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翠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孽障,你為何胡亂編寫文家之事,造謠你表妹”文太傅喘著粗氣,拖動的步子走到宋姝的面前,說著就要扇她。
被宋姝退后一步躲開“祖父,你可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這里是御書房,你的禮儀學到何處去了?”
“孽障,你,你……”文太傅指著她,許久說不出話來,隨后劇烈的咳嗽起來。
“清雅,休要胡言亂”靖文帝見著恩師要被氣暈過去了,及時的制止了她,她說的話,卻是很中聽,他可以尊敬文太傅,但他仗著是自己恩師已經在朝堂上反駁過他多次。
“陛下,這《京師小序》上句句屬實,還請陛下過目,《京師小序》上臣還每日照抄一個條大晉律法,讓能夠看到小報的百姓每日都能學到,俗話說木受繩則直,人受諫則圣,臣女以這種方式,不求大晉眾多百姓成為圣人,但求他們能以身作則,就是報效大晉”宋姝從袖口里面取出一份小報乘了上去。
靖文帝在他們未入御書房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以這種方式讓天下百姓學大晉律法,他自然是同意,此刻卻是皺著眉頭看了許久“這是清雅丫頭親自著筆?”
宴揚垂下眼簾,心中更是一團火,他自然是猜到了皇帝打的什么主意,在古代這種信息流通封閉的狀態下,他的《京師小序》便有最具影響力的信息流通方式,但是若是這小報又有一定的煽動性,這種東西如果不掌控在皇家的手里,那日后定成為一定的威脅。
“回陛下,是臣代勞”宴揚拱手回應。
“不錯,宴揚是吧,朕聽聞你已是舉人了,如今可愿入翰林院為國效力,繼續編寫《京師小序》”靖文帝放下手中的小報,抬眼射向少年。
“臣惶恐,臣從未參加過殿試,才疏學淺恐難當大任”宴揚跪在地上婉拒。
這靖文帝就上位的手段惡毒了些,所有的皇子均被鏟除,當凡有威脅到他皇位的都被一一除掉了,但對大晉的百姓,他勤政友愛,不好色廣羅天下美人,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皇帝。
“朕看了這份《京師小序》,雖不及以往探花、榜眼的華麗,卻不是那種堆砌辭藻而內容貧乏的文章,通俗而真實,并且有我大晉百姓日常,朕說你又能力你便是有”靖文帝一拍桌子,便是不容他拒絕。
話都到這份上了,宴揚自然也是愛惜小命,不再反駁,只是心底暗罵,斷了他的錢財,還要讓他去翰林院賣命。
“臣遵旨”
“陛下,陛下,這不合乎禮法啊”文太傅跪在地上大聲嚎叫起來。
磕頭的聲音在地上咚咚作響。
“劉唯忠,扶太傅起來”
劉公公領命后,立即就把人從地上強制性的扶起來,架到旁邊的椅子上,他自小跟在陛下身邊,從陛下的一句話,他就能猜出心情。
“清雅丫頭啊,那個風箏是老二身邊的小侍買來的,當時并不知曉你在哪里,一切都是巧合”靖文帝笑瞇瞇和她解釋。
“還不滾過來”隨即又聲的對著二皇子的方向吼了一聲。
原本蜷縮在御書房最下一角的二皇子,本就緊張,被靖文帝一吼,屁滾尿流的跑過去,一不小心打滑,硬生生的跪在了宋姝的面前“清雅妹妹,此事是我的疏忽差點害了了你,我絕無害你之心,還請清雅妹妹原諒”
堂堂的二皇子殿下,都“下跪”賠罪求諒解了,不管真心假意,面子是做到了,而且十分的誠懇,她若是在不依不饒那就是不懂事了。
“既是誤會,宋姝便不會小心眼了,只是那小侍二殿下可否割愛”宋姝想到那個少年,不知為何,她想著若是放那少年回去,定會死在梁玉靜手里。
“晚些,我派人把賣身契送到定國候府”二殿下點了點頭,這個害得他下跪道歉的人,他此刻恨死了,送到宋姝手里定會替他折磨那小侍。
文太傅知道陛下了用意,用他外孫女的命來堵他的嘴,他若是再不知好歹,阻止陛下讓宴揚入翰林院,那便是保不住孫女了。
第二十八章
出宮的時候,宋姝收獲滿滿,綾羅綢緞,金銀首飾整整半兩馬車。
而文太傅看著外孫女遠去的馬車,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般。
此時的御書房,康寧從頭到尾都乖乖的坐在那里,見父皇的臉越來越陰沉,她縮了縮脖子,打算溜出去,結果才起身就被叫住。
“站住”
康寧嚇得不敢動,轉回去行禮。
“朕的兒子,有一天竟然跪一個臣子,既然喜歡跪,那朕讓你跪個夠,劉唯忠,送他們去祠堂,跪滿一天一夜,不得任何人探視,否則一同罰跪”靖文帝一堆的奏折丟出去,砸到兩人的腦袋上。
此時國子監的書齋,
大門才打開,梁文靜就驚慌失措的撲過來,梨花帶雨的哭訴著“大人,救命,大人,一切都是他做的,他要殺我”
宴揚暗暗吃驚,這梁文靜都是溫婉大方的賢淑模樣,哪像這樣披頭散發毫不注重外在的修養,說的也定是真的了。
“表妹,你看看鼻涕眼淚的就不要往別人身上擦了,丟不丟人”宋姝第一次見她這幅模樣,對跟在后面默默抹眼淚的梁景林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干了啥把人嚇人這幅模樣。
梁文靜頓了頓,摸向腰間,才想起手絹已經用來擦書桌臟掉了,只能以袖擋住艷麗面龐“小女剛才失禮了,還請大人見諒”
“嘖嘖嘖,裝的不嫌累,你謀害本郡主一事,念在你不是主謀,本郡主善良大方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你日后便是定候府家奴,賣身契二殿下已經給我的”宋姝唇邊掛著譏誚的笑意,半蹲在兩人的面前告知他們這個好消息。
梁玉靜聞言,噌的一下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期待的目光轉向秦楓。
“郡主所言屬實,末將領命送梁姑娘回府”秦楓并未在御書房內,所以只是領命護送梁姑娘回府,具體細節他并不知曉。
梁玉靜收起了疑慮,宋姝這般歹毒,是不可能這么容易放過她的,定是另有內幕。
隨著宴揚去收墨云齋收墨寶書籍,宴揚進入翰林院做編修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京城,讓國子監眾多學子均是紅了眼,原本都還嘲笑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入仕了,哪知道不需要殿試就被陛下直接任命,以往可是只有探花,榜眼前三甲才有資格從編修做起,正七品官員,叫何不羨慕。
而且殿試,是有眾多才華橫溢的學子,要脫穎而出何其困難,有些書生人到中年都并不一定能考中進士。
董忠才看著被眾人圍住的宴揚,原本腫脹的面龐逐漸扭曲,什么好事都輪到這個泥腿子,他有什么資格,他哪里配做官。
其中也不乏嫉妒的,小聲的嘀咕著“宴揚的命可真好,做了侯府女婿,有個大美人妻子,還能入朝為官,哪像我們這些寒窗苦讀多年還不及娶一個好妻子”
“董兄,你可是宴兄的貴人啊”其中一個沒眼力見兒的學子拍了拍董忠才的肩膀,深深地嘆息。
董忠才撰緊了拳頭,咬緊后槽牙,死死繃著臉,瞥了眼哪位學子,許久后才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