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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沉浸在美食中的陳風吟只聽見咔嚓一聲,一睜眼就那女人手里拿著鎖對著他咧嘴笑,半塊酥餅掉落在地。
“我,你,你可是有夫之婦,你想做什么?我是不會屈服于你的”陳風吟捂著胸口,一手拖著大包袱往后挪動。
“敢不敢和我比劃一番,我若是輸了我便給你銀子”說著便是向著他揮去,帶著疾風的繡腿并未踢到陳風吟,卻也是讓他的面色凝重幾分,絲毫不敢懈怠。
這人身形矯捷,并且輕功了得,平日里在侯府里面雖有很多的陪練,卻還是顧忌到她是郡主,多少是有些保留。不敢用盡全力。
兩人一攻一躲,房內的燭火隨著兩人的掌風左右跳躍,像是在助興鼓掌一般。
“拿出你的真本事”見他始終躲閃,宋姝下手也是愈發的凌厲,玉掌帶著風劈過去。
大理寺外負責看守的侍衛聽著打斗聲,均是老僧入定一般毫無動作。
“姑奶奶,我錯了,我不收銀子了,你想吃便吃,吃多少都可以”幾個回合下來,陳風吟扶著墻喘氣,暗自嘆氣,他給宗門丟臉了,竟然被一個小丫頭追著打,要是師兄師姐們知道,指不定又開始罵他好吃懶做了。
“本郡主不餓了”宋姝冷哼一聲,對他的討好嗤之以鼻。
“……”
“我可是你親家呀,咱們都是自己人,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陳風吟眼咕嚕一轉,想起自己的小狐貍還在那個男人的手里。
“晏揚說,近親結婚生出的都是傻子,我決定棒打冤枉”宋姝堅定的搖了搖頭,她的那只小狐貍,明明就比陳風吟的那只漂亮,
“救命啊,救命,容大人”陳風吟見她一本正經的給自己解釋,說白了就是找個理由揍自己,趴在欄桿上嘶聲裂肺的哀嚎著。
牢房外的侍衛聽著室內的打斗聲,只是相互對看一眼,便是堅守著崗位,不再往里看。在大理寺當值越久,便是知曉的越多,死的越快,并且被抓來大理寺的多是朝廷官員疑惑是家眷。
直到聽到里面的呼救聲,其中一人飛到屋頂,從洞口望進去,見著還是四肢健全的陳小公子被追著跑,活蹦亂跳的,身上并未有什么傷口痕跡,轉生便是飛了下去。
*
此時的容客已經處理了好幾批來大理寺毒殺那幾個侍衛的兇手,蹙著眉頭,讓侍衛割下其中的一個頭,提著最新鮮的頭顱走近牢房的深處,圓溜溜的腦袋丟進去滾了幾米遠,鮮血淋漓的腦袋嚇得幾個侍衛連連后退。
“如你們所見,你們這條小命并非是把臟水潑到陳小公子和郡主的身上便是能保住的,下次這滾進來的腦袋指不定就是你們熟悉的人了”容客擔心壞了陛下大事,對來刺殺的各方勢力均是嚴防死守。
原本想多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兩人幾天,想必是不行了,必須盡早破案,否則這幾人死了就難辦了。
幾人顫顫巍巍的跪下,其中一個嚇破膽的侍衛,身下已經浸濕了一大片,指著其中一個高壯的侍衛“是他,是他殺的,大人,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的跟著踩了一腳,我沒有殺人”
一人松口,其他幾人便是開始互相的指責起來,整個牢房變得毫不熱鬧。他大概的知曉了緣由。
對那陳風澈他也是有說耳聞,被侍衛當眾瞧見嚇尿褲子,并且被那兩個紈绔羞辱,那些侍衛先下手為強好似也并非無禮,若是他,定會殺了人連夜逃出京城。
見慣了這番場面的容客緩緩的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認罪書,讓其一一按下了手印。
收好了認罪書,容客安排了獄卒給他們準備一餐豐盛的飯菜便走出了牢房。
“哦,打起來了,為何?”容客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鮮血,聽聞侍衛的稟報,有些驚奇。
“好似郡主搶那陳小公子的吃食” 聞言,侍衛思索片刻,便是把著兩人之間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他摸著懷中的認罪書,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或許他無須再保持中立了。
以往大皇子和二皇子對他的拉攏,均是被他搪塞過去,因他這些年的作為,以及頗受陛下的信任,否則也是尸骨無存了。
“去看看”狹長的眸子半瞇著,擋住了那深幽的神色,收起面容,圓圓的小臉露出那甜甜的酒窩,像是還未及冠的懵懂少年。
房門打開那一刻,雙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他們的手里還拿著從未見過的吃食,乖巧的盤坐在牢房里面,看起來好不和諧。
容客瞥了侍衛,眼神里滿是質問“這便是你說的殘暴的打斗現場”
侍衛彎腰作揖行禮,滿是委屈“大人,小的并未說謊,他,他們……”
容客揮了揮手。
“兩位可真是閑情雅致,當來這兒春游”
“容大人,我倆真是被冤枉的,之所以這般淡定,是相信容大人定會查明真相還我們一個清白,大人要嘗嘗嗎?京城可都是買不著的”陳風吟嬉皮笑臉的拍著他的馬屁,從包袱里拿出一塊酥餅給他送去。
“我已查出真兇,待我稟告陛下,你們即可回府”拿出認罪書展開給兩人瞧上一眼,便收回了袖口內。
*
晏揚坐在馬車上,修長的手指在兩人小狐貍背上揉搓,迎接著兩人出府。
從昨日收到下人的稟報,侯府便是安排高手圍在大理寺外圍,已經圍了幾批的暗殺。
在紫檀喋喋不休中,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危險無處不在。
大理寺的門口還圍觀了眾多的百姓,他們均是聽聞這兩天的鬧劇,而一早從《京師小序》中知曉了,被他們辱罵的那兩位紈绔子弟其實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兇手便是世子的那幾個侍衛。
百姓都知曉了《京師小序》的編著乃是郡主的夫婿,心中不免有些懷疑是否包庇了郡主,早早的圍觀在了大理寺外。
那些渾水摸魚的在宋姝還沒出府便是被敲打了一番,此刻,竊竊私語的百姓中縱然有想打抱不平的,卻也是無人敢做出頭鳥。
“哎,哎我,我狐貍還我,等等我”后出來的陳風吟緊緊的追在馬車后面,背上還掛著個大包袱。
“餓不餓?”馬車內,晏揚手掌輕輕的觸碰著她的側臉,知曉她的身份自然是不會被動刑,卻還很是疼惜,自小嬌貴的郡主,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被押入牢房。
宋姝把兩只礙人的狐貍從晏揚的懷里擰出來,撲過去環著那結實的背,小臉在他頸窩里拱著,那熟悉的味道令她安心,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問候,她卻委屈極了“餓”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曾熱吃吧”晏揚輕笑,把人輕輕抱起,走到方桌旁,變魔術一般的從食盒里取出一盤盤精致的菜肴,均是還冒著熱氣。
宋姝拿著筷子,眼眶有些發澀,端著飯碗扒拉一口米飯“晏揚,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