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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顧馨之打斷他,示意他看向那群粽子健婦,“把這些帶走。”
謝慎禮:“……好。”周圍還有看熱鬧的群眾,他咽下到嘴的話,拱了拱手,道,“今日多有打擾,日后再向你賠禮道歉。”
顧馨之挑眉:“你道歉還是誰道歉?”
謝慎禮:“……我。”
顧馨之沒好氣:“你確實也該道歉,看給我招了多少麻煩事……趕緊把人帶走,現在看到你就頭疼。”
被嫌棄的謝慎禮:“……”
……
“哈哈哈哈哈,她當真這么說?”
“對的對的,奴才聽得真真的。”
“然后呢?”柳夫人樂不可支,“慎禮如何作答?”
“謝先生沒吭聲呢。”
柳夫人又是一陣哈哈哈。
回答的下人笑瞇瞇:“接著謝大人就跟顧姑娘借了那些仆婦護衛,把人押走了。”
柳大夫人好奇:“那顧姑娘如何說?”
下人輕咳一聲,掐著嗓子學道:“謝大人丟了官職就是不一樣,連人都要跟我借了。回頭要不要再給你送點錢,省得您日子過不下去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夫人再次笑倒,連屋子里的丫鬟姑姑們全都忍不住笑出聲。
正當此時,微胖的柳山長踏進小廳,見狀,很是詫異:“什么事情這般樂呵?”
柳夫人也很詫異,站起身問:“怎么這個點回來了?可是有什么事?”
丫鬟婆子們也忙忙行禮。
柳山長擺手,擦了擦額上的汗,道:“應允了今日給人帶的經解,漏在屋里了,我回來拿一下……你剛才笑什么呢?許久不曾見你這般高興了。”
柳夫人啐他一口:“什么叫我許久不曾這般高興,我哪天不高興了?”
柳山長干笑,忙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就是說,你好久沒有笑得這般——害,你就說你為什么這般高興就行了唄。”
柳夫人白他一眼,朝那稟事的下人道:“你給他說說。”
“是。”那下人拱了拱手,再次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來。
柳山長聽得直皺眉。
那下人還未將事情說完,他已是板起臉。
“當真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哪有把人綁了還敲鑼打鼓送回去的道理?”
柳夫人無語:“難不成就讓人站在門口罵嗎?那些話多難聽,哪個姑娘家受得住?”
柳山長依舊不樂意:“那也不該綁人,粗魯,毫無大家閨秀的風范。”
“那不是,人姑娘的爹就是武將出身呢。”
柳山長語窒,半晌,才道:“那她怎么就知道那是謝家夫人所為,萬一弄錯了呢?”
柳夫人斜他:“那鄒氏都出來認領了,你在這叨叨什么?人姑娘就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不行嗎?”
柳山長說不過:“反正這就不是什么好姑娘,睚眥必報,飛揚跋扈,做事毫無章法,還、還不懂規矩!慎禮怎能被這樣的姑娘家耽誤?”
柳夫人哼道:“你看不上人,人顧姑娘還看不上你那愛徒呢。安和,把后面的都說了。”
柳山長皺眉,卻也沒吭聲,直把眼睛瞪向稟報的下人。
那下人咽了口口水,快速清晰地將后續事情全部道來,尤其顧家姑娘最后幾句話。
柳夫人再次哈哈哈笑出聲:“聽到沒有,人顧姑娘對你那愛徒,要多嫌棄有多嫌棄。慎禮想娶人家,指不定人家還不樂意呢!”
柳山長:“……”
甩袖就要離開。
“哎,等會。”柳夫人忙止住笑,從桌上撿起一冊書,“拿一冊去書院那邊。”
柳山長皺眉:“什么書,我現在不得空——”
“誰讓你看了?我是給你那些學生們看,得空也抄一抄,學一學。”
柳山長:“?”順手接過來,“《當代知名才子詩篇》?”他頓時皺眉,“誰這般傲氣?還自封當代知名才子!”
柳夫人又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你看看啊,你看看便知道了。”
柳山長狐疑地看她兩眼,低下頭,翻開書冊,看到一熟悉名字,皺了皺眉,正要說話,眼角一掃,下一個名字也很熟悉。
他頓了頓,再顧不得說話,飛快翻閱起來。
他也不細看,只挑著提名和詩題掃過去,一目十行……越看越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