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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句是假話了,見我三人像是傻子一樣蹲在桌子底下你很得意啊”相信宋姝就心底惡心,這人現在是她的丈夫,卻是在外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想想那原本有些獨特的藥草香味混雜了胭脂味就作嘔。
而且對方還是處處不如自己的一個女人,讓她越想越氣。
圍觀的那兩人跟著點頭,他們頭發都差點被郡主揪掉了,腿也是蹲麻了。
“抱歉,今日之事是我考慮欠妥”
“裝模作樣的偽君子,要不是我們三人你好事都得逞了吧”宋姝可不接受他這毫無誠意的致歉。
“今日我走的幾家鋪子,你們沒什么想法?”晏揚說不通,便沒在和她車轱轆。
三人不言,
晏揚把一張宣紙遞給他“這些鋪子全部都是你家的,除了第一家的醉仙樓,生意紅火每日顧客穩定,其他的均是寥寥無幾的人數”
宋姝接過宣紙,上面按照京城東西街道,建議的畫出了全部的鋪子,一目了然,他們鋪子所處的位置都不差,并且很多都是顧客很多的地方。
旁邊寫著每個鋪子存在的問題,比如掌柜的懶散,東西發霉,亦或是鋪子內存在異味等等。
“你這是何意?”她雖是不懂生意,卻是知道這些都是虧空的。
“這些鋪子,本是我們大婚,你送我的,當時我給了你賬本的,全部都是假賬”晏揚不知道哪個陳管家,到底是何居心,平日在侯府里面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那雙瞇瞇眼,看著就是極為聰明之人。
“所以,你這是找我算賬,認為我假的禮金誆騙了你”她想起來了,但是她安排出去查的人,還沒消息,她也就淡忘這件事了。
“并非如此,郡主,我想整頓這些商鋪和莊子”晏揚想著當初定國候府給他的這些彩禮,全都是陳管家精心挑選,都是一些每年欠賬數筆的窟窿,在外人的面前是給足了面子,可是只有自己知道這里子有多壞。
想著,晏父母還因拿到這筆彩禮日日良心不安,他還找了找人報鏢局。
“地契都與你了,和你戲耍我有何干系”宋姝別開眼,心中第一次對陳叔有些不滿,當初她雖也不喜這書生,可是斷斷做不出讓他去去窟窿的事情來,難怪她叫人出查探并沒有任何消息,原來是陳叔安排好的,她不不會質問陳叔為何如此做。
馬上中秋了,還有四個月便是年底了,到時候年底盤算,他補不了窟窿,賣了地契那一家人都不夠賠的。
“只是想讓郡主,見證他們的起死回生而已,達到醉仙樓那般繁華而已”晏揚承認自己有些小心眼了,他昨日回了晏家,又徹底的看了那些地契,才發現自己被坑的這么慘,心中有氣。
也想讓宋姝知道,送給他的那些鋪子,莊子和醉仙樓差距有多大,當初原生做出了那些罪不可赦的事情,但是他們定國候府也并非良善,陰著坑死他的目的,雙方并沒有欠誰,他也不必再為以前那晏揚做出的事情時常有著歉意。
他打小就不喜歡欠人情,那般辦事心中自然是有了偏頗。
“以茶代酒,”晏揚說著端著手里的杯子。
宋姝楞了許久,端著手里的涼茶,和他碰了一下一口下去。
今日的晏揚仿佛,是她從未見過的晏揚,不再是那般溫潤淡雅,言語間都是野心勃勃,她甚至懷疑,一切都是他的計謀,便是為了成功入仕。
畢竟做了他們侯府贅婿,是一輩子無法做官的。
沒想到他在大門大婚不到一個月后,便是做到了,并且無需殿試。
自古均是士農工商,是她天真了,沒有那個書生不愿意入仕的。
可能是一杯解恩仇,宋姝原本心中的那些旖旎和悸動,均是消散云煙。
“如此更好買,誰也不欠誰”想著想著,宋姝突然笑了。
*
飯后,晏揚便是去了墨寶軒,寫印好了在翰林院當值的第一份《京師小序》,拿著入翰林院當差了。
“各位大人,這是明日的小報,可看如何?”晏揚拿著印好的幾分分發給眾人,讓他們檢查。
翰林院學士劉香拿著小報,仔細的研讀起來,見著上面寫的中秋團圓詞句,不禁夸贊“晏大人,如此才華,陛下真乃慧眼”
“目窮淮海滿如銀,萬道虹光育蚌珍。天上若無修月戶,桂枝撐損向西輪。”晏揚借用中秋詩句,其意思民間傳說珍珠的育成與月的盈虧有關,月圓之時蚌則孕珠;二是民間傳說月由七寶合成,人間常有八萬二千戶給它修治。
暗戳戳的給自己糖果鋪子改名七寶盒。
其中的美食篇,寫的是金源客棧新出的一道菜,叫做脆皮豬腳,晏揚上午便是也掌柜的談妥了,免了上午的一頓飯錢。
“劉大人過獎了,這是我偶然所得一塊八角形詠花詩玉蘭白墨,還望大人莫要嫌棄”晏揚從自己書房里面掏出了這一塊墨,和當初被鐵虎弄斷的那一塊,應該是一對,他私下打聽了劉香,偏愛墨寶。
劉香聽聞,接過匣子,顫抖著手推開,見著八角都雕刻著蘭花,咽了一下口水,又合上放入自己的袖中。
心中感嘆,要是其他幾個下屬,也如這般對他心口該多好。
見狀,晏揚默默的退開了。
下職后,在侯府的門口,晏揚碰見了笑瞇瞇的陳管家,明明和定國候差不多的年紀,看著卻是年輕許多,外人見著也定會以為他是以為儒雅的書生。
“回來了”站著定國候府的大門,瞇著眼睛看著來人。
他時刻的觀察這小子的一舉一動,見著郡主在短短時日便對他巨大的變化,以往的郡主都是高高在上,哪里會照顧一個外人,會照顧別人的情緒。
今日回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在練武場打了一場又一場的,讓那些侍衛們都來尋求他庇護。
問起原因,才知曉是自己惹出來的。
“陳叔”晏揚點了點頭。
“彩禮均是我挑選,郡主并不知曉”陳牧清半瞇的眼睛睜開,手靠在背后。
晏揚頓住,他沒想到這人會來和自己解釋。
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