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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我失望的是,這些人的表演水平太差了,我多看了幾眼,就把他們“變臉”的秘訣給識破了。
我把變臉的道具制作好,表演給風嘉祺看,他果然很開心,一連幾天纏著我讓我教他。
我便告訴他,如果他乖乖喝藥,好了之后我就教他。
之后幾天都不用我再逼著喝藥了,他自己自覺地把藥喝了。
那時候的小祺真的太可愛了,明明還是很討厭苦,漂亮的臉皺得像個風干的橘子,但為了能和我學變臉便都忍了。
不過后來在我教會了他變臉的秘訣之后,他很快就對這個失去了興趣了,和上輩子的我一樣。
所以有些東西還是要保持它的神秘才會更加的吸引人,才不會那么快就使人失去了興趣。
就如同柯云楚之于風嘉祺一般......
一想起以前的事我就容易出神,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適合回憶的時候,我向沈聽雨低了低頭,道:“沈公子,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我正欲轉(zhuǎn)身離開,他把我叫住:“等等。”
我停下了腳步,回頭問:“沈公子還有何吩咐?”
他說道:“我過二十五日左右再來。寂心丹大約三十天會發(fā)作一次,但也并不是那么準,可能會提前,也可能會推后。”
我頷首:“勞煩沈公子了。”
嘴上這么說,但我心里仍然充滿了怨念,怕再看著他我的怨念就要滿溢而出,所以我加快了腳步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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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嘉祺不在的日子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除了每天定時到外面裝裝傻之外,大多時間我都將自己關在房內(nèi),渾渾噩噩地度日。
我的食欲再次消沉下來,反正他不在,我長不長肉都無所謂。
所以沈聽雨再度見到我的時候,有些愕然:“......你怎么這么瘦?”
雖然想說與你無關,但我還是客氣地說道:“奴才一直都是這樣的。”
他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我順從地把手伸出來。
他把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一會,然后道:“你的胃已經(jīng)很弱了,再繼續(xù)這樣下去,你會死。我給你開點藥......不過也要你自己配合,不然我給你開的藥再好也沒有用。”
我愣了愣,心想這人真是有職業(yè)病,竟有些忍不住打趣他:“沒想到沈公子還真是醫(yī)者仁心,明明還懷疑著奴才,竟然還替奴才看病。”
“確實,作為醫(yī)者,有些看不過去。”沈聽雨輕咳了一下,才拿出了和上次一樣的木盒子:“這個月的解藥。”
我依然當著他的面就把藥吃了,將盒子還給他。
他接過盒子,卻沒離開,而是繼續(xù)說道:“你的胃是人為造成的,為什么不好好吃飯?”
我覺得他有些煩了,敷衍地道:“奴才不想吃。”
他試探地問:“......不會是因為四皇子不在宮里,你才這樣的吧......抑或是,指使你接近四皇子的人讓你變成這樣的?所以你接近他是有難言之隱?”
他的腦洞未免太大,令人無語。
但他這番話也表明了他還在懷疑我是懷揣二心接近風嘉祺的,我只能告訴他:“奴才只是因為四皇子不在宮里......日夜思念,才消瘦下去的。并沒有誰指使奴才接近四皇子。”
“為什么?我還是不能理解,你這么想要待在四皇子身邊,總要有一個理由。你不將這個理由告訴我,我還是不能放心他將你這么個演技精湛,不知道是黑是白的人放在身邊。”
我默然,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看,他會懷疑我也是順理成章的。
我輕舒了一口氣,對他道:“因為他救過我的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十年前我就已經(jīng)不在了。后來我便決定把我的命都給他。”
我原本只想言至于此,但我實在是太久太久沒有機會傾訴這樣的情感了,難得有個人能和我說起風嘉祺的事,我也不用遮遮掩掩,裝瘋賣傻,一不小心就繼續(xù)說了下去。
要裝成一個傻子,還是個啞巴......這樣的人的心情,能夠和誰說呢?
我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般,把內(nèi)心卑微的仰慕,壓抑的情感告訴了一個根本不熟悉,甚至我還有些討厭他的人。
回過神來,我才察覺自己快把老底都透露完了,連忙住了嘴:“......對不起,奴才好像說得太多了......總之,不管沈公子有幾分相信奴才剛才說的話,奴才都是對四皇子絕無二心,請沈公子放心。”
沈聽雨面色復雜地看著我,沒有說話。
把心里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的感覺無比舒爽,讓我輕松了起來,也想去管他的想法了。
他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絲迷惑:“......難道你的人生......就為了四皇子一個人而活?他不在,你就連基本的生活需求不用了?”
我垂下頭,看著自己細得有些駭人的手臂:“奴才也不是刻意的......大概是隨心使然罷。”
沈聽雨追問:“如果他不要你了呢?”
我迅速且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奴才就去死。”
大概是我的話太病態(tài)也太大膽了,他又被我唬得一愣:“......你這樣是不對的。”
我平淡地道:“奴才知道。”
他難以理解地看著我:“知道不對,你還要這樣嗎?”
“雖然是不對,可是我又沒有傷害他人,為什么不可以這樣做?”
我在心里補充道:就算傷害他人,只要是能讓風嘉祺高興,或者能幫助到他的,我都愿意做。
他的臉上寫滿了對我的邏輯的不認同:“可是你傷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