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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益寧哈哈大笑:“證明給我看!不然我不信!”
艾純悅道:“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哦。”
張益寧不依不饒:“不證明怎么知道真假?萬一脫了是紫葡萄黑木耳也能說自己是雛?”
這話實在太沒禮貌,艾純悅表情有些僵,但又不敢硬杠,裴洺見狀打岔道:“哎呀,這我就要科普一下了,亞洲人黃種人身上本來就有色素沉積,天生的,皮膚白的就淺,皮膚黑的就深,跟雛不雛的沒啥關系,有些皮膚白的寶媽,生完娃喂完奶也不黑不紫。”
艾純悅感激地朝他點了下頭。
殷述微微挑眉,腦海里忽然浮現他曾經看見過裴洺胸口的紅色兩點。
張益寧明顯不想走近科學,他哈哈笑道:“胡說八道,玩兒多了就是黑,沒得辯!”
裴洺:“張少,咱得講道理。”
張益寧一擺手:“什么狗屁道理,黑就是因為被玩多了,有什么好講的!”
裴洺還想說,殷述搶在他前面道:“過吧,下一輪。”
風水輪流轉,第二輪指針就指向了張益寧。
同行的另一個富二代趙廷竹立刻八卦道:“張少,我聽說你最近相親去了?我記得你上個月不還有個女朋友在談著?咋回事啊?”
另一個投資人好奇道:“嘶,我記得是不是你爸媽看不上那女的,所以又托人給你介紹了個?”
張益寧回答道:“那女朋友我是真挺喜歡,沒見過世面,聽話懂事!介紹人介紹的那個也不錯,長得漂亮家里條件也好,沒談過什么感情,是我爸媽喜歡的那種大家閨秀,反正兩個都處著唄,互相又都不認識,我得是多倒霉才能倆女人碰一起把事戳穿?”
趙廷竹點了根煙抽起來笑道:“這個聽著不錯啊,結婚還是門當戶對的好,干嘛不跟上一個分了?舍不得?”
張益寧嗨了一聲,說道:“這種女的家里條件好就沒那個好搞呀!這個我半個月就睡到了,那個我給她送水果讓給個門牌號,結果只給到小區哪一幢,門牌死活不給,她喜歡游泳我約她游泳她又不去,只肯出來約飯,遠了晚上回不去的那種飯店還不去,說白了就是裝矜持,不讓睡!”
趙廷竹道:“那吊了挺久了啊,咋不加把勁追到算了?”
張益寧也點了根煙,他體型有些胖,一百六十斤全是膘,一抽煙看起來就格外油膩,他吸了兩口說道:“這不老爺子不給錢嘛,自打去年一沖動闖了禍,每個月生活費少一半,哥們聚會得照舊,這邊又不能白艸,吃吃喝喝買點禮物就差不多了,哪還有錢追那個難搞的?每星期約會的錢都是牙縫里摳的,煩死了。”
殷述輕聲說道:“這也算腳踏兩條船了,還是斷一個比較好。”
張益寧沒當回事:“沒必要,介紹人介紹這個雖然不讓睡,倒也好說話,前兒還送我東西回禮呢,不要白不要。”
殷述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淡淡道:“過吧,繼續。”
這輪指針指到了裴洺。
在座幾個跟裴洺都不熟,真正的商業家并不關心娛樂圈的八卦,張益寧又是個直的,只有趙廷竹略微有所耳聞,他探過頭問道:“裴洺,你交過幾個對象?”
裴洺咯噔一下,尷尬地去看殷述,誰知正好看見殷述也在瞧他,這種算得上客氣的問題實在難以推脫,只好硬著頭皮回答道:“大學里交過一個。”
趙廷竹好奇道:“喲,我記得你剛畢業吧,還談著?”
殷述坐在他右側,盯著他被燈光照得微微發紅的側顏看,一時忘了掩飾眼神。
裴洺學著艾純悅說道:“這是第二個問題啦!”
殷述眼神沉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輪由于大家問得太露骨,有幾個藝人選擇懲罰吃了高度酒心冰果球,最后終于有一輪問道了殷述頭上。
第52章
能問到殷大明星的八卦,每個人都好奇得要命,艾純悅率先發問:“你和裴洺是真的?”
“你去年賺了多少錢啊?”
“大明星,圈里的人你睡過哪幾個?”
趙廷竹道:“你和裴洺睡過幾次啊?”
張益寧震驚了片刻,爆粗口道:“草,你喜歡男人?”
殷述維持著自己的職業微笑:“你們選一個問,這都問了好幾個了。”
裴洺尷尬得要命,一會兒看看殷述一會兒看看眾人,感覺在劫難逃。
“還是我問吧!”一個四十多的投資人打圓場笑道:“小殷啊,你自打出道資源就多,可也沒聽說你家多有錢,這都是誰給你投的?”
裴洺倒吸一口涼氣,看似這大哥在解圍,實際上問這個還不如問殷述感情問題,殷述背后的人哪能亂說?那可是不可說的力量啊!
果然,殷述選擇了接受懲罰,他招手示意服務生把酒心球的盤子端過來隨手拿了一顆禮貌地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是吃這個吧。”
張益寧立刻叫嚷起來:“問問金主罷了!誰又會說出去啊,說出去也沒什么大不了!媽的殷述你太不夠意思,一顆不夠,給我吃三顆!”
裴洺大驚:“我剛剛看了這個果球四十幾度呢,吃三顆就跟喝一杯高度白的一樣了!”
張益寧早就喝高了,一拍桌:“你吃不吃?!”
其實這群富二代根本沒有使喚殷述的資本,不過是一群腦滿腸肥的玩意兒罷了,但殷述受人所托,也更不想和醉鬼計較,便答應了:“行。”
他不怕事,但這種事上實在不必較勁,幾個酒心果球而已。
三顆高度冰果球下肚,沒一會兒殷述的眼底微微泛起酡紅的醉意,好在人仍然是清醒的。
又玩了幾局后,眾人提議到ktv間唱歌,于是叫了兩筐啤酒進來統統打開,包廂里霓虹燈閃爍明滅,音樂嗨聲震天,鬧得人鼓膜嗡嗡直叫。
半小時過去,殷述忽然有些難受地按了按眉心。
熱,身體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