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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他的菊花都不屑送菊花的,一來是他在這些世家貴女的心中名聲不大好,他不想自討麻煩,二來是他真看不上這些矯揉造作的閨中秀女。
聽見隔壁的那個傻丫頭都快被欺負(fù)哭了,桌上光禿禿的,低垂著小腦袋,他于心不忍,搶了董忠才的菊花,就上去了。
聽著聲音,文彩月抬起頭,看著自己桌前的一盆白色菊花,的確是送給她的,羞澀的抬頭致謝“多謝,蘇,蘇公子”
她怎么也沒想到送自己花的人竟然是她最討厭的蘇長亭,不過此刻,她禿了這么多年的,終于有人送花了,發(fā)現(xiàn)蘇長亭也不那么討厭了。
他眼光那么好,肯定是外人刻意污蔑他的名聲。
和梁玉靜嫉妒表姐,總是搶表姐東西,給表姐潑臟水一樣。
“表姐,你竟然沒有收到一盆白菊”文彩月吃驚的捂著自己的嘴。
菊花有黃、白、紅,以及兩種顏色一朵的各種類別。
黃色的菊花是最常見的。
花的顏色也代表著這人的地位,畢竟顏色越是稀少的菊花,越難擁有。
所以就算是世家公子們,獲得菊花也是需要拼家族的。
在賞菊宴結(jié)束,統(tǒng)計貴女們的菊花,除了數(shù)量,還有顏色的珍貴。
“你為什么搶我的菊花?”董忠才咬牙切齒的輕聲質(zhì)問蘇長亭。
那盆白菊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第三十七章
“董兄, 你這就不對了,咱們這關(guān)系還比不過一盆花,明年,明年這個時候我還你一盆”蘇長亭湊近他, 用折扇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肩膀。
董忠才拍開他的扇子, 他可不記得兩人有何關(guān)系,而且他這意思是明年他還找不著媳婦。
這人無恥至極, 在宴會上他不好發(fā)作, 而且蘇婷婷是三皇子妃這事兒是板上釘釘?shù)模蘸缶褪侨钕碌拇缶俗? 好在他只是蘇婷婷的堂兄。
“就得了一盆花而已,不知道有什么得意之處”梁玉靜恨極了, 手抓著一盆菊花揪,那鮮嫩嫩的花朵被她扯了來了好幾朵。
“表姐,花不再多而在貴,你沒有白菊, 可是你不喜歡?”文彩月抱著那盆心愛的白菊,輕輕的湊近聞了聞。
見著她憤恨的樣子,仿佛這些年受的氣一消而散。
兩人正在相互較勁著, 文凌風(fēng)端著一盆白菊入場了。
這也是宴會上出現(xiàn)的第二盆白菊。
剛剛蘇長亭的白菊, 那些貴女們只是嘆著可惜,送給了文彩月。
這文凌風(fēng)可就不同了,他是文太傅的長孫,翩翩佳公子誰不喜歡, 口渴望能送與自己。
“你看表哥捧著的也是白菊吧”原本還在生氣的梁玉靜, 見著表哥也手捧白菊出現(xiàn), 瞬間抬起高傲的頭顱。
以往的每一年, 表哥的菊花都是送給她的。
因為賞菊宴是男女結(jié)識而來,自然是不能把菊花送與親人,所以文家表哥那些花往年都是在梁玉靜的桌上。
文凌風(fēng)捧著菊花,吟詩后,觀望著。
猶豫許久。
周圍的竊竊私 語,都是感嘆,這花怕不是又要送與梁玉靜了。
“送一盆花都能這般猶豫,能成什么大事”宋姝見著殿中央的表哥,站立在哪里,一臉的為難。
聲音不小,恰好文凌風(fēng)也是能聽見。
聽著表妹的嘲諷,他不生氣,輕笑一聲,心中亦是附和,是啊,送一盆花都不能果斷,難怪被父親罵是個廢物。
像是想通了一般,大步跨到宋姝面前。
一聲輕響,菊花落下。
一言不語,又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兩人都是他的表妹,他送玉靜表妹這么多年,宋姝表妹雖言語上為難他,他是兄長,自是不能和她置氣。而且表妹要三皇子府了,他自是不能送花讓三皇子誤會。以免耽誤她。
這一盆花下去,讓晏揚和梁玉靜都黑了臉。
“我大哥眼拙這么多年,總算治好了”文彩月幸災(zāi)樂禍的往梁玉靜邊上湊。她大哥終于醒悟了。認(rèn)清了誰才是她的表妹。
梁玉靜陰沉著臉沒搭理她的挑釁,她不懂為何今年表哥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
不應(yīng)該的。
“我們那里有習(xí)俗,給人上墳就是送白菊花”晏揚見她愛不釋手的摸著菊花,靠近她,在她耳側(cè)科普。
摸著花的手一頓,嫌棄的把菊花推開。她就說,這文凌風(fēng)肯定是沒安好心。
自小就和她不對付,剛剛自己還罵了他,怎么可能送她花,原來是在詛咒她。
許久。
在場的所有青年才俊基本都送出了菊花,除了他們成了婚的幾人。
三皇子的一盆紅菊送與蘇婷婷,給他攢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