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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榮浮躁,拖延懶散,但關鍵時刻為了幫朋友又很有大姐大的巨拽風范。
“學習呀?!睉裢诹艘淮笊妆苛?,邊吃邊說,“拍戲的高中比較亂,有些像我們高中時的隔壁高中,休息的時候我經常在巷子里圍觀他們攔路要錢的現場?!?
聽到這話,老二和顧惜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上學時的事情,同時問:“所以,你用爆米花碰瓷他們以后呢?”
應恬繼續吃冰淇淋,頭也不抬,“讓他們一直攔路要錢呀,反正要完也會還回去嘛,直到我拍完那部劇?!?
老二顧惜:……
恬恬絕對是高中小混混們心中比教導主任還可怕的存在。
有應恬這個人氣招牌在,再加上劇情內容夠創新,節奏也夠快,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心之所向》的點擊量就飛速增長,在網絡劇播放的熱度榜上,僅次于已經播放大半的《明月迢迢》。
為此,不少網友都說這是一場應恬vs應恬的比拼,甚至有粉絲將《明月迢迢》里的宣瞳和《心之所向》里的何燦剪輯成了百合向的視頻cut。
一時間,網上熱度節節攀升,連帶著應恬大號的粉絲也徹底突破1000w大關。
《心之所向》的工作人員盯著網上的數據,既驚訝又驚喜,“怪不得認識的朋友說這部劇能躺贏,敢情真能靠著應恬帶飛啊?”
工作人員驚喜了,和應恬有資源沖突的同期小花們就開始擔心了。
雖然應恬早在直播時說了退圈,但應恬那時候的人氣和熱度遠不及當下,一旦應恬后悔重新回來當演員,圈子里的一些餅不得排隊等應恬?
于是,隨著《心之所向》和《明月迢迢》的熱度逐漸升高,全網營銷號在發一些似是而非的爆料,像誰在劇組不敬業啦,誰和誰談對象啦等等等不太嚴重的爆料時,也都看在錢的面子上默契地帶上了應恬。
應恬倒是不在意網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緋聞,看完《心之所向》的首播就待在自家后院里繼續研究薄荷以及滋養花圃里的特制靈植。
陽光燦爛和煦,光線下,向日葵完完全全地盛開來,金黃色的花瓣在花盤周圍繞了一圈,像是一輪小太陽。
向日葵旁邊,便是芳香馥郁的薰衣草,一朵朵紫色的簇簇小花聚成了小麥狀的花型,一大捧開放著,很是浪漫。
不止向日葵和薰衣草,花圃里其他的特制花卉也都舒展著身姿,競相開放。
應恬屈指彈了下腳邊花盆里栽著的小嫩芽,“你的同班同學都畢業了,就剩你啦?!?
清風拂過,小嫩芽也在風中晃了晃,七八公分的高度,已然比前幾天茁壯許多。
教育完小嫩芽,應恬拿起手機挨個花卉拍照,再從大群里添加那些血脈純度在中上的部員們的好友,準備把花卉圖片拍給他們。
其中林邀,崔津慕,含羞草,hhh和十等幾個人在之前就加過,還剩下大概六個人沒加。
這六個人從應恬入群到現在,從未在群里冒過泡,聽崔津慕說,他們三次元工作比較忙也不太喜歡水群,估計早就像閻放一樣把群聊屏蔽了。
“句號,正在輸入還有——”應恬一個個點開他們的頭像添加好友,“還有叫七月,鐘和——”
唉?
應恬翻了翻,剩下的人原來不在群里嗎?這起止是怕群屏蔽,這是把群都退了。
這么想著,應恬就翻出部門之前給的那份資料,從里面找到四個人的微信號,挨個添加好友。
結果,加到“鐘”的時候,應恬停住手。
這個人竟然已經在好友列表里了,備注也是簡單的【鐘叔】。
鐘叔大概是在三年前加上應恬的好友,第一次介紹就發了他和院長媽媽在福利院門口的合照,再加上他對院長媽媽一些個人信息的了解,讓應恬確信這位還真是院長媽媽的老朋友。
他讓應恬日后碰到有困難的事情就找他,不過他從來沒打探過應恬的隱私,只是定期問一下應恬學業和工作有沒有困難,有的話他能給予幫忙。
應恬雖然喜歡和長輩們撒撒嬌,但不喜歡麻煩不熟的人,所以這位長輩每次問,應恬都說目前情況還不錯,連壓劇的事情也沒透露過。
回南城的時候,應恬也被對方問過,當時應恬還說不用幫忙來著。
“鐘叔居然是部門里的人嗎?”應恬眼里閃過困惑,“這緣分也太巧妙了吧?!?
【鐘叔?!繎翊蜃值?,【原來你也在部門里呀?我剛剛想加你好友時才發現!】
鐘叔不在群里,回消息的速度倒挺快,【鐘叔:???】
【鐘叔:你也覺醒了神獸血脈?】
鐘叔平時不怎么刷微博,還不知道崔津慕認了小祖宗也不知道應恬就是小祖宗,更不知道應恬就是為他們提供靈植的人。
因此,見應恬這么說,第一反應就是應恬也是覺醒了神獸血脈這才被納入部門。
應恬剛想說她負責賣靈植給部門,結果這話才打出一半,鐘叔那頭的消息就又過來了?!剧娛澹弘y怪小閻當初讓我加你,原來他早就察覺到你有可能覺醒神獸血脈,擔心你血脈反噬出狀況啊?!?
“???”應恬詫異地刪除之前編輯好的幾個字,重新打字問道:“是閻放學長讓您加我好友的?但您不是院長媽媽的朋友嗎?”
【鐘叔;但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是從福利院出來的孩子,還是有次開完會,我說到想去一位老朋友生前經營的福利院看一看,這才被小閻叫住?!?
【鐘叔:他當時能量閾值超標快被監管組帶去監管了,正在部門做工作交接,估計是擔心他在監管局里面來不及照應像你這樣有可能覺醒神獸血脈的潛在覺醒者,這才拜托我看顧著你?!?
應恬看著鐘叔的回答,陷入沉默。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澄清自己并未覺醒神獸血脈這件事,還是問閻放學長讓他怎么看顧。
這三年來,鐘叔似乎就是守在她后面,如果她碰到麻煩找鐘叔,肯定會得到鐘叔的幫忙。
應恬歪著頭回憶,三年前自己和閻放學長好像也沒什么交集,那么閻放學長為什么讓鐘叔來加自己好友看顧自己呢?
總不能是閻放學長那時候就喜歡她了,怕她被人欺負特地給她找個后盾吧?
應恬自認平時還是挺自戀的,但也不至于自戀成這樣。
算了。