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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果真不錯”宋姝心底甜甜的,果然人都是喜歡聽好話,響起了被自己丟在荷花池里面的那盒月餅。
“可是遇見了什么難事,一會兒嘆氣,一會兒搖頭的?”宋姝見她邊吃邊搖著腦袋,苦著臉。
“三皇子要選妃了,其中我們文府也在其中”
“你不喜歡三皇子?”宋姝以為她要去做三皇子妃了,心中不開心。
對于三皇子那種下作的人,宋姝十分厭惡,當初和自己退了婚約,沒想到轉(zhuǎn)眼間又來糟蹋自己的表妹。真是可恨。
“不是,表姐,祖父當初聽到消息后,直接把梁文靜的名字報上去了,都沒我的份,那可是你曾經(jīng)的未婚夫,梁文靜自小就搶你的東西,祖父真是太過分了”小丫頭說著說著便是哭了起來。
“錯了,彩月,那不叫搶,那叫撿破爛的,我看不上的玩意她當做寶而已,別氣著自己”宋姝頓時松了口氣,第一次對那老頭沒那么討厭了。
三皇子那種心術不正之人配不上單純的彩月,如果真嫁給了三皇子,她都能猜到日后彩月的生活多苦,幸好。
只是她怕麻煩的是,如果那梁玉靜真當了皇子妃,恐怕不會讓自己好過的,沒事就來找她添堵吧。
“你說的名字報上去,是還有別人?”
“正妃是左相之女蘇婷婷,梁玉靜可能是側(cè)妃,也可能是姨娘?都還沒定”文彩月見表姐這般說,她頓時便不再生氣了,表姐說的對,現(xiàn)在姐夫比三皇子強多了,還沒有那么多鶯鶯燕燕的女人。
梁玉靜的父親才五品官員,能做姨娘都是天大的福分了,側(cè)妃大可能是不行了。而且上次上《京師小序》一事,讓京城的百姓都知曉了她母親文珍是抱養(yǎng)而來,讓她的地位也在京城一落千丈,并不再是以前那人人求娶的才女。并且她已經(jīng)十八了,那蘇婷婷才十五,那些報上去的人選均比她小。
因為心中裝著事情,和彩月閑聊了一會兒,紫檀就帶著消息回來晏揚在翰林院,宋姝找了個借口離開,翠兒給她們一人裝了一食盒。
第三十四章
等她到了翰林院, 得知晏揚又離開了,不得已,她把食盒里的糕點都給了他那些同僚,那些人均是一副見鬼的模樣, 可能是以為自己要毒害他們吧, 氣的宋姝又要回來給紫檀吃了。
白白的盛裝打扮一番,兩次都撲空, 如此宋姝沒了繼續(xù)再去找他的心思。
日子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霜降。
宋姝在醉仙樓觀察到的那些法子對晏揚來說好像都不管用, 反而幾次問她是不是病了,他們兩人還是如往常的那般相敬如賓, 氣的她愈戰(zhàn)愈勇。
而且他日日的忙碌著,最近又開始建莊子, 日日跑田里面跑,每次她還沒來得及展示,他就已經(jīng)睡著了,氣得直捶床。
她只能兵行險著, 找陳叔給她找了一張白玉床,
現(xiàn)在他都還能記著陳叔那滿是心痛的眼神。
“紫檀,讓下人把我屋子里的床換了, 換成那張白玉床, 我要給姑爺養(yǎng)身體”宋姝瞧著庫房里的那張床,摸起來比較冰涼而且很硬,最近天越來越冷晏揚寧愿躺地上都不愿意上床,讓她有幾分擔心晏揚的身體。據(jù)說這床是有溫養(yǎng)身體的功效, 常年躺在上面, 可以強身健體。
“小姐, 天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 你身子好,姑爺冷不得啊”紫檀輕輕的敲著白玉床,硬邦邦的,這么涼,又不是暑天。
“你懂什么,讓你搬你就搬”
*
晏揚晚膳后在花園跑了五公里,摘了幾顆紅透了的小番茄在手里,才慢慢悠悠的回到寢殿。
一推開門,就見衣著淡黃色中衣的宋姝,盤坐在床上,雙手合掌舉在面前。而那屏風早已不知所蹤。
“郡主,屏風呢?”晏揚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走到柜子旁邊拉開,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是空蕩蕩的。
“晏揚,我偶然得到一塊白玉床,據(jù)說睡覺都能強身健體,我允許你和我一起躺躺”宋姝掀開床上的被子,露出淺綠色的大床,拍了拍。
“那便恭喜郡主,我還是習慣睡地上”晏揚無奈,他不可想上次在晏家的事情再次發(fā)生,男人清晨時常控制不住,要是被她當做臭流氓打一頓可不值,說著就要往外走,打算去外室睡覺。
“站住,以前我讓你睡地上是我考慮不周,日后日日讓你和我一同睡白玉床上,幫你調(diào)養(yǎng)身體,可比你早上跑十圈都有用,天氣也轉(zhuǎn)涼了,本郡主又不是那般惡毒的女人,哪能讓你一直躺地上”宋姝關著腳下了地,攔在他的面前,軟硬兼施的相勸。
宋姝見她又不說話,她現(xiàn)在有些摸清楚他的習性了,有時候他不說話,就是無聲的拒絕。
“本郡主膚白貌美,讓你和我同床是你的榮幸”
“你去外室住,難道你想讓整個侯府的人都嘲笑我”
僵持了許久,最終還是晏揚妥協(xié),
“比你家的床還硬是吧”宋姝躺在上面滾來滾去。
晏揚嚴重懷疑自己明日會不會染上風寒,這玉床不僅硬邦邦的,還十分的冰涼,他用厚厚的棉被把整個人裹成了一個蠶蛹。
然而,最終還是他多慮了
入睡之后,體內(nèi)的溫度越來越高,原本他的身體四季都冰涼的,也漸漸的暖和燥熱起來。
宋姝常年練武的,身體的溫度更是燙的可怕,睡夢中把衣物都扯開了,靠著又絲絲涼意的地方挪過去,扒著就不放。
生物鐘準時的他,睜開眼,就見到趴在自己胸口的人,被子不知道已經(jīng)被蹬到何處去了。她身上的中衣也不知去向,此時穿著同色系的肚.兜。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隨著趴在胸口的人嘟噥幾聲,大腿搭在他腰上。
他兄弟不受控制的抬頭了。
晏揚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的心思都有了。
“晏揚,你干嘛”她伸手拍開咯著自己的東西。
晏揚生無可戀的閉上眼睛,他就知道。
“啊,我的衣服呢”驚醒的宋姝,見著自己趴在晏揚身上,中衣不知道脫到哪里去。
見他還沒醒,悄悄的挪出自己的腿和手,撿起地上的中衣胡亂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