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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北胡便是開始蠢蠢欲動, 若真的發生戰亂,駐扎在黔州的三萬兵馬定會前往雍州救援,樊將軍的威名可不比侯爺差多少”晏揚的旗幟插在黔州城外的一片山丘。
元江穿過黔州,被河流劈成兩半的一座城池, 發展也是個不相同, 位于元江北邊的黔州便是軍營駐扎的地方。一條長達一公里的廊橋橫跨在元江上,連接著黔州城的兩端。
“元江便是天然壁壘, 我們此番過去, 任北胡有著通天的本領,也只能到達黔州”晏揚偷瞄著灰布衫老頭的神情, 見他只是微微皺眉。
黔州在地里位置上便是至關重要,在這短短的十年里, 沒有遭受北胡的騷擾,來往的船只增多,碼頭貿易十分發達,很多人覬覦這這個地方, 卻只是有那賊心沒那賊膽。
只因在元江的背面駐扎的那三萬鐵騎軍是曾經殺北胡人最多,也是最驍勇善戰的一直鐵騎,當初定國候在北胡作主帥時候, 據說這只鐵騎便是的將領樊震便是不服宋定琨, 傳聞兩人不和。
因他手握三萬軍隊,又是殺敵最多,雖和定國候有些許摩擦,但是在黔州一帶深受百姓愛戴, 靖文帝也嘗試讓人替代他, 均是以失敗告終。
他們此番過去, 黔州是被必經之路, 并且相比起襄陽王,和三皇子宋擎,明顯他更值得信賴,襄陽王被貶雍州多年,手都未伸到黔州,也說明了樊震的確是不畏皇權。
“大將軍和我都從未去過北胡,先生和各位將軍可否讓樊老將軍助我們一臂之力?”晏揚從探子手中拿到的消息非常少,并且都是些毫無用處的信息。
“這小兒就是塊硬骨頭”龐烈華想起那個莽漢,胡子都氣歪了。
晏揚提筆把他們所說的一條一條的寫下來,不論戰場上的一些事跡,還是生活中的瑣碎小事。
從他們此地到達黔州都還要一月有余的時日。
幾位老將商議到了半晚,才各自回到營內。
晏揚掀開營帳的簾子,一口寒風入口,他轉身回到營帳取下大氅披在身上。
“晏揚,你怎么?”宋姝對于今晚發生的事情還是在云里霧里,她武藝超群,讓她上陣殺敵,她肯定能殺掉很多的北胡人,可是策略,她怎會有哪些讀書人的心眼子多,整日便是想著怎么坑算敵人。
就她這樣,難怪百姓都不信她,才通過一晚,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才邀請來的軍師,都對晏揚刮目相看。
“姝姝怎么了?你這武藝還能有人質疑你”晏揚察覺到她的不安,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姝搖了搖頭,她的夫君厲害,她更應該高興的,說明她的眼光好,并且他并不知曉父王的事情,反而為了穩固自己在軍中的地位,忙前忙后。
晏揚把她摟在懷里,看著營外薪火點點,不禁感嘆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他們的行軍的途中,路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州縣,軍營里的伙食一變再變,從以前最簡單的窩窩頭,到現在很多他們都說不出名字的美食。
甚至聽說出了軍中便是京城的那些貴族沒也從未吃過。
行軍中滅了幾處山匪,把幾處山寨一窩端,經歷了近兩個月的長途跋涉,他們終于來到了黔州的地界。
隨著路上接受到的消息越多,北胡邊境的情況也愈加復雜。
從黔州到雍州只要五天的時間,目前雍州的邊境還十分的安全,北胡的軍隊并沒有進犯過來。
黔州城的現任刺史是曹成泰,從三品官員,總他得到的消息,此人溜須拍馬很有一套,黔州本處于邊關要塞,航運也發達,擔任刺史這幾年,倒是把黔州城治理的緊緊有條。
和元江北面的樊震也是處的十分和諧,有了樊震駐扎的軍隊,其威懾力也讓那些覬覦之人望而卻步。
如今,晏揚他們還未進城。
刺史大人曹成泰早早的便是等候在了城門口,這幾日為了這事兒,他徹夜的睡不著。
他黔州確實富有,但是常年要孝敬元江背面的那三萬將士,如今這又來了,十萬,并且從樊將軍話中的意思是,這十萬大軍,有可能直接駐扎在他黔州。
養這么將士,就算他黔州再富有,也會坐吃山空的。
并且樊將軍,讓他安排將士們去西面的那片森林區域,他怎么敢指揮這十萬將士。除非他不要命了。
若是以往的襄陽王和三皇子,雖地位高,卻也是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貶到邊境,除了曾經的身份,他有何懼怕,他隨意應付即可,這次來的卻是手握十萬兵權的將軍。
這山高皇帝遠的,要是得罪了將軍,就算踏平了他黔州城,京城也是要十多天才能收到消息。
連續熬了幾晚上,他的嘴角都起了個大火炮。
如今這邊境穩定,他黔州城也無需十三萬的軍隊來保護。
“將軍,前方五公里便能能抵達黔州了,刺史已經等候在城門了”將士騎著馬跑來回報這前方的路況。
宋姝點了點頭,行軍一路過來,她對北胡的戰事,宋家軍內部的大概派系已經摸熟悉,以前父王在的時候,她是最寵愛的小郡主,如今,她是主帥。
晚上篝火旁,和他們再比劃的時候,便是也無人再禮讓她了,一刀一槍均是用盡了全力。
從還有些寒風習習,到現在都能看樹枝抽出了嫩芽,每日騎著馬兒,那嬌嫩的容顏黑了幾分,也英氣了幾分,便是可晏揚扮做兄弟,也是要認真的辨認幾分。
遠遠地,見著城門口一排排人頭,
黔州在大晉是屬上州的范疇,不論從人口還是經歷,在大晉均是能排上號的,除了為首的刺史大人,還有其他的二十來個官員。
“恭迎將軍,這一路的舟車勞頓,下官已經安排食宿,將軍便在黔州將就一晚,明日再啟程”曹成泰鞠躬行禮,那折皺的臉笑的如同一朵菊花。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曹成泰給自己的地位壓得很低,并且安排的十分妥當。
他們來邊境抗敵,自古以來,邊境抗敵便是在雍州或者是涪州,從未說有停留在黔州的。
黔州只是他們過路休憩的一個站。
“勞煩曹大人了,我們這十萬的將士,不知曹大人安頓在何處的?”來之前,宋姝便是仔細的研究了黔州的地理位置。
黔州雖繁華,但是他們整整十萬人,黔州城內如何也是住不下的,
除非是過了元江去樊震的軍營。
那清冷又帶著些許的聲音,讓曹成泰腦中一震,為難的干笑著“回,回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