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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眼睜睜的見著他把高高在上的靖文帝活活踹死,那些幕僚不免唏噓,他們均是當初抑郁不得志之人,在大晉沒有施展拳腳的地方,空有一番的包袱,卻是絲毫沒有作為,如今作為亂臣賊子的幕僚。
見著這般殘暴的一幕,他們心中雖是有著退縮之意,卻也是絲毫不敢表現不出來,并且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不成功便成仁。
這踢著靖文帝,含沙射影的辱罵他們是草包和廢物,有個別清高的幕僚氣的臉紅脖子粗,卻也是不敢吭聲反駁成王。
在攻打京城整整三日,死傷無數,十七道的城門固若金湯,起初那些被成王的各種承諾,爵位沖昏了頭腦,如今見著大批的兄弟死去,并且城內十萬人,他們僅剩兩萬余人,本就貪生怕死的山匪倭寇們開始了退縮,見著宋家軍端著□□來,便是開始往回逃竄。
手持□□的是一支專屬部隊,但是一發彈藥射出去,第二法需要很久蓄力準備,這蓄力的時間里就是他們攻城的時刻,蓄力期間射出的箭雨,和滾下的石頭更容易躲些。所以這三日,他們總是這般進進退退,十七道城門,換著攻擊均是無濟于事。
在第五日,一些山匪乘亂帶著自家山寨的兄弟已經逃離戰場,除此外還有一些的倭寇,開始逃竄。
京城的大門開了,卻是追殺他們的宋家軍沖了出來。
成王眼見無力回天,跪下受降,想著保住一條性命。
可是在他們出發前,宋姝已經下令,格殺勿論,只要是叛軍,受降者照樣斬殺,這些人均是十惡不赦的山匪倭寇,做過無數傷天害理之事,不能因為壞人當慣了,突然的回頭是岸,曾經翻下的罪行便能一筆勾銷。
晏揚從不信什么殺降不詳的鬼話,并且最群人也并非是真誠投降,只是貪生怕死罷了。
他們這方做法,自然遭到一些文人的指責,可是當宋姝問出那些對著百姓燒殺搶虐,霸占土地,為非作歹的人是誰,他們再也無法反駁了。
成王的夢破滅了,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地位,原本以為自己是個有作用的人,宋明琨會用他來彰顯仁慈,會厚待他,哪成想,根本被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兵殺死。
死前那不可置信的神情讓小兵嗤之以鼻。
靖文帝的死亡并未大臣被百姓同情,城墻上眾多的大臣眼見著他被踹死,無一人為其默哀,只因他在位多年,百姓名不聊生,朝廷烏煙瘴氣,他誅殺眾多當初的建國功臣,從朝野到民間無人滿意他。
才經歷兩位皇帝的大晉王朝,就此破滅。
被軟禁在北胡邊境的三皇子已經胖的看不出人形,梁玉靜雖還在府邸,可那胖了一圈的宋曜更加的惜命,府邸除了梁玉靜并未安排任何一個女人,他害怕在床上被殺,化欲望為食欲,整日沉迷于美食中,而心有不甘的襄陽王終于抑郁嘆息,不久便是臥病在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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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完結】
十日后, 宋明琨稱帝,改國號為夏。
次年,晏揚他們第一個孩子出生,長樂帝宋明琨大赦天下, 并取名宋燁。
早在宋明琨繼位的時候, 很多大臣就盯著后位了,作為癡情種子, 封了已逝妻子文嬌為后, 永不再娶。
宋明琨依著建國為由,勤奮為民, 隨著大夏國日漸穩固下來,上書讓他充盈后宮, 早立儲君的折子日益增加。
大臣們絞盡腦汁,想著投其所好,可是尋來的各種消息表明,這人除了最寶貝的女兒, 如今的長公主宋姝,無一人能說動長樂帝。
可是讓他們向長公主謹言,除非嫌命長了, 這一拖著, 便是讓他們措手不及的立了皇太子。
眾大臣雖有異議,卻也是無可奈何,這長樂帝,除了子嗣方面不足, 大夏才短短五年的時間, 已經是空前盛世, 那奶娃娃的皇太子, 也開始搖搖晃晃長大,愈加沉穩聰慧。
晏揚他們在大夏三年的時候,又生了一對龍鳳胎,晏阮和晏淮姐弟倆,在他們五歲的時候,夫妻兩人把他們送入了宮中,他們開始游歷大夏國,因地制宜的建造水利和推廣新的利民政策,其中《京師小序》每月均能看到占據一半版面的農業科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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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你挖的太淺了,大哥你快澆水啊”晏淮扛著小鋤頭,穿著粗布短衫,露出蓮藕般白嫩的小手臂,呼呲呼呲的刨著地,后面的晏阮丟著種子,一樣姐弟兩人便是經常干著粗活。
宋明琨腦瓜子突突的,這兩個熊孩子比宋燁煩多了,自從見了他吃的膳食開始,便是開始纏著他種地,起初他是不同意的,耐不住腿上一左一右掛著的奶娃娃,他被迫每日留出批奏折的時間,陪著三孩子挖土。
“大哥,你系不系不會?我教你呀”說話漏著風的小姑娘丟好了種子,炮彈一般向沖過來非要教他,他白色的鞋面上全是腳印子。
“不,不”話還沒說完,那黑黢黢的小臟手,又抓著他的衣擺,
宋燁無語望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默念,這是親妹妹,唯一的,可是那小姑娘沒察覺到異樣,甚至刨地的弟弟也一樣,臟手抓著他,蹲下搓泥球育苗。
不到一個月,他們種下的種子便發了牙,自此,長樂帝的肉食從一日三餐變成一餐,其他均是變成了素食。沉穩寡言外加功夫好的太子整日黑著臉被姐弟兩人拉著爬樹摘果子,捅馬蜂窩。
只有學堂上,他才能擺出大哥的威嚴。
遠在渝州的夫妻倆人連打了幾個噴嚏,宋姝揉了揉鼻子“你說,父皇至于這般想念我嗎?”
聞言,晏揚笑笑不說話。
以往都是她監督宋明琨改正那嗜葷如命的飲食習慣,如今他們不在皇宮,大兒子作為太子給他加注的期望太多,一直以來也是聚少離多,自小便養成了寡言的性子,他們只好把調皮搗蛋的姐弟二人送進宮,給宮里的祖孫二人帶去“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