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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比心更快做出反應,下.體誠實地泌出誘惑的蜜露,隨著她被他帶起的一陣陣顫栗擠出,順著腿根蜿蜒而下,靜謐地流淌在大腿上。
越來越多,匯聚得兜不住,滴在他蛇鱗上,濕滑黏膩。
空氣中滿是靡麗的情欲氣息,太濃烈以至于他無法忽略,他松開她,把住她的大腿抬起,看到她濕漉漉的下.體。
七扇配合地張腿,白花花的肉.體橫陳,紅艷艷的穴.口像陷阱。
陷進來,相厭……
相厭看了眼就要放下,七扇連忙抓住他的手往下拉,壓著他的手指往里陷。
濕滑溫熱的觸感,相厭愣了下,也不需要她引導了,自發地往里探摸,他的手指修長,摸到很深的地方,好奇的指尖讓七扇腰軟,她塌陷在他懷里,輕輕哼叫。
又酥又媚,安了心要勾引他。
愛液順著手指爬到他掌心,看勢頭還要繼續攻占。
他忽然抽回手,七扇一陣空虛,把臉貼他胸口,嬌軟地說話,“別走啊……相厭……”
他的尾巴窸窸窣窣地挪動,忽然一截冰冷的尾巴尖攀上她的大腿,七扇下意識抬腿,尾巴尖擦過她大腿上濕漉漉的液體,徑直往穴口去。
七扇悶哼一聲,細長的尾巴尖兒已經入穴,裹著她濕滑的愛液毫無阻攔地鉆入深處。
“啊!”七扇媚叫一聲,下.體被好奇心不亞于指尖的尾巴攪亂,“別……相厭……”
隨著尾巴的深入,穴口被更粗的部分撐得很大,七扇連忙收腹夾他,“別進了!”她跪起身,咬他下巴,“哪兒有那么深啊!”
尾巴尖果然不再深入,相厭的尾巴尖敏感,隱隱約約碰到個奇特的地方,他試著用尾巴尖去撓,撓得七扇腰軟腿麻地求饒,“相厭……別……”
高潮猝不及防,七扇抱著相厭發顫,貼在他的耳朵邊上叫給他聽,愛液泄下,蛇尾的尖兒被肉腔里的液體浸潤,相厭掐著她的腰,把尾巴拉出一點,水漬滴滴答答落在他小腹。
赤身裸體的少女跪在半人半蛇的少年身上,白嫩的大腿間插著一條黑亮亮的蛇尾,穴口因蛇尾的粗度被撐得渾圓,歡好的淫液粘得蛇鱗油光水滑的。
七扇臊紅了臉,“相厭,你太壞了。”她起身想把他的尾巴尖徹底抽出,卻被相厭把住腰身,動彈不得。
他的尾巴窸窸窣窣地挪動,忽然一截冰冷的尾巴尖攀上她的大腿,七扇下意識抬腿,尾巴尖擦過她大腿上濕漉漉的液體,往縫里陷去。
七扇悶哼一聲,“別……相厭……”
不斷深入,被尾巴更粗的部分撐得很大,七扇連忙收腹夾他,“別進了!”她跪起身,咬他下巴,“哪兒有那么深啊!”
肆意撥弄,引得七扇發顫,她貼在他的耳朵邊上叫給他聽,相厭掐著她的腰,把尾巴拉出一點,水漬滴滴答答落在他小腹。
七扇臊紅了臉,“相厭,你太壞了。”她起身想把他的尾巴尖徹底抽出,卻被相厭把住腰身,動彈不得。
她臉兒緋紅,嗔他,“你還要怎么樣……”
相厭把她放到地上,地上冷,七扇想起身,被他摁住。
他傾身籠罩在她身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
七扇彌漫了情欲的臉艷若桃李,與之相對的是他平靜清貴的臉,給她一種他在安撫自己豢養的寵物的幻覺。
他弄了她很久,直到她精疲力盡地在他懷里睡去。
秋夜露重,七扇冷得不停往相厭懷里鉆,相厭揉了揉她以示安撫,但見她眉頭緊蹙,想了想,抬手撕扯自己身上的黑衫。
撕裂的聲音驚醒七扇,見他剝皮般扯下自己的黑鱗衣衫給她,七扇動容又心疼。
他的鱗片披在她身上,沒多久就開始粘合,化作一件黑鱗的長衫。
七扇抬指細細摩挲他身體的鱗片紋理,慢慢地,又長出剛剛那種黑鱗樣的衣衫。
他既然能記起她是他娘子,那……他應該也能記起其他事。
“你還記得落哲嗎?記得相柳氏嗎?”
