾巴處理的太干凈,我找不到證據(jù)確認是他們中間的哪一個?!比绻@一次的流言還是那個幕后主使放出來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哦?說來我聽聽?!?
“第一個是沈家的人,他們沈家和我們白家一直都不對盤,當(dāng)然見不得我們好,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最正常不過了。第二個是李家,他們家前段時間被爺爺他們搶走了一個項目,懷恨在心之下做出這樣的事也不奇怪。第三個……最后一個,你也見過的,就是那天在玩具店見到的蘇家姐弟。那個姐姐,”提到蘇沫然,白楠的表情有些掙扎,還有些不情愿,“是沈曼琴和現(xiàn)任丈夫生的女兒,比我小一歲。”
白棠在心里點點頭,這孩子總算還肯動點腦。“那以你自己的判斷,你認為誰的可能性最大?”
白楠沉默了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最后,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認為沈亦瑤和蘇沫然合作,或者無意中不謀而合的可能性最大?!比绻梢缘脑?,他實在不愿意去猜那個人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而這個猜測一旦被證實,那么,打胎的流言八成也是對方所謂??墒?,他們之間隔了一個沈曼琴,她怎么能對白棠做出這樣卑劣的事?
“既然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證據(jù)那就算了吧。”白楠睜大了眼,白棠輕輕一笑,把話題帶了過去,“上天總是會公平的,上次說的那件事,你想好哪一天過去看她了嗎?”
白楠有些猶豫,“再過段時間吧?!背隽税滋牡氖?,他對和那個人的見面也沒有之前那么迫切了。萬一,還不如不見呢。
“好?!?
過了大半個小時,程伯帶著兩個人的晚餐過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白楓。白楓看到白棠和白楠說笑的樣子,高興地走過去:“太好了,堂姐,他們都說你沒事了我還不信呢?!睂τ趯W(xué)校里傳出的流言,白楓也知道,也和同學(xué)辯解過,可是比起打胎住院的流言,真把白棠不明原因昏迷一個月的真相說出來,恐怕不會有人相信。“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一邊問著,一邊小心地對白楠使眼色,想要知道對方把流言告訴了白棠沒有。
白楠不理他,一想到流言的事,他心里就來氣。
“醫(yī)生說了隨時可以出院?!?
“那可不行,棠小姐,你可是答應(yīng)了二少他們要再住院觀察幾天?!背滩⒖坛雎曁嵝?,“這是你和楠少爺?shù)耐盹?,二少交代了,一定要讓我看著你把晚飯都吃完?!?
白棠莞爾,這兩天,她的食欲不是多好,吃的相對就少了一點。
“程伯,我會和你一起看著白棠吃完的?!?
“那就謝謝楠少爺了。”
“還有我,我!”
程伯呵呵笑了起來,于是,一頓飯,白棠頂著三雙眼睛把飯和湯都解決地滴點不剩。
在醫(yī)院住了三天,白棠終于獲準(zhǔn)出院。出院的那天,是顧琰代替白爸來接她回去的。
白棠一上車,就靠向身后的椅背準(zhǔn)備一路睡著過去,卻聽到顧琰似無心地問道:“那枚玉佛不喜歡嗎?”
“玉太好,我怕被人搶了。”白棠一本正經(jīng)地找借口胡說。
“如果丟了,我會再找一件一樣地?!?
白棠微闔起的雙眼撐開了幾分,她選擇的位置是后座,所以,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顧琰的側(cè)臉。單單一個側(cè)臉,當(dāng)然不會讓她從上面看出點什么,她轉(zhuǎn)過頭,把車窗搖下了一點,初冬的冷風(fēng)立刻從窗外撲了進來?!拔也幌矚g脖子上戴東西。”
“我知道了。”
白棠吹著直撲臉上的冷風(fēng),頗為享受地瞇了瞇眼?!巴饷骘L(fēng)冷,你剛出院,把窗關(guān)上吧。”白棠又吹了一會才關(guān)上窗,顧琰的聲音再次響起:“學(xué)校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什么事?”顧琰沒有解釋,白棠一沉吟,反問:“你都知道了?”
“知道,但上學(xué)的人是你和白楠,有什么問題都需要你們自己去解決?!闭Z氣一頓,顧琰補了一句,“白家的人,自己的事從來不會依靠別人來解決?!?
白棠輕笑了一聲,沒有笑意的聲音變得略微清冷:“讓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去處理已經(jīng)被大多數(shù)人認為是事實的流言?我想爺爺不會高興我把昏迷一個月的醫(yī)院證明拿出來貼在學(xué)校的布告欄上的?!?
顧琰聞言皺了下眉,“白叔……他也很疼你和白楠。”
“疼愛和不高興并不矛盾?!?
街道上紅燈亮起,顧琰踩上剎車,看向正前方的視線移向了后視鏡,白棠的臉清楚地倒影在上面,小姑娘半闔著眼,身體靠得很放松,完全沒有口中說的那般有半點在意。“白棠,有些事你可以找二哥商量,不要讓他擔(dān)心你們?!?
白棠表現(xiàn)出來和同齡女孩子的不同,他能看出來,二哥只會更加清楚。但他了解二哥,如果不是白棠自愿告訴二哥的話,不管這孩子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二哥都不會去質(zhì)疑去刨根問底。
白棠聽到這句,睫毛微微顫了顫,口中卻道:“你從哪里找來的家教?她很會教題?!?
“你要喜歡的話,我可以讓她長期當(dāng)你的家教。”
“幫我把這個月落下的課補齊就夠了。”
之后,兩個人都沒有再聊半個字。到了白家,老爺子在客廳里下棋,看到她回來,把她叫過來關(guān)心了幾句,又體貼地讓她先上樓去休息。
白棠沒有拒絕。進了臥室,周霆的電話打了進來,她把電話接起,笑容在下一刻泛起在臉上——她上次在醫(yī)院提的要求,周霆都幫她辦妥了。
“等會我把地址發(fā)到你的手機上,或者,我直接過來帶你過去?!?
“謝謝,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
“那行,以后要是還有別的事需要幫忙,只管對叔叔開口。”白棠笑著道了聲謝,周霆則慢了半刻遲疑地把話題扯到了學(xué)校上去,“如果在學(xué)校里受到欺負了,你就找周宸。那孩子要是敢不幫你,你告訴叔叔,叔叔會好好教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