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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事實大相徑庭。
凌云帆遲疑:“什么?我們這就……和好了嗎?”
“對。”紀滄海篤定地點點頭,“和好如初,每天照舊一起上學放學。”
凌云帆滿心困惑,不自在地低頭輕撩自己的額發(fā)。
紀滄海將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幾上,站起身對凌云帆說:“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凌云帆轉(zhuǎn)頭看向客廳墻壁上的掛鐘:“不是才十點半嗎?”
以前到這個時間,他在酒吧的夜班才剛開始。
紀滄海:“醫(yī)生說你要靜養(yǎng)。”
“那好吧。”凌云帆疊好身上毯子,“我睡哪?”
紀滄海笑道:“睡主臥。”
凌云帆:“啊?可我睡主臥,你睡哪?”
紀滄海未答,彎眸看著凌云帆,看得凌云帆心里發(fā)怵,涌起不好的預感。
果真,紀滄海勾唇一笑,笑意有些狡黠:“當然是和你同床共枕。”
凌云帆:“……”
凌云帆呆滯兩秒,抖開手里剛疊好的毛毯,在沙發(fā)上緩緩躺下。
他干笑:“我突然覺得這沙發(fā)挺舒服的,要不我今晚睡這吧。”
真是舅舅的母親練二胡用鋼琴譜,就他媽離譜。
他從小到大,沒跟人同床一起睡過,萬一他睡姿極差會磨牙夢游怎么辦?萬一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把自己在假裝失憶的事說出來了怎么辦?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和紀滄海睡在一起,不可控和未知的事情太特么多了!
紀滄海瞧凌云帆瓜兮兮的模樣,笑意更甚,不緊不慢地坐在凌云帆身旁:“你覺得這沙發(fā)舒服?”
凌云帆:“對對對。”
紀滄海:“這套沙發(fā)是我們倆一起挑選的,它到家的那天晚上,我倆在這上面……”他欲言又止,意味深長地輕輕笑出聲。
凌云帆:“……”
我倆在這上面干嘛了啊!!!
斗地主?炸金花?鋤大地?看夜光手表?
你這人怎么說話說一半的!你不覺得憋嗎?!
說話說一半就算了!
你別笑啊!
笑就算了!
你別笑得這么好看,啊呸,這么意味不明、讓人毛骨悚然啊!
凌云帆:“……啊?我們在這上面怎么了?”
他說完這話,突然發(fā)現(xiàn)因為紀滄海慢慢俯身靠過來,兩人的姿勢已變得莫名親昵和曖昧。
紀滄海坐在沙發(fā)邊沿,手撐在凌云帆身側(cè),虛虛地環(huán)住人,笑著問:“你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凌云帆毫不猶豫:“沒有。”
有個p的印象啊,老子明明跟你三年多沒見了,一起選沙發(fā)這種鬼話你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的,你怎么不說我倆一起加入了青銅時代號去對抗三體人艦隊了呢?可信度還更高呢!
紀滄海俯身越湊越近,聲音含笑:“那我們情景再現(xiàn)一下吧,這樣或許你就能想起來了。”
第19章 我可不可以親你
眼見紀滄海俯低身子越壓越近,凌云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臥槽,他該不會是要親我吧。
真是鐘馗老眼昏花——這是什么鬼啊。
念頭才從腦海冒出,凌云帆的身體已給出了反應,他下意識地伸手按住紀滄海肩膀,阻止紀滄海繼續(xù)靠近。
紀滄海身形一頓,他雖料到會如此,但眼眸還是有失望一閃而過,紀滄海淺笑起身:“不鬧了,你睡主臥,我睡客臥,好了,快去休息吧。”
見紀滄海離開沙發(fā)邊沿,凌云帆暗自松了口氣,坐起身:“我睡主臥嗎?我可以睡客臥的。”
紀滄海拿起剛才放在茶幾上的空酒杯,朝廚房走去:“這是我和你的家,你睡主臥有什么問題?”說完,他走進廚房,沒給凌云帆接話的機會。
等紀滄海洗好杯子走回客廳,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空無一人。
紀滄海眼眸一暗,呼吸變沉,連忙快步朝主臥走去。
主臥里沒有開燈,房門緊閉,從門縫看去一片漆黑,紀滄海幾乎是沖到門前,大力擰開門把手。
打開房門的聲音嚇到了剛剛躺好合上眼準備入睡的凌云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