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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之大,讓男人們都唏噓不已,后宅的女人們像是瘋了一般, 日日清晨就起床在院子里面練著各類奇異的姿勢, 喝酒攀談之際, 發(fā)現(xiàn)他們后宅中的女人均是一致。
追其根源, 又是晏揚惹出的事情。
朝廷之上,自是少不了被不少人彈劾,遞上折子,稱其蠱惑那些世家閨女們。
其中一位大臣便是在夜里趁著正妻入眠偷偷去院中寵幸姨娘時,被敷的一臉白面的姨娘嚇暈過去,后面知曉是學那《傾城冊》中的法子,后面自是少不了的夫妻爭吵,發(fā)賣姨娘,弄得后宅不得安寧。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貪慕美色,嫌棄糟糠之妻,后宅都管不了,如何輔助陛下,為百姓謀福,為大晉做事”宋明琨跳出來直接指著那大臣的鼻子大罵。
那些彈劾的大臣們被他說紅了臉,這種半夜慕色,寵幸姨娘不成的事情在大眾廣庭之下被人說出來,自是不入流。
靖文帝見著如此囂張的定國候,氣焰之盛,絲毫不把他放在眼中,可他說的又句句在理。
此事,錯不在晏揚,并且當初是自己一手把人推進翰林院。
如今的《京師小序》在京城百姓影響之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并且百姓對上面的內(nèi)容深信不疑,他在后宮的女人們床下都私藏冊子,和每日的《京師小序》。
“宋愛卿言之有理”靖文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抬手拿著桌上的一本奏折翻看。
在他心中,女人永遠都是他征服霸業(yè)和泄.欲的工具而已,均是依附他而生存。
自己后宮的女人,都會因為一本冊子而改變,雖最后都是討好他,他卻是不喜的。
臣子們自也不敢妄自揣測圣意。
這位第一個出來彈劾的臣子,便是被貶了官,讓他整頓后宅。
晏揚的山月町真正的立了起來,并且盤下了山月町隔壁的鋪子,用作教導一些打扮妝容的,內(nèi)里均是年輕貌美的女子,去學習的自是各家大族的丫鬟。
女子愛美,世家小姐們自是放不下身段親自去學習,可若不安排丫頭去學,在貴女舉辦的各類宴會上都插不上話了。
京中女子們最討厭,亦或是最嫉妒的還是宋姝。
她的容貌便是無人可及,平日里跋扈慣了,隨意的搶來的夫君,也是翩翩公子。
背后的小話自是不少,說她能達到今日的貌美,定是他夫君藏拙,不愿把其他的法子獻出來,才使得她月貌花容,姿色天然,占盡風流。
第五十七章
京城的那些傳言, 宋姝并不在意,
倒是那些人,日日罵著宋姝,妒忌著她, 見著文彩月的面容逐漸好轉(zhuǎn), 恨不得自己住在那山月町。
除此外,遞帖子到太傅府中, 約文彩月賞梅花, 看雪的世家貴女不在少數(shù),簡直就是像是她的閨中密友一般, 醉翁之意不在酒,文彩月自是不與那些人為伍。
除了她表姐和宮中娘娘招她入宮, 其都一一的拒之門外,她的容貌恢復,名聲也漸好轉(zhuǎn),但是仿佛看破紅塵一般, 拒了好幾家上門說親的,有人說她是在等周云琦再次上門求娶。
過了大寒,天也是越來越冷了, 晏揚練了好幾月, 身子好了許多,卻還是有些畏寒。
一夜之間,整個京城屋頂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從侯府摘星樓遠眺望去, 侯府的里面的小人如同螞蟻來回走動, 在白茫茫的地上留下一串串的腳印。
“怎么突然跑這里來了?”
看著樓閣前那筆挺如松的背影, 站在那里凝望著遠方, 仿佛有著她看不透的愁思和脆弱。
“此處看景甚好”晏揚回過頭笑了笑。
女人披著紅色的披肩,只露出白嫩干凈的小臉,鼻子凍得有些許紅,櫻桃小嘴飽滿嬌嫩,飛出的幾絲秀發(fā),應是清晨練槍導致,反而顯得凌亂中帶著美感。
“讓我抱抱”晏揚走近把人摟在懷中,緊緊擁抱,仿佛把人揉入自己的骨血中。
爺爺就是在哪個冬日離開他的,也是大雪茫茫覆蓋了一切,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親人了,孤生一人在世,以往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是給祖宅中所有人放假,獨留一人靜靜的陪著爺爺。
十多年來,無一例外。
現(xiàn)在卻是連思戀的地方都不存在了,和爺爺恍若隔著銀河。
宋姝能明顯的感知到他情緒的低落,動了動嘴,始終沒有開口,輕輕的回摟著他,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心跳的聲音,兩人就這樣靜靜的佇立在亭中。
隨著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侯府那些踩出來的腳印很快又被大雪覆蓋,京城各路的街道上,來往的馬車,融化了街道上的積雪,遠遠的,在白茫茫的一片中,顯得十分的醒目。
第一次,在他的伸手看到了脆弱感,仿佛要離她而去。
“晏揚,我是你妻子”
聞言,晏揚怔住,
是啊,他現(xiàn)在有妻子,也有父母兄長,雖沒有血緣關系。
但是血緣只是維系親情的紐帶。
那對夫妻,他從未想過是他的親人。
兩人從摘星樓下來,侯府中很多地方的積雪已經(jīng)掃的堆在一起。
紫檀和梁景林在堆起來了一排排的雪人,形態(tài)各異。
“郡主,你說那個最好看”見到兩人下來,紫檀興致沖沖的跑過去,挽住她的手臂,指著面前的一排排雪人。
“這個”宋姝指著最中間的一座,額見還有粉色的花鈿,一看就是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