相厭卻閉目休息,不再動了。
只留七扇癡癡凝望他的側顏。
相厭并不留戀征服的地界,他還在不斷前行。
七扇跟著他走過一個又一個平野,翻過一座又一座的山。
玲君和山靈們一直密切追蹤他們的足跡,他們似乎樂于見到他們的新主繼續前行,去無主之地吸納新的靈氣。
越來越多的妖主動追隨他,但相厭顯然意不在此。
樓有酥有一次找到她時,她正攀在相厭身上過河。
瞧見她身上的黑衣,他失意地笑了笑。
他受龍神命令追蹤相厭的軌跡,發現相厭已經走出南郡,快到中洲靈幻妖族的地界。
他給了七扇一個新的輕囊,里面裝了些衣物和吃食,七扇謝過,告訴他相厭成為新主的事。
這事自然被龍神洞悉,樓有酥替龍神傳話,若是繼續在南郡逗留,可能引來女媧眷屬對他們的襲擊。
所以現在繼續往中洲前行,是最好的。中洲沒有神族,內部分散,對現在的相厭來說,不足為懼。
沒說幾句,樓有酥便走了,跟他來時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七扇轉眸去看相厭。
他的蛇尾繞著大樹筆直的軀干往上蜿蜒,正眺望遠方,望了會兒他變作人身,輕巧地落在樹下的大石上。
一個多月過去,他已經長大了。
長得比他死去的時候還大。
他死去時是少年,現在已經是個青年了。
五官長得更開,更帥了。
他這模樣已經好幾天不見變化,倒是頭上的角開始長了。
七扇跑到他身邊,以手為尺對著角比劃,是比昨天又長了一點點。
相厭變成人身以后依舊高她很多,高到她把頭靠在他懷里只能到他胸口。
如果他不彎腰,她踮起腳也親不到他下巴……
七扇把一只松鼠從他身上扒拉下來,拽住他的領口把他拉彎腰,摘掉一只藏在他發間的蝴蝶。
他真的好招小動物喜歡。
還有女妖精。
正想著,相厭突然頓住腳,看向山道間的一處歇山亭。
七扇隨他目光看去,涼亭里一個穿著輕薄衣衫的女子正靠著歇山亭的立柱看他們。
現已深秋,穿得這么少的多半是妖。
自從進入中洲,就有很多靈族幻族的妖,他們更喜歡在山野間居住,撞見的頻率很高。
那女子輕輕靠著亭柱,注視著兩人前行,待視野被亭柱阻斷,她抱著柱子歪頭,從另一邊偏頭探看。
又下起絮絮秋雨,七扇湊近相厭,相厭把手放在她頭頂給她遮雨。
雖然遮不了幾滴雨,不過他這般舉動著實暖心。
自他會叫娘子以后,對她確實不一樣了,會任她捉弄,會等她。
要說與以前最大的不同,大概是現在他不再那樣依戀她,有時候甚至反過來,她還挺粘他的。
就像現在。
七扇往他懷里鉆,抹了一把被雨水淋濕的臉,沖他撒嬌:“相厭,我不喜歡濕噠噠的,找個地方避雨吧……”
山間水霧氤氳,雨雖不大,但水汽重,潮濕得厲害。
相厭單手抱起七扇,踩過腳下的水坑,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轉身往旁邊一株芭蕉樹下去。
七扇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去亭子里躲雨,到了芭蕉樹下,她被放下來,相厭從她身后抱她,頭往前伸,下巴擱她頭頂上。
不知想替她擋雨還是覺得這樣比較輕松。
七扇沒管他,透過蒙蒙雨霧偷偷打量對面亭里的女子。
那女子也在瞧他們,兩廂對望。
那女子似乎是有些乏了,挪了兩步,坐到亭下的美人靠上,扭過頭,又繼續瞧七扇他們。
她這一走動,七扇看到她小腹隆起,應是懷了身孕。
七扇撤回目光,縮相厭懷里,默默等雨停。
雨下得綿密,不知何時停,等著等著,相厭環在腰間的手往上爬,攀到個軟和的,捏住,揉了起來。
這感覺可能像擼貓,或者揉.捏什么解壓的綿軟小物件使人放松,他也覺得捏著很舒服很好玩吧……
換平時七扇雖被揉得情動腰軟,但想著放縱他也就算了,但現在對面還有個人啊!
她扭了扭身表示抗拒,相厭卻把她摟得更緊了。
壓制掙扎的小東西使他愉悅,反抗得激烈說明她也喜歡玩,相厭勾起絲寵溺的笑意,陪她玩了會兒。
見她還不滿足,索性化作蛇尾,尾巴尖纏住她的腳踝把她倒吊起來,吊得高高的,他把臉埋進那兩團,吸了口氣,覺得軟又蹭了蹭。
逗得這個叫“娘子”的姑娘高興得咯咯直笑。
七扇推相厭的腦袋,“很癢啊相厭……”
視線搖晃,七扇余光似乎瞥見那邊歇山亭的柱子似乎彎了一下!
她連忙抓緊相厭的胳膊,“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