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們萬分糾結和悔恨時,【來都來了】轉發了農科院的博文,配字只有很簡單的一個顏表情。
來都來了v:^_^
抵制的網友們前合作商們:……
怎么辦,店鋪發的這個笑容笑得他們心里更慌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10-18 16:39:41~2022-10-19 22:07: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人人又余 10瓶;相見歡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4章 【2合1】
“【來都來了】免費回贈。”
某公司的采購負責人慌慌張張地跑進辦公室, 望著坐在辦公桌后的老板,欲哭無淚,“老板, 怎么辦, 我剛才發現【來都來了】的合作名單里把我們刪除了!”
“什么?!”老板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繞過辦公桌大步逼近下屬,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來都來了】不是在譴責那些在網上謊稱買過店里果蔬的網友嗎?!我們公司不過是因為害怕和他們解除合作了而已!【來都來了】不也說了擔心害怕都很正常嗎!”
老板臉色難看得厲害。
這在他看來絕不是簡單的集體薄荷的合作告吹, 而是未來長久的利益合作也告吹了!
【來都來了】背后明顯有技術大佬當靠山,連國家的農業部都得敬著幾分,他們公司若是能和【來都來了】擁有良好的合作關系,說不準就有機會喝到肉湯!
負責人苦著臉,“但來都來了】回復說擔心害怕確實正常, 但在事件未查清前就提解除合作是不信任的表現。”
“何況, 您當時罵了【來都來了】,我,我回復的態度也很沖。”說到這, 負責人臉色更苦了,“sp集團的老板上午在網上針對這件事發布了言論, 讓網友們冷靜, 認為單憑兩張診斷憑證就定罪太草率,一切等官方回應為準。我剛才看了眼, 他們集團本來在合作名單里排129, 怎么也得排在明年的年底, 這會兒竟然插隊到下周了!”
“該死!”
老板握著拳頭重重敲了下桌子, 須臾, 努力沉住氣, 吩咐道,“你立刻聯系【來都來了】,態度卑微點,求也得求著【來都來了】繼續合作!”
負責人這下可真快哭出來了,“我求了,他把我拉黑了!”
老板氣得要死,“那就找其他人求!”
辦公室里的百葉窗沒拉,老板余光掃見其他員工往這里看熱鬧的視線,頓時來了靈感,“你別用我們公司的名義求,你用員工的名義,我們公司是怕影響員工的身體健康這才氣急攻心,說話不過腦子,你讓【來都來了】心疼一下員工,心疼那些為了工作整天偏頭疼的員工!”
負責人低頭應下,輕輕撇了撇嘴。
【來都來了】當時剛推出日間薄荷和日夜薄荷時,他老板可是大聲罵過【來都來了】,罵人家不會做生意,罵人家不賣他能日夜作用的薄荷。
他老板能心疼員工?
真是天大的笑話,他老板巴不得能買到日夜作用的薄荷,狠狠壓榨員工!
負責人扭頭離開,突然想通了。
即使【來都來了】不和他們公司合作,他也能下班的時候到圖書館,自習室待上半個小時,一樣能治偏頭疼!
辦公室里,老板拿出手機,不死心地劃拉著【來都來了】更新的合作名單,來來回回劃拉了三遍也沒在原本的排隊位置找到他們公司,反而看見了兩個競爭對手跑到了前頭!
他們不過是幫【來都來了】說了兩句話罷了!
老板懊悔地捂住臉,他怎么就被網上的那些風言風語迷了心智,甚至來不及等官方放出證據就認為【來都來了】店里賣的果蔬有害處呢!!!
他低頭再看【來都來了】轉發微博時配的微笑表情“^_^”,發自內心地覺得這是【來都來了】對他們這些人云亦云的人的嘲諷。
——
這邊,閻母也在問應恬,“恬恬吶,你這個微笑的顏表情,是隨手配的還有特地配的?”
應恬抬起眼,看向閻母。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應恬主動挽過閻母的胳膊,眨了眨眼,說悄悄話似的小聲道:“特地配的。”
閻母聽出來了,說到特地配的四個字時,應恬語氣里還帶著點小雀躍,明顯很滿意這個微笑的顏表情造成的局面。
應恬鼓了下嘴,“不管是他們抵制店里的果蔬,還是提出解除合作,的確都很正常,畢竟誰都會害怕,但我還是不高興,因為他們既沒帶家人到醫院檢查拿到確切的診斷證明,也沒等官方有力證據,甚至不確認診斷書和購買人信息是否一致,上來就一頓譴責和抵制。”
說完,應恬還把最新進展也告訴了閻母,“網上說抵制到底的網友呢,如果是正常擔心的那沒關系,措辭太惡劣的我都讓三水幫忙記錄下來了,既然那些人不想買,那么我就不賣他們了。還有一些解除薄荷合作而且態度也很差的合作商,我也都把他們挪出合作名單了,反正先提出解除合作的是他們,我又不用賠錢。”
“你這個做法挺好,不過也容易被架起來。”閻母分析道,“像是薄荷吧,肯定會有家長說別波及孩子,也會有學校和公司說別波及學生和員工。”
有句話,閻母沒說出口,人心難測,保不齊就有人道德綁架應恬。
應恬認真糾正道:“我沒波及他們呀,這次合作解除,店里會多出來很多單體薄荷和集體薄荷,不管是孩子還是員工,他們一樣能自己從網店搶購!”
閻母聽到應恬這么說,眼里掠過驚喜。
雖然部門的很多人都和應恬比較熟悉,但是私下里認真相處過的很少,包括見面會也不過幾句話的功夫,而閻母更是第一次見應恬。
上午見面時,閻母第一眼見到應恬的印象就是覺得應恬說話聲兒可甜,脾氣也軟乎乎,有些像是還在上大學的學生,只是想不到應恬在下決定時,會這么果斷,也很難被什么所謂的情誼所裹挾。
“那你會難過嗎?”
“為什么難過?”
閻母見應恬這么問,笑了笑,說:“有些人吃了店里的靈植,現在又反過來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