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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傷在右手,老人給他用一種奇怪的膏藥在骨裂處敷著,穿衣洗澡都不方便,可偏偏他愛好潔凈,一日不換洗都忍受不了。
柯云楚放下裝草藥的籮筐:“我來幫你!”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磨練,他已經學會了怎么穿換衣服,只是幫人脫衣仍舊不是很熟練,手忙腳亂地反倒打了個死結。
這個場景和大婚那日讓柯云楚“服侍”他的場景相似,甚至死結都打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換了個方向你就不懂怎么解了?”
如果不是面前就有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風嘉瀾絕對不會相信還會有這么蠢的人。
最后還是他直接讓柯云楚用小刀把那死結割斷了。
就在柯云楚要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的時候,風嘉瀾突然后退了一步,道:“把你自己的衣服脫了。”
在柯云楚的意識里,只有要行房事的時候,才會兩人一起脫衣服。
嘉瀾哥哥讓他脫衣服,就是要和他行房事的意思。
往常他會很高興,他樂意和他一起做這種快樂的事情。
然而今日他一反常態,怯怯地攏了攏衣襟。
風嘉瀾擰眉:“......你這是做什么?”
柯云楚有些羞澀地道:“桑爺爺說,現在、現在我們不能做那樣的事......會傷害到寶寶的......”
風嘉瀾只是無法忍受自己全身赤 裸,而這傻子還穿戴整齊的樣子,可眼下柯云楚活像下一秒就要遭受強 暴的良家婦女,他冷笑了一聲: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對你干癟的身材沒有興趣,如果不是你求著我上你,你覺得我會碰你嗎?”
柯云楚的臉色白了白。
風嘉瀾繼續道:“就你這樣的腦子,還想著給我生子嗣?是嫌我娶你一個傻子不夠,還要再多一個傻小子來給我丟臉嗎?”
柯云楚任風嘉瀾數落著,身體僵直地呆立在那里。
如果從旁邊碰一下他的肩膀,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的力量,或許也能將他推倒。
直到風嘉瀾說了一句:“你還呆愣在那里干什么?”
他才慢吞吞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他將衣衫褪去后,露出了手臂上纏著的繃帶,上面還洇著艷紅的血跡。
風嘉瀾蹙眉:“怎么又流血了?”
柯云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可能是摘草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
“一會讓桑爺爺再給你上點藥。”風嘉瀾嘲弄的說:“現在你的血珍貴得很,可不能這么浪費。”
柯云楚覺得他是在關心自己,剛才好像墜入冰窖般無法呼吸的感覺緩慢地消失了,讓他得以喘過氣來。
他扯出一個笑容:“嗯!我會保護好自己,不再流血的,嘉瀾哥哥不用擔心!”
風嘉瀾瞥了一眼他臉上的笑容,總算是沒再說些會刺傷他的話,只是道:“還不快幫我把衣服脫了,水要涼了。”
“嗯!”
柯云楚小心翼翼的,繞過他的傷口,將他的衣衫脫了下來。
兩人一起邁進了浴桶里。
用來沐浴的木桶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容納兩個人還是可以的。
水并不能遮掩多少東西,在看清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后,柯云楚忍不住伸手在那傷口上輕輕撫摸:“一定很痛吧......”
他的手沿著他身上的傷口一路向下撫摸,直到碰到他緊致的腹部肌肉,才被風嘉瀾抓住。
他咬牙切齒地問:“剛才還讓我不要碰你,現在又恬不知恥地來勾 引我?這算什么?欲擒故縱嗎?”
自進入南疆以來,兩人便沒有做過那檔子事,風嘉瀾被他這么若有似無地搔弄了幾下,欲 火就如同星火燎原般高漲起來。
柯云楚開始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隨即才發現,嘉瀾哥哥的那里精神了起來。
他咽了咽唾沫:“嘉瀾哥哥,我用手幫你吧......”
這火是他點的,自然該由他來滅,風嘉瀾也沒有推拒,舒適地靠在浴桶邊,任他生疏地為自己服務。
直到柯云楚手已經酸得快抬不動了,他才終于出來了。
風嘉瀾嫌棄道:“真沒用。”
柯云楚手上還殘留著黏膩,微微低下頭,又有些輕微的傷心。
自己真是什么都做不好。
風嘉瀾看著柯云楚垂下頭,青絲遮住了大半表情,露出白皙脆弱的后頸,可憐得像被遺棄在路邊的小動物,半晌,才遲疑地說道:“......也不是那么沒用,至少你的血還可以解毒。”
原本以為他會高興自己肯定了他的價值,但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沒有露出以往傻得冒泡的露齒笑容。
不知怎的,風嘉瀾覺得小傻子好像深沉了一些,隨即他又為自己的想法覺得好笑。
深沉?他配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