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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國大戰的“罪魁禍首”現在便是定國候了,他雖是被稱為戰神,可若是這大戰“因他而起”。
“死了”定國候半蹲下在其鼻息間輕輕的探了探,開口道。
“陛下,定國候這般公然在朝堂殺害使臣,有意挑起戰事,可謂是絲毫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在定國候還未開口之前,便是有未大臣跪在大殿前,義憤填膺的指責定國候。
聞言,平日里和定國候有著摩擦的大臣們,一一的彈劾著定國候的種種罪狀,原本定國候出戰北胡,便是很多的和平黨派有著諸多的意見,畢竟手中握著十萬的兵力。
仿佛這次使臣的事情,便是他蓄謀已久,刻意挑起戰爭,削弱大晉的實力,讓大晉陷入民不聊生的戰亂中。
定國候檢查了一番尸體,起身請罪,還未站直便是直挺挺的一頭栽了下去,眼疾手快的宋姝飛過去扶住了倒下來的人。
“父王!!”宋姝嚇得臉色慘白。
“快請太醫”靖文帝也從高處下來,寬大的袖子掃過酒壺,只能聽見酒壺滾落在地上的咚咚聲響。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那他也是手足無措,他雖做夢都盼著定國候死,卻并非這時候死,而且是死在了大殿上。
原本那些彈劾定國候的大臣們都禁了聲,那還未說完的長篇大論,瞬間咽了下去。
沖沖趕來的御醫們均是面色凝重,
“到底是何緣故?”靖文帝見此,大聲的訓斥著。
幾位太醫顫顫巍巍的拱手“陛下,定國候這是中了毒,癥狀似傳聞中的夢黃泉”
“這是何毒藥?”聽聞,他默默的退了半步。
“便是中了毒之人,半只腳踏入了黃泉,毒性并不會讓人立即致死,可中毒之人卻也是再也無法醒來,體內的骨髓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軟爛掉”為首的太醫搖了搖頭。
這夢黃泉,他們只是有所聽聞,卻是未曾想這個是真實的存,他把手中的藥典孤本呈上。
靖文帝并未理會。
“可有解毒之法?”聽到并非會立即死去,只是沉睡,靖文帝面色松了一分,不知是竊喜還是擔憂。
“啟稟陛下,這夢黃泉,從來都是傳聞中的毒藥”太醫們均是跪著磕頭,認錯。
“不可能,我父王怎么會中毒”宋姝推開太醫,趴在床邊,淚水滴滴滾落在定國候的臉上。
“郡主,不可”太醫擋住了,她要伸出下的雙手,讓他們瞧著定國的手臂。
那位名為卓峰納瑪的朝臣此刻已然是黑紫色,全身,以及臉上均是長出了許多黑紫色的小刺,定國候的手上也是密密麻麻的黑紫色的小點。
“這名毒人,渾身是毒,只要催動內力,他體內的毒便會膨體而出,陛下,這毒人需快些燒毀”那名太醫,手中拿著藥典的股本,見著上面的描述,嚇得連連后退。
原本圍在旁邊的眾人均是連滾帶爬的遠離地上毒人,以及還躺著的定國候。
“北胡,”靖文帝氣的一把甩掉手中的藥典孤本,幾乎是從牙縫里面吐出兩個字。
這些年他之所以讓定國候蹦跶,除了他忌憚他的實力,更多的也是用來牽制北胡,在定國候征戰北胡那些年,幾乎是成了北胡人心中的陰影。
如今這樣的局面是他不愿意見著的。
定國候在宴會上遭到此番暗算,在如今這番重要的時刻,靖文帝自然是要尋找能替代定國候上戰場的人,可是早朝上,那些平日里踴躍覲見的臣子們,像是突然變成了啞巴一般。
第八十一章
民間關于定國候中了奇毒的各種流言越傳越是離譜了,
對于宋姝這個紈绔,眾人雖是不喜,但是定國候,保家衛國多年, 并且驍勇善戰, 雖在鐘離郡做了十年的藩王,卻還是百姓心中當初的戰神, 如今的戰神倒下了, 自然便是有了導致他倒下的原因。
從最開始的陛下忌憚他的勢力,和北胡勾結, 暗地里面下黑手,到最后成了德貴妃娘娘為了被侄子報一己之私, 和北胡勾結,給定國候下毒。
此等的惡婦,自然不配再做貴妃,被削了嬪位, 禁足于宮中。
作為二皇子的生母,此番作惡,對二皇子的影響自然是巨大的, 讓原本朝堂的黨營又發生了翻天地方的變化。
三皇子被貶至北胡邊關, 大皇子的血統不純正,二皇子的生母作惡非凡,摧毀國之棟梁,讓原本日日催著陛下立太子人選的官員們的官員們閉了嘴。
朝堂上, 在新出戰北胡的人員爭得你死我活的時刻, 晏揚也遞了奏折, 宋姝申請代替著他的父親上戰場, 前往北胡。
靖文帝不僅同意了晏揚遞的折子,還讓原本威望僅次于定國候的陸將軍,作為副將,陪同著宋姝一同出征。
這般作為如同瞎胡鬧一樣,朝堂上的眾人卻也是不得不服,宋家軍擁護的從來都只有定國候宋明琨以及他的繼承人。
平日里宋姝時常找軍營里的將士們挑戰,宋明琨的親衛們更是只認宋姝。
中毒的定國候在第二日便是被宋姝接到侯府內,靖文帝原本想扣押定國候在皇宮內,見著小丫頭猙獰兇狠的眼神,靖文帝松了口,反正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此番被暗算,靖文帝的臉面如同被拉到明面上被人踩著,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而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也就是德貴妃便是堵嘴的最好工具,也是給定國候府的交代。
德貴妃直到被禁足,嘴里都是喊著要面見陛下,她是被冤枉的,她雖時刻恨不得扳倒定國候給皇兒掃清這個障礙,可也不至于蠢到在自己的宴會上當眾毒殺,并且是和北胡勾結。
北胡那般骯臟的血脈,她怎么可能和北胡勾結。
在鬧了幾日后,從送飯的小宮女的指示中,德妃見到了兄長熟悉的字跡。
“是啊,我都能想到的,陛下怎么會想不到呢,怎么會……”德貴妃喃喃自語著,那至高無上的寵愛,只要威脅到大晉一點點,她便是推上去補窟窿的第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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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的出征,和以往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